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2014中日戰爭》小說信息

第117章(第1頁,共1頁)

字體:

旅順號戰列艦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潛水艇,確認無誤後取消了戰爭準備,戰士們互相敬禮,打著招呼。每一個人都對這艘潛水艇充滿了敬畏。

上岸打個一晃,潛水艇又緩緩離開了濟州島,船艦指揮室中,幾個人哈哈互相取消著。原來輸入航線以後,潛水艇控制中心開始自動駕駛,本來他們不打算進入濟州島,沒想到自動控制一直到非常近的時候在取消,每一個人都被電腦這種教條的方式嚇得一身冷汗,探索系統已經偵測到對方船艦的火藥反應,船依然緩緩的駛入對方的射程內。肖原、郭樂、李樹化,三個人忙了半天,怎麼也無法找到解除自動控制的方法,只有慢慢的等待船隻越來越近的靠近碼頭,直到進入淺水區,潛艇控制器才突然跳到手動操作,幾個人如釋重負慢慢的將潛水艇停靠在深水碼頭邊。

潛水艇快速的在海底行駛,已經下潛至500米,航速也加快到70節,照這種速度,用不了5個小時就能到達天津。越靠近國內,艙內的幾個人的心情越開朗起來,當進入渤海灣內的時候,肖原甚至有了已經到家的感覺,渤海的海水沒有南海這麼湛藍、沒有黃海那樣混濁。在海面渤海的海水淡淡的有一絲綠色,可是從海里,海水是墨綠色的,陽光能夠穿透的海域,被照映得翠綠色,如同戒指上璀璨的綠寶石。

旅順、大連、營口、煙臺、秦皇島,穿越一個個熟悉而又陌生城市,天津越來越近了。

天津是一個古老卻非常年輕的城市,在商末周初的時候,天津稱作冀州,當時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冀州候蘇護,冀州候有一個更有名的女兒――蘇妲己,秦漢朝時天津就是張純造反的漁陽。明朝朱棣靖難南征,就是從天津這個地方出海,所以更名為天津,意思為天子津渡的地方。從此,設天津衛、天津縣、天津州、天津道,隨著天津的發展,天津的軍事地位、行政地位、經濟地位越來越突出,逐漸成為北京門戶、渤海重鎮。最近二百年,天津的發展隨著中國歷史的前進路程而逐漸變化,但是有一句古語一直沒有變,得北京者得天下,得天津者的北京。

明朝末年,李自成進北京,改國號為順,同時的人傑多爾袞在吳三桂的引導下,從山海關直奔天津,佔領這個北京東南的重鎮以後,徹底切斷了李自成同中原的聯絡,雙方在北京外大戰一場,順軍因為沒有援軍而徹底失敗,多爾袞帶著滿清八旗進入了北京,開創了中國最後一個封建王朝的伊始。鴉片戰爭以後,帝國主義列強兩次兵臨天津,猶如一把利刃插向了清政府,天津條約以後喪失了屏障的清王朝每況愈下,終於沒有撐過第11個年頭,被屯兵天津小站的袁大頭竊取了國家的政權,中原混戰、軍閥相攻,在上個世紀的10-20年代,天津成為了中國政治中心,政治家、野心家、軍事家、冒險家集結在這裡,演出了一場人生的浮士德,直到少帥東北易幟,佔領平津,中國的政治,民國政權才逐漸穩定下來。20多年以後,在偉大的解放戰爭中,令人難以忘記的三大戰役中最關鍵的平津戰役徹底打垮了國民黨政權的抵抗決心,而和平起義的傅作義軍團40多萬人,就是因為解放軍解放了天津,徹底碎粉了他們最後的希望,同時40萬華北國民黨官兵放下的武器,也同時使得其餘的國民黨官兵喪失了最後的鬥志,長江天險3個小時就被突破了。遠遠的,燈塔的燈光指引的行船,錨地的燈塔說明了天津近在咫尺,指揮室內的幾個人都把心揪了起來,天津,我來了!中國,我來了!

第十七章國內

潛水艇行駛過人工島、天津港碼頭,泊位上高聳矗立的龍門吊,一排排、一列列猶如參天的森林,龍門吊燈火通明,照映得海面紅彤彤的,碼頭上下一片忙碌,到處都是人影閃現。穿過港口,進入內河航線,碼頭兩邊一艘船隻也沒有,以往繁忙的天津港海面上空蕩蕩的。潛水艇上的幾個人互相望了望,疑惑的交換了眼神。

天津新港船閘始建於上個世紀的抗日戰爭期間,令人遺憾的是這個中國歷史上第一座海船閘的創意和主要技術人員都來源於日本國。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也是抗日戰爭末期,國力衰敗,軍隊節節敗退,無論是國民還是軍人都瀰漫了一種失敗的情緒,太平洋戰場美國長驅直入,接近日本本土,東南亞戰場遭到、英、中、美、法以及東南亞各國的阻擊,中國戰場上無論是國民黨的正規軍還是共產黨的游擊隊都大規模反擊。在華北,日本龜縮在各大城市之內和運輸補給線的據點上,瘋狂的從全國掠奪大量的軍用、民用物資和無辜的中國勞工,例如大米、煤炭、木材、鋼、鋁板、蔬菜等,來緩解日本國內和其他戰場的疲態。僅僅1944年,日本從中國運走的物資總量就超過以前十年總和,而1945年上半年又超過了1944年全年。

天津港是中國最好的天然良港之一。天津港是天然深水港,平均水深6米,適合停泊大型運輸艦隊和軍艦,而且天津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扼守中國咽喉,華北要道,鐵路四通八達,物資順著蜿蜒的鐵路線源源不斷的從中國各地運送到天津,裝船啟航回日本,最喪心病狂的1945年3月,在這個不起眼的春天,每天至少有一支大型運輸艦隊從天津港啟航至日本,以求挽回敗局,這些滿載物資的船舶大部分被盟軍炸沉在日本海。

日本從天津港出發攜帶搶掠來的物資數量之多、珍貴程度之高、勞工死亡之慘烈屬於全國之首。物資上看,僅僅煤炭一項就可以將日本四島鋪上一層10cm厚的煤炭地毯,從中華珍寶上看,就說到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北京猿人頭蓋骨也是被日本從天津港偷偷運輸出中國,至於勞工,從1939年日本在天津塘沽修建集中營開始至1945年投降為止,至少十萬名中國勞工死在了塘沽,僅僅1945年上半年,至少死亡了3萬人。70年代,塘沽開發的時候,拋開地面1米,就可以看到死亡的勞工的骸骨,更早一點的時候,塘沽至新港的新港路上遍地磷光。至今,在新港路的中心,巍峨聳立的萬人坑紀念碑依然控訴著日本的累累罪行。

1943年,為了加快運輸步伐,避免潮汐對運輸的影響,日本塘沽防衛廳(日本天津港口辦公廳)著手建立天津新港船閘,船閘未竣工的時候,日本投降了,接管的民國政府繼續修建,直到1946年正式竣工,這個船閘是中國第一個海船閘,至今已經使用了接近七十年。

時光流梭到了今天,日本製造的潛水艇駛入了幾十年前同樣是他們的先人建設的海船閘,假如讓兩代日本人同時看到,會有什麼想法呢?中國人民已經打敗過日本一次,現在中國人民還是有信心再一次打敗日本。同樣,兩代中國人之間是否也有什麼想法嗎?妄自菲薄是沒有必要的,但是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麼日本會繼續猖獗呢?中國和日本之間是否真的就是有你無我、有我無你的關係?

漁船閘內迅速圍上來幾十人,手持著武器,謹慎的靠近了潛水艇,燈光同時開啟了。突然的強光刺得肖原眼睛都睜不開,一會兒功夫眼睛漸漸適應了強烈的射燈,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起來。肖原看到整個海船閘兩邊的要地上已經佈滿了手持各式武器,身著深綠色中國人民解放軍野戰部隊迷彩式軍裝計程車兵,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準了艦橋上面面相覷的眾人。

後排其中一個人大聲喊:「請將雙手離開身體,報出所屬軍隊番號,以便核對。」

王伯翰大聲說:「自己人,我們是海軍。」

沒有人回答,反而聽到最前面拉動保險的聲音。肖原示意大家將雙手伸平笑著說:「我們是中國人民遠征軍海軍聯合艦隊潛艇部隊派遣回國,這裡有派遣證和命令書。」

那個人略微點點頭,後排的手持重武器計程車兵放鬆了警惕,火箭筒的炮口放平對準了地面,可是前排那些黑洞洞的自動步槍的槍口依然沒有鬆懈,兩個士兵登上艦橋核對命令書。

幾分鐘以後,岸邊的警備解除了,艦橋上的眾人才喘出一口氣。從黑暗中走出一名普通身著的軍官,他靠近潛水艇抬頭說:「肖原少校,我受命檢查每一艘駛入海河的船舶,煩請您命令您的船員和乘客一起下船,這可能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請您諒解。」

肖原搖搖頭。「對不起,我受命將這艘潛水艇送至海軍後勤學院研究所,途中不能讓任何人上船,也請你原諒。」

那個軍官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不過他依然客氣的解釋說:「肖原少校,這裡是天津港,天津港從2014年6月25日開始已經被軍方接管,6月28日始處於一級戰備,從天津至北京只有200公里,所以我們必須確保任何可能發生危險的物品不得從天津港流入國內,危及北京,所以請您配合,這裡是命令書。」軍官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紙揚了揚。

肖原想了想,回答說:「這位軍官,非常對不起,我執行的是一級軍事機密,詳細情況不能向你說明,這艘潛水艇禁止任何人入內,對此我無能為力。我也不想難為你,這樣,你將這裡的最高負責人叫來,我會向他解釋其中緣由。」

軍官立刻離開了海船閘,艦橋上風挺大,颼颼的灌入每一個海軍軍人的領子裡,船閘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有軍人、有工人、有居民,抬頭望去,高空中海河大橋矗立在頭頂,車輛停在橋上,人們紛紛下車依靠著橋欄向下張望。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