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一下,修利文就感到不寒而慄。....
但那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遠遠不如實際的時間來得長。當他用最後地意志扔開石頭時,一切就平復如常了。
「真地什麼都沒有發生嗎?」麥克勞倫再一次徵詢道,隨意一臉歉意地說:「抱歉,我並不是不相信您,也不是刻意讓您感到不快,不過,如果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的話,我們就無法找到答案。我想,您或許需要幫助。」
「沒關係,我瞭解。」修利文寬慰他地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他的精神已經好多了,這都虧了魔眼。
這個事件並不是沒有任何好處,至少他第一次感覺到,魔眼在重新補足自己的精力,在這之前,它只會修復他的身體。
「其實,最害怕地就是表面上什麼都沒有發生,私下裡卻暗流洶湧,而我們完全沒有頭緒。」卡路里插口道:「是我們疏忽了,那盒子表面的符文一開始就提示裡面是多麼危險的東西,而我們卻被好奇心卻遮住了眼睛。」
「還不能這麼早下結論,畢竟,那只是一顆石頭不是嗎?」伍德夫人仍舊保持著淡定地微笑,發話道:「如果是非物質性的攻擊,那麼就一定是精神性的,我想,城主大人是不會輸給它地,所以,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同意伍德夫人的說法。」瓊斯沉默了一下,如此說道。
「總之,我會盡快將盒子表面的符文解析出來,但可能需要塔拉夏先生和撒哈拉的幫助。」麥克勞倫做下決定:「這段時間,我都會留在城中,塔拉夏先生可以聯絡得上,但是撒哈拉……」
「如果我有他的訊息,會把情況轉述給他。」修利文接話道。
麥克勞倫點點頭。
「那麼,那塊石頭,夫人您是準備放在陳列室一段時間,還是立刻交付給我們?」卡路里向伍德夫人徵詢道:「因為我們會從盒子開始著手,解析需要時間,所以也並不是馬上就需要那塊石頭。而且陳列室的保險設施十分完備,若放在我們手中,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那麼,就先暫時放在我這兒,您可以隨時來取,而且。為了以防萬一,這顆石頭就不拿出來讓人觀賞了。」伍德夫人應承道。
這時,卡達索亞匆匆行來,似乎有什麼事情需要伍德夫人去處理。瓊斯、麥克勞倫和卡路里見狀,紛紛向伍德夫人告辭。修利文站起來想送他們一程,但卻被婉拒了。
「您最好還是休息一會。」麥克勞倫說,「有些反應不會立刻表現出來。您需要時刻注意自己身體的情況。城中的要事還需要您主持,人類需要您,城主大人,請多多保重。」
「承您貴言。」修利文說著,目送三人離開了院子。當他若有所思地回過身時。伍德夫人已經和卡達索亞低聲談完了一些問題。她來到修利文身前,用力執著男孩的雙手,一雙炯炯有神地目光綻放出真摯地情感。讓修利文感到溫心。
「您會沒事的,我保證,那並不是什麼有害地東西。」
「放心吧。我沒事,那顆石頭比起痛苦之王,只不過是一件小事。」修利文看了卡達索亞一眼,回過頭來對伍德夫人說:「你要辦什麼事就去吧,我想呆在這兒靜一靜。」
伍德夫人專注地看著男孩,當確定這是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後,在男孩的額頭印下一個深吻,便轉身朝大廳走去。卡達索亞對修利文躬身一禮,也立刻追了上去。
晚風徐徐吹來。又慢慢變強。樹枝發出譁然的聲響,搖擺的樹影籠罩了蛇發者地身影。現在。他又是一個人了。修利文再一次深呼吸,煉獄城那熟悉地氣味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裡,這個不詳,這個夜幕,讓他感到一種回到家鄉的自由。
雖然大廳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而他的確也有些措手不及,但此時此刻,所有地擔憂都被煉獄城的風和影子給帶走了。
果然,我還是喜歡這種血腥和不詳的東西啊。修利文心想,他轉身環視了**院一週,驚覺身材高大,卻猶如隱形人一般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塞巴斯安娜,已經站在亭子外的樹蔭下。雲層如流水一般捲過後,三顆月亮露出臉來,月光灑在她的身上,那具液態金屬地身軀,完全展露出它原本的質地和光澤。
那深邃野性的五官,也在修利文的眼中變得模糊起來。「你都看到了?那個東西。」男孩問道。
「當然,雖然不知道那顆石頭是什麼,但是那個盒子……」
「和你一樣呢。」男孩笑起來,「真有意思,那真的是你的一部分嗎?」
「剛剛和其它個體確認過了,的確如此,那是在很早以前,從這個身體分出的一部分。應該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大約是在自我意識萌生之前,我們幾乎已經沒有印象了,但是那個感覺是不會錯地。它在和我們共鳴,而且,雖然不像我們一樣擁有完善地意志,但已經有了模糊的意識。」
「可以進行溝通嗎?」
「那種程度地意識,恐怕連自己的存在都察覺不到吧。」塞巴斯安娜笑起來,藏在光和影的交界處的表情,完全沒有了野蠻人特有的憨厚,那是一種冰冷理智,完全只是照本宣科的笑容,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直到目前為止,它的靈魂仍舊沒有「笑」這個部分。
「關於那個盒子,還能想起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