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參謀部的名義調動航空母艦編隊的艦載飛機支援長崎。」
「這個!首長,請問您有調動檔案嗎?我們奉命防守黃海和日本海峽……」
朱信豪的怒火突然發洩出來,剛才壓抑的心情徹底迸發了,他從椅子上跳起來,捧著電話罵道:「長崎計程車兵們正讓小鬼子的飛機狂轟亂炸,你們就在他們旁邊卻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一個的倒在飛機的轟炸下,你他媽的還有人性嗎?還算一箇中國人嗎?」
通訊員被罵以後,有些慌亂的說「首長,您彆著急,我立刻向上級彙報這個情況……」
朱信豪聽到一陣桌椅翻動,慌亂的腳步聲,知道他出去彙報情況,一陣沉默以後,話筒對面傳來了聲音:「老朱啊,有什麼可著急的,我是丁敏」
丁敏與朱信豪曾經是黨校培訓的同學,當時有過一段交情,後來也一直沒有斷了聯絡,兩個人一個在參謀部、一個在海軍都是後起之秀,眼看官銜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大,但是交情到是沒怎麼變,每次朱信豪到了福州都要去丁敏家裡整兩盅,丁敏去北京的時候,也邀朱信豪出來坐一坐。
朱信豪聽到故人的聲音,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他想到自己四處碰壁,眼珠子一下子紅了,聲音哽咽的說:「丁老兄,救救長崎計程車兵們吧,將你的飛機派出去,就算兄弟我求你了。」
丁敏哪裡聽到一個豪爽的漢子突然如同小女兒一般的哭喪著,他略微一愣,忙不解的問:「朱兄,到底怎麼了?給兄弟說說,看看咱能不能幫到你。」
朱信豪聽到丁敏的體己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眼淚叭嗒叭嗒的掉下來,他哭著將國內的形勢,以及各個軍區空軍的釘子,全都說出來,將心中隱藏的苦悶如同到茶水一般全都吐露出來。
丁敏聽了半截,拍案而起,怒吼的說:「中華男兒豈能拋棄戰友,似這般扭扭捏捏的醜態,真是給中國軍人丟盡臉,你放心,長崎那些兄弟,不光是你參謀部的好男兒,他們也是中華的英雄兒女,我豈能見死不救,這就派艦載機過去,而且我也讓艦隊向長崎靠攏。」
朱信豪的心情逐漸平復過來,他謹慎的說:「丁兄,我只有參謀部的調動計劃,可是沒有什麼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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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丁敏打斷了,丁敏斬釘截鐵的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戰局瞬息萬變,我這個總指揮還沒有下賤到非得聽從軍委那些老頭子的擺佈,咱這個將軍一不是靠拉關係、走後門,二不是溜鬚拍馬,我是自己一刀一槍掙出來的,只要救了長崎的英雄們,老子大不了接著回到運輸艇當艇長去。別的話不多說了。」
朱信豪聽到聽筒裡丁敏威嚴而有點猙獰的聲音說:「立刻通知各艦,只保留艦隊內的通訊,從現在開始一個外部的資訊也不能接受,不能發出,哪一個狗兒子準備見死不救,齷齪的向外面報信,老子以逃兵和叛國處置他。」聲音瞬間而斷,朱信豪的心情才稍稍迴轉來,雖然艦載機差一點,畢竟也能牽制敵人空軍的實力,他默默的繼續為長崎的官兵們祈禱,他能為這些人做到的也只有這一點了。
其實長崎的局勢遠遠沒有朱信豪想像的這麼殘酷。長崎瓶頸,守衛著防線的中國士兵剛剛吃完早餐,有些人甚至沒有放下碗筷,刺耳的空襲聲音突然間在防線內響徹天空。雖然有些發愣,但是長期訓練後的戰士們還是按照規定紛紛躲進防空戰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