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婞茹不知道誰是安祿山,更不知道安祿山是幹什麼的,見三人說的話,自己完全聽不懂,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只是側著臉,不敢正視楊雲楓,此刻的她上未做好心理準備,不知道如何面對楊雲楓,只是是不是地瞥了一眼楊雲楓。
李穎沉吟了片刻之後,對楊雲楓道:「既然知道他就是安祿山,夫君為何不立刻殺了他?」
楊雲楓這時微微一嘆道:「安祿山畢竟在薊州與營州立了兩次大功,皇上都親自封他為虎賁將軍了,而且如今契丹人對安祿山是談虎色變,現在留著他,對我們還有用!殺之反而無益!」
吳曼麗也沉吟了片刻,這時皺眉道:「既然是安史之亂,那麼就不可能是安祿山一人吧?我記得還有一個叫史什麼的,如果殺了那個史什麼的,是不是就不會歷史重演了?」吳曼麗雖然來到唐朝也有不短時間了,但是此刻談及殺人,還是有點發怵。
楊雲楓這時淡淡地道:「史思明已經被我殺了,不過安祿山才是罪魁,沒有了史思明,以後還可以叫‘安李之亂’、‘安楊之亂’、‘安吳之亂’……都有可能,所以安祿山必須處之,但此刻時機尚不成熟!」
李穎與吳曼麗聞言都嘆了一口氣,即便是聰明如李穎,也一時想不到什麼解決方案,這時心下一動,立刻對楊雲楓道:「既然如此,安祿山是萬萬不能交給吳立國的,安祿山在夫君手中,你尚可監督控制,一旦脫離了你的視線,什麼事都可能發生,那時候萬一有個什麼好歹,那可是追悔莫及啊!」
楊雲楓點了點頭,立刻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吳曼麗道:「我也是如此想的,所以萬萬不能將安祿山交給你義父……」說到這裡,心中一動,立刻對李穎與吳曼麗道:「安祿山此刻已經拜了我為義父了!」
李穎與吳曼麗聞言同時驚道:「什麼?拜你為義父?」
一直沒有說話的郭婞茹,這時也吃驚道:「路安的年紀快能當你爹了吧?」
楊雲楓這時衝著郭婞茹微微一笑,郭婞茹見狀連忙臉上一紅,立刻避開楊雲楓的眼神,一雙手放在桌肚下面,互相掐著,心跳立刻加速。
李穎沉吟了片刻之後,這才道:「安祿山此人的確不可小覷,他此刻竟能拜年紀小他十幾歲的你為義父,這種屈辱他都能承受,日後還有何事他做不出來?」說著詫異地看著楊雲楓,問道:「夫君你沒同意吧?」
豈知楊雲楓這時搖了搖頭道:「恰恰相反,我答應了……」
李穎聞言心中一動,沒有說話,吳曼麗吃驚地抓住了楊雲楓的手,道:「天啊,你真做了安祿山的乾爹了?」說著又低語喃喃道:「這真是亂套了,要是同學們知道你做了安祿山的乾爹,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李穎與郭婞茹都沒聽清楚吳曼麗的話,楊雲楓卻聽的清清楚楚,看著吳曼麗握著自己的手,心中一暖,隨即拍了拍吳曼麗的手,低聲道:「我都已經變成楊國忠了,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
吳曼麗聽楊雲楓這時一說,也覺得有道理,本來是後世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此刻卻是本應改變大唐命運的著名奸相楊國忠了,這世間還有什麼事不可能發生的?真是亂套了,吳曼麗心中暗罵一聲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與楊雲楓握在一起,而楊雲楓卻是那般的隨意,一點做作都沒有,李穎與郭婞茹也都沒有注意,吳曼麗本來應該生氣地甩開楊雲楓的手,這時心中卻莫名的一暖,看著楊雲楓怔怔地發起呆來。
在後世之時,吳曼麗的確有許多男同學追求,但是他最終選擇了相貌尋常,沒有什麼特色的楊雲楓,那只是自己為楊雲楓對自己風雨不改的痴情打動了,而如今楊雲楓換了一副面容,身邊也有了無數女子,他對自己的心意是否改變了?想到這裡,吳曼麗心中乙酸,立刻甩開了楊雲楓手。
楊雲楓心中一動,看了一眼吳曼麗,只見吳曼麗眼眶泛紅,知道吳曼麗定然還在生自己的氣,而一旁打額李穎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楊雲楓綱要安慰吳曼麗幾句,這時卻聽樓梯口傳來了安祿山粗豪的聲音道:「義父,趕了幾夜的路,您還不休息麼?」
楊雲楓聞言心下一凜,本來被人叫義父是見可以讓人驕傲自豪的事,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本事做別人義父的,但是此刻被安祿山這般叫,楊雲楓就感覺好像有把刀在背後割自己背上的肉一般難受。
李穎這時鑽偶看先安祿山,安祿山這時也看到了李穎,連忙走到李穎面前,撲通一聲給李穎跪下,高呼道:「孩兒路安,拜見義母!」
李穎著實吃了一驚,自己還是豆蔻年方,剛剛嫁人的少婦,自己連個孩子都沒懷上呢,卻突然多了個比自己大一倍的粗野男子叫自己義母,李穎心中還真是一時無法接受。
郭婞茹見跪在自己身側的安祿山在給李穎磕頭,覺得甚是好玩,隨即想到,我如今也是楊雲楓的女人了,那麼以後路安會不會也給我磕頭,叫我義母?想著又偷偷地瞥了一眼楊雲楓。
吳曼麗這時心中也與郭婞茹差不多的想法,自己本來就是楊雲楓的女人,此時安祿山卻當著自己的面給別的女人磕頭叫義母,雖然這個義母當不當都無所謂,自己也不稀罕,不過聽著安祿山這般叫,自己不知道為何,就是不舒服。
安祿山給李穎磕完頭後,依然跪在地上,等著李穎的訓話,李穎愣了半晌,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連忙轉頭看向楊雲楓,這時卻聽楊雲楓淡淡地說了一句道:「好了,先起來再說吧,以後別動不動就行如此大禮!」
安祿山這時聽話地站起身來,低頭彎腰拱手道:「義父教訓的是,孩兒記下了!」
李穎這時乾咳了兩聲,這才對安祿山道:「這個,安……路安……聽聞你在薊州與營州為我大唐立了戰功,皇上已經御封你為虎賁將軍了?」
安祿山立刻對著李穎拱手道:「回義母的話,薊州之戰,完全是義父主持大局,對契丹人的戰術,也都是義父所教,孩兒不過匹夫之勇,也不過是義父平日裡教導有方,孩兒不敢貪功!」
李穎聽安祿山如此一說,心中更是一動,連忙轉頭看向楊雲楓,卻聽楊雲楓這時道:「路安啊,你坐下再說話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多禮,搞的你我父子之間都見外了!」
吳曼麗聽楊雲楓說「你我父子之間」時,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暗暗佩服楊雲楓的臉皮之厚,在桌下衝著楊雲楓豎起了大拇指,楊雲楓看在眼裡,衝著吳曼麗微微一笑,隨即側過頭去,低聲對吳曼麗道:「有機會也讓他叫你義母!」
吳曼麗聞言臉上一紅,連忙站起身來,道:「我才不要呢!」說著連忙走進了自己房間,將房門關上。
安祿山見狀連忙詫異道:「義父,是否孩兒惹吳老闆生氣了?」
楊雲楓微微一笑,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與你無關……」心下卻在笑道:「看來小麗對我還是未能忘情,得找個時間與她好好聊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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