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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接到老闆要求自己與國內聯絡,讓國內的慈善人士們組建德軍戰俘營救組織的電報後,布斯曼的心情便激動了起來。他是多麼的希望老闆的這次營救行動,能取得完滿的成功,更希望身陷蘇聯的兩百多萬同胞能早日脫險。
在布斯曼看來自己雖然是侵略者,但並非像蘇聯人所描繪的那樣窮兇極惡。事實上在入侵歐洲各國時,德軍的軍紀非常森嚴。在法國時更是頒佈了「打砸搶等擾民行為,一律槍斃」的嚴律。
在各佔領國的最初兩年裡,基於他們國內失業和戰敗出現的經濟混『亂』,被佔領的各國公民都希望謹國繁榮的工業,能給他們提供好的工作和薪水。所以大部分在謹國的外國勞工,都是出於志願為謹國服務的。
蘇聯人是什麼德行,布斯曼非常的清楚。因為他參加過東線作戰,德軍進入蘇聯境內後,並沒有以蠻夷姿態到處樹敵,更不想跟當地百姓結怨過深。所以德軍起初是以懷柔的政策,入主廣袤的蘇聯國境。
布斯曼和他的團在蘇聯境內的駐紮地,受到了當地百姓的熱烈歡迎,甚至雙方相處的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接下來,人類戰爭史上最無恥的事情出乎意料的發生了!而始作俑者並不是自己的謹國,而是蘇聯人對他們同胞殘忍的迫害。
蘇聯紅軍見德軍深受烏克蘭、白俄羅斯、拉脫維亞、愛沙尼亞和立陶宛當地軍民的歡迎,便密令組織了幾個特遣隊穿上繳獲的謹國陸軍和黨衛軍的制服。在德軍尚未到達的地區,進行各種燒殺、『奸』『**』、擄掠,並留有活口讓其能夠陳述「德軍暴行」,以此煽動當地軍民對德軍的仇恨。
德軍抓到蘇聯戰俘,除了政委之外基本上都按照國際慣例看押。而德軍只要成為蘇軍俘虜,一律格殺勿論,德軍士兵很少生還。
紅軍佔領謹國後,布斯曼親眼所見他們不加任何道義上的選擇,從10歲女孩到80歲的老『婦』人無一放過。那些蘇聯士兵一邊毆打一邊強j,很多『婦』女甚至被『奸』『**』過後就被當場擊斃、槍殺,活下命來也會被再次抓住反覆強j。
有些蘇聯士兵甚至『逼』迫謹國男人看著他們自己的母親、妻子和女兒被殘暴的**,完事之後,還義正詞嚴的說:「你們謹國兵在蘇聯就是這麼對待我們蘇聯『婦』女的。」然而事實上德軍在東線戰場燒、殺、搶、掠皆有之,但『奸』『**』事件卻是極少發生。
想到他們對自己人都那麼殘忍,布斯曼便憂心忡忡。因為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不及時的進行營救,那兩百多萬德軍兄弟將很難活著回到謹國。
兩百萬人,整整兩百多萬條年輕的生命啊!謹國的人口本來就少,戰爭已經讓大量的年輕人失去了生命。這兩百多萬人現在就是謹國的希望、謹國的將來。
李浩主動提出營救謹國戰俘的訊息,讓維和部隊裡的謹**官們歡欣鼓舞。他們總是有意無意的到布斯曼這裡打聽,老闆的行動有沒有什麼進展。
「將軍……您說老闆他們會成功嗎?蘇聯會釋放兄弟們嗎」
卡爾少校焦急的疑問,打斷了布斯曼的沉思。布斯曼連忙把自己的目光,從舷窗外運河邊茫茫的沙漠上收了回來,盯著卡爾嚴肅的說道:「卡爾,我們要相信老闆。他已經帶領我們創造了無數個奇蹟,我想……我想他會成功的。」
「嗯……可是……可是我還是擔心啊!我們國家現在的局勢很糟糕,我們不像猶太人那麼有錢。如果蘇聯人需要我們支付鉅額的贖金怎麼辦?我們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啊!」安德里少校沮喪的嘆道。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蘇聯人貪婪是眾所周知的,布斯曼不認為靠老闆的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讓蘇聯放人。想到老闆跟自己提過的伊朗擴軍計劃,布斯曼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錢我們可以賺!」
卡爾少校連連搖頭道:「將軍……錢有那麼容易賺嗎?就算把我們這三千多人所有的薪水加起來,也是杯水車薪啊。」
「是啊,我們除了打仗什麼都不會。就算我們想捐款,可是我們所有的錢都入了公司股份,老闆能同意我們撤股嗎?」安德里點頭同意道。
伊朗的事情需要嚴格保密,所以布斯曼不能將內情告訴二人,不得不安慰道:「卡爾、安德里,失敗並不可怕,但失敗之後喪失了信心卻非常可怕。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樹立信心,同心協力的讓謹國再次站起來。」
老闆既然主動的開了這個口,我想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竭盡全力完成老闆交代下來的任務,讓他不要為我們這裡的事情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