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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宴請名流(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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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三姐這時躍身上馬,看了一眼看著遠處的楊雲楓背影的謝阿蠻,這時心中一動,策馬走到謝阿蠻身邊,看著遠去的楊雲楓,笑道:「釗弟還真是招人喜歡啊,這麼多女子為他動心!」

謝阿蠻這時白了楊三姐一眼,淡淡地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三姐這時「咯咯」一笑,策馬轉頭,隨即道:「阿蠻你如此聰明,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有些話說白了就沒什麼意思了,你說是不是?」說完不等謝阿蠻答話,立刻策馬而出。

謝阿蠻坐在馬上看了看楊雲楓的背影早已經渺小的看不見了,這才拽著韁繩轉身看著楊三姐,喃喃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看你也是如此吧?」說著哼了一聲,策馬追了上去。

楊雲楓回到益州中,心中依然是苦悶不已,這叫什麼事,如果當真是自己做的,自己被這些村民怨恨,也無可厚非,但是自己明明沒有做過,卻要替楊釗這小子,受這些侮辱,這倒也罷了,最主要的是讓楊玉環也這麼看自己,越想越是惱火與鬱悶,但是又無從發作。

張旭與覃毅見楊雲楓盡興而去,卻掃興而回,不敢直接問楊雲楓,拉著陳梓傑尋常問短,陳梓傑將自己與楊雲楓在楊家村的遭遇說了一番,但是張旭與覃毅問及其緣由,陳梓傑又說不清楚,高的張旭與覃毅問了比不問更加覺得不解。

這時鮮于仲通興高采烈的回來,一見楊雲楓,立刻笑道:「大人,小人已經將名下產業都賣了出去了!」

楊雲楓見鮮于仲通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立刻道:「鮮于兄做事果真是果斷啊,佩服佩服!」

鮮于仲通哈哈一笑,這時問道:「那麼接下來小人該如何做?」

楊雲楓微微一笑,立刻道:「接下來?鮮于兄只要以楊某的名義廣散請帖,就說楊某今晚請所有益州的官員、鄉紳、名流、商賈吃飯,接下來的事,就看今晚了!」

鮮于仲通立刻讓下人去到處散發請帖,短短半日,益州城就已經沸沸揚揚了,欽差大臣宴會益州各界名流,自從這蜀中糟了災,就再也沒有什麼熱鬧新鮮事了,這些商賈富庶之家終日里也提心吊膽的,又怕災民進城鬧事,搶了他們的家產,同時又怕接到官員的請柬,每一次官員請客吃飯能有什麼好事的?到了最後還不是或者蠱惑,或者威逼,或者利誘自己掏腰包的?

但楊雲楓的身份不同,畢竟是長安來的貴人,御前親封的欽差大臣,這益州城如今其他人沒有,官員是一掃一大堆,但是像楊雲楓這樣從京城來的,那是平日裡想要巴結都巴結不上的,即便是明知道要掏腰包,也要上前套近乎的,保不準這個欽差看你的孝敬銀子到位了,就給了你一個什麼肥缺美事的。

益州城此刻已經沒有什麼普通百姓了,剩下來沒走的也都是這些商賈、鄉紳、名流、官員與這些人的家眷了,如果非說還有一類人,那就是益州城裡出名的地痞一類人物了,這些人平時沒事做,遊手好閒,卻也凍不著,餓不死的,因為這益州城裡用得著他們的人也是大有人在,比如商賈外賬收不回了,找這些人充下打手,官員有些事情不能白著做的,也找這些人聯絡黑道,所以這類人根本也不愁吃喝,總是今日吃張家,明日喝李家的。

而這類人除了混吃混喝,另外一個最大的功能,就是嘴碎,嘴雜,而且耳目比較廣,只要益州城裡有什麼訊息,最先知道的肯定就是這類人,下至拿戶地主討了新房姨太太了,上至哪家官員家鬧耗子了,這些都逃不過這些人的耳目,而且這些人也都比較散,滿益州的亂躥,訊息也就是如此互通有無了。

所以鮮于仲通剛剛寫好了請柬,這邊剛出門,還沒離鮮于府三步遠呢,那邊這些地痞們就已經知道鮮于府的管家是準備去幹嘛了,甚至是去哪些人戶家裡,也都知道的差不離,這些也與他們平時就和這些大戶人家裡的管家,下人關係較好有關係,所以此刻益州城滿街都在說,欽差大人今夜宴請益州各界名流,不僅是街道上,包括一些院子裡的的家眷們,也都在說著這件事,囑託了自家男人,今晚無論如何要在欽差大人面前說上話,露上一臉,即便是沒撈著什麼實質的好處,那至少欽差大人看了咱一眼,與咱說上話了,日後在益州城也是倍有面子的事不是?

而刺史府府衙內院中,章仇兼瓊此時也正與幾個官員在商議著此事,其中一個瘦小,面貌猥瑣的官員,細聲細語地道:「刺史大人,您說今晚這酒宴,楊大人是想做什麼?昨夜那頓酒席,他已經敲了咱不少銀子了,莫非還是嫌少不成?」

其他幾個官員聞言不斷的點頭附和,章仇兼瓊沉吟了片刻,這時看向一旁的一個年輕官員,道:「鮮于大人,昨日到今兒,楊大人有過什麼特殊的舉動沒有?」

此人正是鮮于仲通的胞弟鮮于仲達,只聽他道:「回大人,昨夜楊大人很早便休息了,今日一早出了一次城,沒有讓下官跟著,只是帶了他身邊的貼身小將,具體去哪,下官也不得而知,不過聽那小將說,好像是去了楊大人自己以前住的村子楊家村了!」

先前那個猥瑣的官員這時看著鮮于仲達道:「鮮于大人,下官倒是聽說了,令兄今天一日之內,將名下的所有產業都變賣了,這究竟是為何?莫非攀上了楊大人這根高枝兒,準備去長安發展了不成?」

鮮于仲達聞言微微一笑,道:「這個本官就不清楚了,各位大人也都清楚,家兄與楊大人是舊時,他們談話本官是不在身邊的,況且即便如此,只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如今這蜀中都成了什麼樣子了?留在這裡,只怕也沒有什麼意思吧?」

章仇兼瓊這時臉色微微一變,看著鮮于仲達良久之後,這才對其道:「鮮于大人,楊大人是不是對你說過什麼話了?」

鮮于仲達與章仇兼瓊共事雖然短短月餘,但是也清楚章仇兼瓊的精明,自然也清楚一些事,這時立刻拱手道:「回大人的話,楊大人不過詢問了下官一些蜀中災情,已經餘皖埝瞞報災情一事!」

章仇兼瓊這時沉聲道:「鮮于大人,你是如何回答的?」

鮮于仲達這時探手笑道:「下官能如何回答?災情自然是如實彙報了,這楊大人一路過來益州,這蜀中究竟什麼樣子,他心中早已經有數了,其實下官說不說也都一樣,至於餘皖埝餘大人的事,下官職位低下,的確不知道他的事,所以也如實說了不知道!」

章仇兼瓊看著鮮于仲達良久,這時嘿嘿一笑,道:「按照楊大人與令兄的交情,相信鮮于大人日後的前程也是無量了吧!」

鮮于仲達這時心中一動,隨即也笑道:「這個下官就不清楚了,不過下官聽楊大人的口氣,這次皇上對於餘皖埝的案子很是重視,楊大人辦起案子來,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到時候這蜀中將有多少官員烏紗不保,又有多少官員人頭落地,各位大人心中也都明瞭,這也就是說,如果這些官員革職的革職,殺頭的殺頭,流放的流放,這又將有多少官位將空出來?各位大人也應該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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