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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隨後回到了慶東樓,天色已經漸漸昏沉,中午時段停了的風雪,此時又愈發的猛烈了,楊雲楓站在慶東樓門口,看著門前的棉簾,沉吟了片刻,剛要進門,這時正好見街道旁走出一個穿著花襖的女子,對著楊雲楓來了低聲道:「釗弟!」
楊雲楓見此女子正是楊玉環與楊玉瑛的胞姐楊玉瓊,自己之前讓覃毅給他在遼東安排了住處,自己臨行錢幾日,趙雲龍派人先將她送來了,自己來了遼城之後,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倒是將楊玉瓊拋擲腦後了,如今的楊玉瓊已經被崔洵給休了,已經無家可歸了,自己甘原來遼東做自己的情婦,而此時慶東樓內還有楊玉環與楊玉瑛兩姐妹,若是被楊玉環知道,不知道作何想法。
楊雲楓面色一動,立刻拉著楊玉瓊走到一旁的巷子口,問道:「玉瓊姐,你怎麼來這裡了?對了覃毅給你安排的住所在哪裡?」
楊玉瓊這時眼眶一紅,低聲道:「他給我安排在薊州,但是你到薊州也沒去看我,之後我聽說你來遼城了,所以就讓黃大人派人將我送來了遼城……」說著伸手握住楊雲楓的手,道:「釗弟,我好想你!」
楊雲楓聞言心中一嘆,這慶東樓裡已經快亂成一鍋粥了,李穎、衛墨、奧蘭鬱、李思瑜、郭婞茹、謝阿蠻、公孫綰、楊玉環、楊玉瑛,再加上剛剛見過面的夜琴音,還有自己後世的女友吳曼麗,已經有十一個女人了,此刻又來了一個楊玉瓊,這不是添亂麼?這還沒算上不知所蹤的江採萍和在長安的貝兒,楊雲楓不禁皺眉道:「我的天哪!」
楊玉瓊見楊雲楓面色不對,連忙詫異道:「釗弟,怎麼了?是不是我來這裡,給你添麻煩了?」
楊雲楓見楊玉瓊一雙眼睛自責地看著自己,心中一軟,連忙拉著楊玉瓊的手道:「其他事情暫且不說,你此刻有住所沒有?」
楊玉瓊搖了搖頭,連忙道:「黃大人的人將我送進了遼城之後就返回了,我剛剛進城,正四處找客棧呢,剛剛看到前面一所慶東樓,想去投宿,不想卻見到釗弟你了!」
楊雲楓聞言心中汗道:「好在老子提前回來了,若是遲來一腳,還不知道這慶東樓會發生什麼事呢?」想著立刻對楊玉瓊道:「慶東樓你不能住,走,我給你找其他客棧去!」
楊玉瓊聞言心中隱隱一動,隨即便明白了為何慶東樓自己不能住,她自從願意做楊雲楓的情婦,也就想過了這一點,這楊雲楓看來與公主就住在慶東樓,要事自己也住在裡面,豈不是天天要與李穎和楊雲楓見面了,那樣豈不是讓楊雲楓為難?想到這裡,立刻點了點頭,不過她萬萬不會想到,這慶東樓裡,又何止李穎一個女人?
楊雲楓領著楊玉瓊繞過慶東樓,找到了臨街的一間客棧,安排楊玉瓊住下,雖然不能和慶東樓想比,但是環境也還算不錯,楊玉瓊與楊雲楓坐在廂房中的火爐旁,楊玉瓊伸手不斷地在火爐前烘烤著,顯然是不適應東北的陰寒天氣,楊雲楓見楊玉瓊的玉手都被凍的發紫了,想著楊玉瓊為了自己,孤身千里來到這苦寒之地,心中隱隱一動,伸手握住了楊玉瓊的手,柔聲道:「玉瓊姐,你如此待我,不悔麼?」
楊玉瓊看著楊雲楓,隨即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道:「釗弟知道我的心意,我永不後悔!」
楊玉瓊預期雖然平和,但是楊雲楓聽得出其中的堅定和背後的心酸,心中也跟著一算,伸手摟著楊玉瓊入懷,楊玉瓊依偎在楊雲楓的懷中,輕聲道:「從我第一次將身子交給釗弟你,就從來沒有悔過,但我也想問問你,釗弟……你為了我,如此偷偷摸摸,生怕被公主以及你長安的夫人知道,你就未成想過我也是女人,若是有早一日對這種偷摸苟且之事厭倦了,想要找一個穩定的家的時候,到時候要你娶我,你不怕麼?」
楊雲楓聽楊玉瓊如此一說,心中還真是著實一凜,要是楊玉瓊沒這麼說,自己還真沒有想過這類問題,楊玉瓊說的一點也不錯,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開始是刺激,但是時間久了,自己不膩,只怕楊玉瓊也要膩了,即便楊玉瓊當真如開始一般,只願意做自己背後的女人,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還不是遲早要被人發現?
楊雲楓沉吟了片刻,依然還是搖了搖頭,楊玉瓊如果要這麼做的話,就絕對不會說出來,既然說出來了,就表示至少此刻楊玉瓊沒想這麼做,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楊玉瓊會去找李穎與宗露攤牌,反而在想後一種可能,想到這裡,輕嘆一聲道:「玉瓊姐,你放心,目前是雲楓分不開身,待遼東事了,大唐不再有禍亂,那時候我定然會娶你過門,玉瓊姐如此對我,我又豈會只是讓玉瓊姐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女人?」
楊雲楓聽楊雲楓這麼一說,心中一暖,立刻親了楊雲楓一口,隨即道:「我不管以後可不可以入你楊家的門,我只要知道釗弟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更何況,我此刻已經是棄婦,不敢再奢望有什麼美滿的家庭了,只要釗弟你能時常想起我來,我就覺得自己很幸福了,不會再要求什麼了!」
楊雲楓聞言心中微嘆,這楊玉瓊的一生,顯然是被楊釗這廝給毀了,雖然楊玉瓊的第一次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畢竟也是自己此刻的身子所佔有的,這種牽扯不清的關係,自己也不比多去再想什麼,總之楊雲楓此刻就是楊釗,楊釗也就是楊雲楓,楊釗做的事就是楊雲楓做的,所以楊雲楓也必須為楊釗做的事善後。
楊雲楓想到這裡,摟著楊玉瓊的手緊了緊,看著懷中的可人,雖然比自己年長几歲,不過從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來,要說這楊母也不知道是上輩子燒了哪炷香,這楊家三姐妹,各個都是如此絕色容顏,好像這天底下的美女都跑到她楊家去了一樣。楊玉環自不比說了,這次再見面,又覺得比之前在蜀中的時候成熟了一點,雖然年歲沒變,但是畢竟經歷了這麼多事,近來又剛剛喪母,所以在氣質上明顯要比之前更添了積分韻味了,加上本來天上就是美人胚子,此刻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那日若不是那麼多女人都在,楊雲楓還真怕自己忍不住要單獨與楊玉環親近親近。
這楊玉瑛楊二姐也是少有的美人,不過她與楊玉環的那種天生麗質好像完全不一樣,雖然長相與楊玉環有些相似,但是畢竟不是雙胞胎,身材上要比楊玉環豐滿了一些,顯得更加成熟,但是偏偏又與楊玉環這種晚熟,與楊玉瓊這種成熟都不盡相同,楊雲楓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好像這楊玉瑛天生就有一股美麗,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好像有一種吸引人的魔力一般,魅而不媚,含情中又帶有幾分挑逗,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天生如此。
而這楊玉瓊更是與楊玉環、楊玉瑛不同,她年長兩人,又是少女之時失身,對於男人應該比她兩個妹妹要了解的多,加上後來在楊家村遭村裡人嫌棄,偏偏自己愛上的有事不爭氣的楊釗,之後楊母只能將她遠嫁給長安的崔洵,不想崔洵又是個假男人,這種種事情發生在一個女人身上,就使得她的眉宇之間總有一種讓人感覺憤世嫉俗的感覺,但是又不完全是怨氣,還有那種對愛人有所期盼,需要人疼愛的一種感覺,這種種感覺錯綜複雜的交織在一起,就形成了楊玉瓊身上獨有的特質,加上楊玉瓊又比楊雲楓年長几歲,讓楊雲楓與她一起時好像就隱隱有了一種**控一般。
楊玉瓊見楊雲楓看著自己怔怔地發呆,一雙眼睛含情脈脈,柔聲道:「釗弟,你在想什麼?如果你是擔心我在遼城,我可以立刻回薊州!」
楊雲楓聽楊玉瓊這般一說,什麼也沒有說,立刻用嘴封住了楊玉瓊的玉唇,吻了良久,這才慢慢鬆開,看著楊玉瓊微閉的雙眼,這才柔聲道:「玉瓊姐,以後這種話莫要在說了,是我楊釗對不住你,你下半生的幸福就託在我楊雲楓手中吧,你安心留在遼城,其他的事不要多想,我自會安排妥當,日後你的名分雲楓也定會給你!」
楊玉瓊聽楊雲楓如此說,微微一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楊雲楓,這時見楊雲楓一雙眼睛也正看著自己,隨即主動吻上了楊雲楓,兩人纏綿了良久,好像久未重逢的戀人一般,又像是小別的新婚夫妻一般,兩人完全忘乎所以,有點不顧一切了,楊玉瓊的身子楊雲楓是得到過的,但是每次與楊玉瓊在一次,都能找到不同的新鮮感覺,也許是因為楊玉瓊已經是個熟女了,也許是因為與楊玉瓊之間畢竟是偷偷摸摸的,多了幾分偷情的刺激在作祟,總之這種感覺是在李穎與宗露身上得不到的。
楊雲楓一邊吻著楊玉瓊,一邊幫著楊玉瓊褪去身上的衣物,這東北有一樣比南方好,就是在冬天關上了門,點上火爐之後,這房間的氣溫和春秋天氣沒有什麼區別,此刻兩人熱情如火,加上屋內的火爐炙熱之感,讓這兩個久違的戀人,熱情地纏綿在一起。楊玉瓊身上的衣物還沒脫盡,楊雲楓雙手伸到衣服之內,不斷地撫摸著楊玉瓊的玉肌,耳邊想著楊玉瓊柔情似水的嬌喘之聲,使得楊雲楓心跳更加加速,血液如泉般開始上湧,覺得渾身炙熱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