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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這時使勁的想要推開楊雲楓,卻怎麼也推不開,楊雲楓卻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平日裡見楊雲楓好像文弱書生一般,稍微用點力,都怕折了骨頭,但是此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般力氣,好像完全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楊玉瓊見狀猶豫了良久,這時見那女子衝著自己看來,一雙眼睛滿是淚水,好像絕望之餘在向自己求救,心中微微一凜,也不知道楊雲楓究竟是怎麼了,想到這裡,還是上前一把抱住了楊雲楓,叫道:「釗弟,你究竟是怎麼了?」
楊雲楓聽到楊玉瓊在叫自己,但是嘴只是悶哼兩聲,想要說話,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半句話也說出來,這時用力一翻身,竟將楊玉瓊從悲傷反轉了過去,扔到了床上,雖然床上還有被褥,但是楊玉瓊被這麼一嚇,躺在床上半晌都沒有動靜,怔怔地看著床頂。
楊雲楓這麼一使勁,頓時感覺自己腦子又清醒了幾分,看著眼前的女子,頓時一愕,隨即鬆開了手,道:「郭姑娘?」
床上躺著的女子正是郭婞茹,本來她在慶東樓二樓,開啟窗戶透氣,她畢竟蜀地長大的女子,對於東北的天氣一點都不適應,雖然外面陰寒,但是屋內到處都是火爐,也被烤的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可是當她開啟窗戶的同時,正好也簡陽楊雲楓拉著一個女子鬼鬼祟祟地走開,心中好奇,也就跟了出來,一直跟到了客棧,見楊雲楓與那女子進了房間良久也沒有出來,心中不知道為何就那般的生氣,所以才踹開了房門,哪想到楊雲楓突然變成了這樣?
楊雲楓這時突然覺得身上一軟,癱坐在床邊,看著郭婞茹滿臉的淚水,連忙道:「郭姑娘,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了,好像渾身就猶如碳烤一般,滿腦子盡是那事……」
郭婞茹此刻心還是撲通撲通亂跳,見楊雲楓向自己道歉,心中也就順暢多了,但是此時她心中在想自己方才似乎也不是生氣,只是有點措手不及,而且只是被楊雲楓的樣子給嚇到了,這時靜下心來細細想來,剛才被楊雲楓強吻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是渾身燥熱,如果不是楊雲楓「犯病」,只怕自己永遠也不會體會這種感覺,這時看著楊雲楓,心中喃喃地道:「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親,是這種感覺?」
楊雲楓見郭婞茹沒有說話,以為郭婞茹還在生氣,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自己也沒摸清,也不知道如何再想郭婞茹解釋,這時見床的內側躺著的楊玉瓊胸口上下起伏,剛才自己摔她的時候,腦子還是清醒的,也記得清清楚楚,心中此刻也滿是抱歉,此時心中暗自在想,是不是楊釗要復活了?想要奪回這個身體?
楊雲楓不敢肯定,畢竟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而且自己靈魂附在楊釗身上的同時,也吸收了他的記憶,也許楊釗並沒有死,只是與自己同時擁有了一具軀殼罷了?
楊雲楓一邊想著,一邊看著楊玉瓊起伏的胸口,這時漸漸又覺得自己身體裡燥熱難耐了,連忙暗道:「自己莫不是真是中邪了?還是被人暗中下了**了?」
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裡,也許出門後,讓北風吹一下,腦子就會清醒一點,身子也許就能恢復了,豈知剛剛站起身來,腿下就覺得一軟,立刻趴在了郭婞茹的身上,只見郭婞茹這時滿臉驚異地看著自己。
楊雲楓這時感到自己腦子還能做主,連忙努力想要撐著站起來,這時卻見郭婞茹的衣服上不知為何血跡斑斑,心中一動,感覺自己鼻間一陣燥熱,伸手一抹,只見自己手上滿是血跡,郭婞茹這時連忙拿出一塊錦帕微微坐起身來,幫楊雲楓擦拭鼻間的血,詫異道:「楊公子,你這究竟是怎麼了?」
楊雲楓此時也是滿心詫異,自己為何流鼻血了?看著郭婞茹一臉認真,且又擔心、細心地幫著自己擦拭鼻血,楊雲楓愧疚地道:「郭姑娘,你不會怪我吧?」
郭婞茹這時搖了搖頭,道:「剛才你應該是中邪了,不像原來的你了,我在蜀中的時候就聽說過這些,你別動……」一邊說著一邊擦拭著楊雲楓的鼻血,不時那雪白的錦帕已經變成殷紅一片。
楊雲楓聞著郭婞茹特殊的處子體香,頓時心中又是一動,卻聽郭婞茹這時道:「你抬起頭,血都流到脖子上了……」
楊雲楓這時微微抬起頭,感覺這房間內有點讓人窒息,完全透不過氣來,整個房間都是郭婞茹與楊玉瓊身上的香氣,待郭婞茹幫自己擦拭乾淨後,這才看著郭婞茹,發現今日郭婞茹認真幫著自己擦拭鼻血的時候,完全與以往那種粗魯的模樣背道而馳了,以前一口一句姑奶奶的,現在就好像待嫁的小媳婦一般,這時心中暗道,原來她看起來除了皮膚有點黑之外,其實也是一個美女,只是平日裡為人處事大大咧咧的,完全掩蓋了她的姿色而已。
郭婞茹此時見楊雲楓怔怔地看著自己,臉上微微一紅,連忙側過頭去,低聲道:「你看什麼?」手中還拿著滿是血跡的錦帕,兩隻手扯來扯去,只感覺心就要跳到喉嚨了一般,她此刻還是不明白,為何剛才被楊雲楓那樣,自己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此時有點懷念被楊雲楓強吻的時刻,想到這裡,臉上更是殷紅,頓時感覺身子也開始燥熱了。
楊雲楓見郭婞茹咖啡色的臉上竟然也看出紅來,可想而知此時的郭婞茹定然是羞到了極點了,心中隱隱一動,以前從來沒發現郭婞茹的好,當時張旭與自己開玩笑,自己還戲稱她是母老虎,沒人敢要她,誰娶她誰倒霉,不想自己此刻對她卻好像完全沒有了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