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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悻茹這時也感覺楊雲楓有點不對,一陣猶豫之後,生怕自己再說錯話,還是決定少說為妙。宗露也看出了楊雲楓有些不對勁,本來她是不想再這麼多人面前讓楊雲楓為難的,但是心中總覺得又不是個事,乘著郭悻茹如此說,只好道:「既然如此,我們去後看一眼即可就走!」
楊雲楓這時覺得避無可避了,只好鬆了口氣,暗道:「要死鳥朝上,反正此時遲早也要面對!」想至此,立刻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祖祠看看也好!」
楊玉煐聞言心中一動,轉頭看向楊雲楓,見楊雲楓面無表情,也大致知道楊雲楓此時在想什麼,估計是想豁出去了,他可以這樣想,但是這對他楊家三母女如何?也可想而知,楊玉煐想到這裡,立刻上前,一把拉著楊雲楓,走出了院子,低聲道:「你是不怕村民怎麼說你了,但是你有想過玉環,想過我娘麼?你想她們在村民面前再一次出醜麼?」
楊雲楓剛才也是一直焦急,沒有細想這麼多,此時聽楊玉煐這麼一說,頓時感到心中一凜,是啊,自己是痛快了,但是要楊玉環與楊母以後如何在楊家村立足?想到這裡,楊雲楓立刻又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楊家三母女為何一定要住在楊家村呢?這麼多年一直受著楊家村村民的冷言冷語。
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對楊玉煐道:「三姐,你有沒有想過,勸伯母與玉環離開楊家村呢?如果能離開楊家村,無論你們要住哪裡,都不是問題,我完全可以幫你們解決!」
楊玉煐看著楊雲楓,表情很是奇特,一時也說不上來,良久後微微一嘆,道:「這件事,我已經勸說過娘好多次了,娘每次都是斷然拒絕,每次我問娘為什麼,她也不說,她執意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楊雲楓此時知道楊玉煐的表情是什麼心理了,她是一心想要離開這裡的,楊雲楓想至此,立刻低聲對楊玉煐道:「你繼續勸伯母吧,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就用玉環說事,我相信伯母也不想玉環一輩子都做道姑不嫁人吧?」
楊玉煐聞言心中一動,眼前一亮,沉吟了片刻,不置可否,連忙對楊雲楓道:「此刻你還是先勸你夫人回益州吧,這裡就交給我了!」
楊雲楓點了點頭,低聲道:「如果有什麼事儘管去益州找我,我落腳在鮮于仲通的府邸!」說著走到院子門口,對一臉詫異與一臉愧疚的郭悻茹道:「回益州!」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宗露見楊雲楓如此,知道他定然是生氣了,不過自己心中也有氣,自己再如何說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朝廷上的事,她已經儘量不過問了,但是這楊家的事,完全就是私事,對自己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心中這時暗道:「不看就不看了!」
宗露想著也出了院子,見楊玉煐站在院子門口,衝著自己微笑,出於禮貌,宗露還是衝著楊玉煐欠身行禮,隨即跟著楊雲楓而去。
郭悻茹這時走出院子,看了一眼遠去的楊雲楓與宗露,隨即轉頭看向楊玉煐,連忙走到她身邊,低聲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楊玉煐苦笑搖頭,道:「沒有!你還是去吧!」說著轉身進了院子。郭悻茹無奈,連忙跟了出去。
楊雲楓一個人走在最前面,一直沒有說話,這時細細一想,也覺得自己生氣是沒有來由的,只怕如此讓宗露更加疑心,更加委屈,想著回頭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宗露,只見她低著頭,一臉的思緒,而宗露身後的郭悻茹這時詫異地看著自己。
楊雲楓索性停下了腳步,等宗露走到自己身旁時,伸手拉住了宗露的手,柔聲道:「露兒,剛才是為夫的不對!」
宗露沒有說話,也任由楊雲楓握著自己的手,徑自向前走去,郭悻茹這時看在眼裡,故意放慢了腳步,四處張望,她暗知這次事件,多少有些怪她多嘴,此刻也不好再上前打攪二人了。
楊雲楓緊緊地握住宗露的手,這時道:「露兒,其實為夫也是有苦衷啊!」
宗露這時瞥了一樣楊雲楓,道:「我是你夫人,你我已經就是一家人了,你一心要娶楊玉環過門,我也同意了,我要去看她,還不是為了與她聯絡感情,以後這個家少點內事麼?」說到這裡,眼眶一紅,萬般的委屈化作兩行珠淚留了出來。
楊雲楓見宗露如此,心中更是愧疚,立刻一把將宗露摟緊懷中,宗露不斷地伸手拍打著楊雲楓的肩膀,竟然嗚咽出聲來,郭悻茹在身後見狀,心中立刻多了幾分愧疚,此時也停住了腳步,遠遠地看著二人。
楊雲楓抱著宗露,任由她拍打自己,良久之後,宗露也許是打累了,這才停了下來,哭泣也變成了哽咽,這時才問楊雲楓道:「究竟是什麼事?連我都不能說麼?」
楊雲楓這時心中一嘆,暗道,比起如何去面對楊玉環,面對楊家村的人,還不如將事情原委告訴宗露,更何況正如宗露所言,她在如何,也畢竟是自己的正妻,還有什麼事不能與她分享的呢?想至此,楊雲楓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對宗露道:「其實並不是為夫不想帶你去見玉環,只是玉環此刻不想見到為夫罷了!」
宗露聞言一臉狐疑,緩緩推開楊雲楓,詫異地看著楊雲楓,奇道:「怎麼會?之前夫君你與玉環妹妹的關係不是挺好的麼?」
楊雲楓苦苦一笑,道:「那是之前,現在只怕為夫站在她面前,她看也不願意多看為夫一眼!」見宗露的眼神越來越越詫異,連忙道:「此事為夫也不知道改從何說起,總之就是為夫之前做了一些對不起楊家,躲不起楊家村的事,但是這些事這麼多年後,為夫……唉,該如何說呢,也不能說忘記了……」想到這裡,心中為難了,該不該和宗露說實情呢?
不過自己連李穎與趙雲龍都說了,還怕多對一個宗露說麼,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自己的老婆,想到這裡,立刻對宗露道:「其實我並不是楊釗!」
宗露聽到這裡,臉色一變,看著楊雲楓良久後,這才伸手探了探楊雲楓的額頭,連忙問道:「夫君,你是不是最近公務繁忙,身子有所不適?」
楊雲楓伸手握住宗露的手,沉聲道:「這就是為夫不知道如何對你說的主要原因,因為我知道說了,你會是這樣的表現,我只想說,我很好,沒病沒災,但是我的確不是楊釗!」
宗露看著楊雲楓,見楊雲楓一臉的嚴肅,也不想說假話,心中暗想道:「夫君此刻如此說,是想說什麼?他不是楊釗?看他的樣子也不想說謊,不過我之前也不認識楊釗!」想到這裡,又暗道:「如果他說他長的像楊釗,又無意中殺了真正的楊釗,我該怎麼辦?是了,一定是這樣,夫君是犯了人命案子,所以才這麼為難,而楊玉環也是因為和原來的楊釗關係好,知道了夫君不是原來的楊釗,還殺了楊釗,所以才不想見到夫君……」
宗露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合情合理,這時看了楊雲楓一眼後,連忙轉過身去,嘆道:「算了,今日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況且夫君你無論是不是楊釗,都是我宗露的夫君!我們回益州吧!」
楊雲楓知道宗露這是體諒自己,心中的心思更是不吐不快,連忙一把拉住宗露,立刻道:「雲楓並不是我的字,我本名叫做楊雲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除了意外喪生了,但是卻沒有死,醒來後,就成了楊釗了……」說著見宗露驚恐的眼神,立刻道:「露兒,你放心,我現在是人,不是鬼……如果非要說有人,應該就是我的靈魂上了楊釗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