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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瑛見楊雲楓看著自己沒有說話,這時眼神微微一動,立刻對楊雲楓道:「釗弟,此事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釗弟你也莫要忘記了,如果我能進宮服侍皇上,可是對你有好處的!這麼簡單的到底,你定然知曉吧?」
楊雲楓聽楊玉瑛如此說,心中一動,楊玉瑛說的也不全無道理,如果自己在李隆基身邊有個專門為自己說話的貴妃,那麼自己的仕途可想而知了,不過再一想,這楊玉瑛會如此簡單麼?她今日敢想要做貴妃,明日會不會想要做皇后,後天也許就會想做武則天了,女人有時候的野心,往往比男人更大。
楊玉瑛見楊雲楓依然沒有說話,這時伸手握住楊雲楓的手,嫵媚的一笑道:「釗弟,昔日三姐我對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即便是母親極力反對小妹與你的婚事,我都是在旁為你說盡好話的,我一心為你,此刻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你莫非也不肯幫三姐我麼?」
楊雲楓看著楊玉瑛對著自己一臉嫵媚之狀,心中不免一動,要說這楊玉瑛也的確是個天生尤物,如果自己給她創造機會解禁李隆基,楊雲楓也絕對相信,憑楊玉瑛的本事,也定能在李隆基面前邀得恩寵,叱吒大唐後宮也不是不無可能,不過現在李隆基寵幸的不是武惠妃麼?按照歷史的記載,李隆基也是在武惠妃死後,這才移情別戀到楊玉環身上的。
楊玉瑛這時撫摸著楊雲楓的手,又道:「釗弟,此事從任何方面看,對你都有利無害,你還猶豫什麼呢?」
楊雲楓這才看著楊玉瑛道:「三姐,不是我不肯幫你,但是你如今你是雙十年華,尚未婚配,而皇上此時早已經是風燭殘年了,說句犯忌諱的話,那也是時日不多了,皇上一旦賓天,你可就立刻要獨守恭維了,如今花季年華豈不是可惜了?」
楊玉瑛聽楊雲楓這般一說,立刻掩口笑道:「原來釗弟是在心疼三姐,以往還真是看不出來……」說著向楊雲楓靠近了一點,握住楊雲楓的手,這才低聲道:「釗弟,你覺得三姐姿色如何?比之皇上的後宮粉黛熟美孰劣?」
楊雲楓毫不猶豫地道:「自然是三姐顯勝一籌了,所以我才擔心三姐你……」
楊玉瑛這時伸手掩住楊雲楓的嘴,含情脈脈地看著楊雲楓,低聲道:「如果釗弟你答應三姐的請求,三姐我可在進宮之前,將我的處子之身交託給你,你意下如何?」
楊雲楓沒想到楊玉瑛為了進宮,竟然在自己面前出賣色相,以換取機會,不過話說回來,此刻見楊玉瑛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還真是天資國色,如此尤物進了宮便宜李隆基那個老小子,還不如自己先拔得頭籌呢?不過想是這麼想,楊雲楓心中又想到,若是楊玉瑛甘願獻出自己的處子之身,也要進宮,那麼她此刻的舉動與安祿山委曲求全拜自己為義父又有什麼不同?
楊玉瑛見楊雲楓沉吟了半晌也沒有說話,這時心中一動,握著楊雲楓的手,低聲道:「釗弟是怕小妹知道此事吧?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絕對不會向小妹透露半句!」
楊雲楓這時緩緩地道:「此事關係重大,還是容我考慮一下再說,況且此時遼東戰事尚未結束,我也無暇抽身回長安!」
楊玉瑛一雙手在楊雲楓的手上撫摸著,好像在故意挑逗著楊雲楓,這時笑道:「方才我就已經說了,此事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說著衝著楊雲楓杏眼一動道:「若是釗弟你想好了,記得一定要來找我!」說著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楊雲楓看在眼裡,心中暗道,這楊玉瑛絕對是哥勾魂的主,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無限的風情,楊雲楓心想若是半夜此時遇到楊玉瑛如此,自己還真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被誘惑,這時轉過頭去,吞了一口口水後,這才站起身來,連忙上得樓去。
楊玉瑛這時也站起身來,瞥了一眼楊雲楓的胯下,隨即掩口一笑,道:「釗弟,你莫要忘記了!」
這時楊玉環的房門開啟,楊玉環從房門內與謝阿蠻緩步走出,楊玉環見楊玉瑛站在樓梯口掩口而笑,連忙奇道:「三姐,你在笑什麼?釗哥回來了麼?」
楊玉瑛這時清了清喉嚨,正色地道:「唔,是啊,剛剛上樓去了……」楊玉環這才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二樓,心中暗想自從來了遼城後,至今尚未好好與楊雲楓說過話呢。
楊雲楓進了房間,連忙捶打了自己胯下兩下,連連罵道:「你丫也太不爭氣了,楊三姐只是那樣,你就按耐不住了,以後怎麼跟著老子在女人面前混?若不是看你跟著老子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今日非廢了你不可……」
楊雲楓一邊調罵著,一邊坐到桌前,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飲盡之後,這才緩緩放下心懷,但是腦海中盡是楊玉瑛那搔首弄姿,挑逗自己的模樣,越是控制自己不去想,越是揮之不去,心中暗歎道:「怎麼近來好像到了發情一樣,見到美女就有點按耐不住了呢?究竟是何時開始的?」
楊雲楓正胡思亂想著,卻聽樓下傳來了郭婞茹的聲音道:「公主,今日吳立國這頓酒宴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是想要那個什麼路安麼?」
隨即又傳來了吳曼麗的聲音道:「公主,你也別多想,我義弟剛剛執掌軍權,自然是需要人才幫忙的,況且路安本就就不過是個車伕,相信楊雲楓也不會不捨得的!」
楊雲楓這時開啟房門,只見李穎與郭婞茹、吳曼麗三人正坐在樓下,李穎獨自喝著茶,這時道:「其實吳立國有什麼事,儘管直接找我夫君商議就是了,我又做不了住,今日的酒宴,我想他是白請了!」
郭婞茹聞言連忙道:「那吳立國不是說活從今而後不在過問軍事了麼?怎麼今日突然又想起來向楊公子要人了?」正說話間,抬頭見楊雲楓正還不走下樓梯,臉色微微一紅,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坐立不安,心中小鹿亂撞,自從那日之後,至今還沒與楊雲楓說過話呢。
李穎見郭婞茹面色不對,連忙奇道:「郭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呢?」
吳曼麗這時也看到了楊雲楓,冷冷一笑道:「原來是我們的巡察使大人回來了……」
李穎聞言連忙轉頭,只見楊雲楓這時已經走到了桌前,坐到李穎一側,這才微微一笑道:「穎兒與吳老闆在說什麼呢?」
吳曼麗這時連忙道:「我義父今日請公主吃飯,是想向你要一個人,就是你前不久救下的那個什麼路安,你不會為了一個車伕不給我義父面子吧?」
楊雲楓剛才聽到三人說話,已經在想了,吳立國怎麼突然對路安有了興趣了?定然是路安在薊州立了戰功,此刻已經是名震天下了,他是想讓路安協助他的兒子吳澂江吧?如今安祿山在自己身邊還好,若是離開了自己的控制範圍,那後果楊雲楓就無法估計了。
楊雲楓這時立刻低聲對吳曼麗與李穎道:「路安就是安祿山……」
李穎聽過楊雲楓與她說過安史之亂,知道這安祿山就是罪魁禍首,此刻聽楊雲楓這般一說,心下頓時一凜,而吳曼麗即便是哥歷史白痴,也聽過安祿山的大名,這時也是心中一動,喃喃道:「安祿山是個車伕?你不會搞錯了吧?」
楊雲楓正色地看著吳曼麗,道:「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開玩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