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弟一愣,無意識的回答:「還行。」
梁曉華扭過頭嘿嘿的笑著說:「一個未來部隊的戰士竟然連5分鐘不到就喘氣來,我要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看見你這種戰士早就找一塊石頭撞死算了!」
其他戰士看著梁曉華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有些發傻,李廣弟的胸膛起伏起來,乾咳兩聲,慢慢向後撤。梁曉華大聲說:「還要裝嗎?」
戰士們一下子明白了,趙鑫看著手中的槍,鐵青著臉,李廣弟一下子竄到了隊伍之中,撞到了曾輝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牛剛、梁曉華、常建德、趙鑫、李同一下子圍上了摔倒中的兩個人,曾輝緊緊的抱著李廣弟,李廣弟趴在地上認命似的不動彈了。
圍著的人不懷好意的笑著,緊緊的盯著下面的兩個人,搜尋著李廣弟的全身,曾輝仰躺在地上看著這些狼似的眼神無辜的說:「先別動手,小心殃及魚池。」
趙鑫揹著自己的武器,拿著微衝比劃著,嘴裡喃喃的說:「李同志,李戰友,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希望這顆子彈打在屁股上還是打在胸口上?我數三聲:1……2……」
「別,別」李廣弟回答著。
「3」趙鑫剛剛發出警告,一聲槍響震動了樹林,飛鳥驚叫著騰空而起,所有人呆住了,李廣弟驚叫一聲呻吟著說:「啊,你打死我了。」
趙鑫無奈的看著槍口,看著周圍疑惑的人,委屈的說:「不是我開的槍。」
「啪!」又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穿過樑曉華和牛剛的身軀,擊中了一個看熱鬧計程車兵的下頜,下頜一下子被打碎了,白花花的骨頭露出來,戰士還保持著嘲笑的表情,只是下巴不存在了,慢慢的向後倒去,癱軟在其他戰士的身上。
梁曉華反應過來,推了身邊的常建德和牛剛,閃身躲到了一顆樹後面,大聲喊:「敵襲,隱蔽反擊。」
戰士們四散找尋隱蔽地點,趴在地上的李廣弟一骨碌溜到一顆樹下,才做起來。曾輝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剛站起身,子彈便擊中了肚子上的裝甲,閃出火花,掉落在地上,可是曾輝又被擊倒在地上,他學著李廣弟骨碌到樹下做好,看著自己肚子上的盔甲被打穿了一個可以透過光線的小眼。
梁曉華看著幸運的曾輝,心想幸虧從總部多帶出來了幾套,不然這個直升機駕駛員就掛掉了。槍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梁曉華仔細的辨認著槍聲的方向,他看到許致和如同戰狼一般的搜尋著槍聲的來源,瞄準射擊,然後再找尋下一個目標。盔甲加頭盔以後全身基本都被覆蓋在保護之下,只有嘴部以下露在外面,沒想到卻成為狙擊手的目標,梁曉華看著躺在路中間的戰士遺體,自責不已,太疏忽了。戰爭時期,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這種樹林最適宜阻擊和埋伏,自己竟然沒有想到。
很快敵人的增援到了,梁曉華聽到了自動步槍的聲音,常建德湊過來說:「這肯定是防禦大川海域的那個團,一定是他們覺得探索部隊遲遲沒有回來而派出的支援部隊,看來人數不少啊。」
梁曉華點點頭,戰士們很快從被伏擊的驚慌狀態緩過神來,依託地形開始進行有效的反擊,依靠這身刀槍不入的裝甲,很快重新取得了戰鬥的主動,敵人計程車兵發覺到戰士們刀槍不入,顯然有些驚慌,逐漸向後退去,狙擊手開槍以後,從陰暗的角落露出了猙獰的一面,可是也露出了死穴,很快就被戰士們消滅了。沒有人掩護的狙擊手不過就是活靶子,「這句不知出自哪位戰士的話」一度被當作軍隊中的名言流傳。日本士兵為了隱蔽,不得不將步兵和狙擊手分開,雖然初期給予了中國士兵很大的打擊,可是當戰士們從最初的驚慌中緩過勁來,這些幾乎沒什麼防禦力的狙擊手立刻成為了戰士們反擊的首要目標。
狙擊手雖然被輕鬆解決了,可是敵人的步兵也衝上來了,戰鬥緊張起來,梁曉華在樹後躲避著子彈,看著戰士們慢慢向前推進,常建德在旁邊託著下巴考慮著,代瑞跑過來待命從旁邊帶著。梁曉華看著戰士們笨拙的作出躲避動作然後射擊,再躲避、再射擊。
他從樹後站起來,向前奔跑,邊跑邊喊到:「他媽的,你們身上穿的都是什麼東西?跟我衝上去。」
梁曉華的聲音從後面傳到前面,戰士們不好意思的互相看了看,全都從隱藏地點站起來,手持著槍衝向前方,日本士兵看著衝過來的中國士兵慌亂了,鋪天蓋地的中國士兵如同天神一般的從槍林彈雨中穿過來,直接插向日本士兵的防禦,很快陣地戰就變成肉搏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