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亞諾並沒有在美杜沙身上討到便宜,從而奠定了美杜沙的赫赫威名。
總之,那是一支宛如幽靈或幻影一般。甚至不能確切證明是否存在的部隊----直到今天,老管家證明了它的存在。
他已經記不起來這些事情究竟是如何,又是何時進入自己腦子裡地了,可是在老管家提及後,這些記憶從陰暗的水底隱約漂浮上來。
只是,這支只聽命於母親的影子衛隊,此時拜見自己究竟有何要事呢?令人煩惱的是,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沒說有什麼事情嗎?」他問道。
「是的。」
「好吧,讓她進來。」
「主人……」老管家欲言又止。
「什麼事?」
「要不要讓女僕衛隊的人待命?」
修利文愕了愕,接著閉上眼睛哼笑了一笑:「管家。我才是這個家族的當家人。」
「唔……您說得對,當真是老身失言了。」老管家的單邊眼鏡閃閃發光,嘴角勾除一絲弧線。「我這就讓她進來,瑪利亞,我準備好了上好的紅茶,你將它端進來。」
瑪利亞朝他深深俯下身子,說:「是的,管家大人。」
老管家和瑪利亞出去後。三名常青藤、疤臉和賽巴斯安娜魚貫走進來。疤臉稍稍回頭撇了離去地兩人背影,立刻轉過頭來,帶著一副嚴肅的表情對修利文說:「您可真是大膽啊,那些影子衛隊可不是您的屬下,她們只服從夫人地命令。」
「你似乎對她們很熟悉?」修利文交叉十指托住下巴,眼神炯炯地盯著她。
「啊,現在這個身體可是拜她們所賜。」疤臉像是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有些陰霾,輕輕啐了一口:「那些傢伙。就連死人都不放過。做出的事情可是比所有的墮落者加起來還惡劣一萬倍。」
「是嗎?怎麼我聽起來,你是對在我這裡做事有抱怨?」修利文微笑起來。
疤臉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我沒那個意思。」緊接著修利文發出笑聲,她瞬即反應過來,真個兒抱怨道:「您就別捉弄我了。」
「因為她們不是您的直屬,所以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會相當不客氣,我想,您有必要明確這一點。」常青藤的西格瑪說到:「她們原本就是肆意狂妄地傢伙,披著女人外表的惡棍,每一個都比任何窮兇極惡的男人都聲名狼藉,這是她們不得不徹底遁入影子的原因之一。」
她的話剛說完,立刻發覺前方辦公桌後的少年的表情有些異樣。他臉色嚴肅地直起身子,將手端正地擱在了桌面上。
「我想,你下次說別人壞話的時候,最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背後。」他說到。
「說得真好呢,蛇發者。」一個戲虐地聲音從西格瑪眾人地身後傳來:「可是,我不覺得僅僅用說的,就可以讓這些胸大無腦地女人長記性。」
諸人立刻轉過身去,絲毫不敢大意地做出了戒備的姿態,門口處那種血型的殺戮之氣在那人說話的時候,一瞬間幾乎凝結成了固態一般,讓她們難以呼吸。可是,明明這麼近,但在她出聲之前,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她的到來。
門口站著三位全身重甲的女人,外罩一席鬆散的披風,可謂是武裝到牙齒,連面目藏在頭盔下,看不出容貌,只有從聲音和鎧甲的樣式上才能分辨出她們的性別。因為是重騎兵般的裝甲,所以個頭看上去十分雄壯高大,每個人的體格都能和賽巴斯安娜相抗衡。
她們的站隊分出清晰的主次,當前地那位女騎士用一副寬慰又十分典雅的語氣說:「呵呵,不要在意。要懲罰一隻螞蟻還得注意不要踩死它可是麻煩地事情,我不會那麼做的。」
「……」五人沒有作聲。就連疤臉也只是不甘地嗤了一聲。
「別傻站那兒了,無禮的蠢女人,連如何迎接貴賓都不知道嗎?」站在領頭者身後左側的女騎士喝道。
「哎呀呀,真是的,蘭那個傢伙在我們離開後徹底怠工了嗎?現在的女僕怎麼連一點格調都沒有?」右側的女騎士用一副溫柔地斥責語調抱怨著:「還有那副打扮是怎麼回事?身為女僕卻連女僕服都沒有,活像外城那些卑劣的豬玀,要是被人嘲笑女僕衛隊是個盡是不知禮數的野蠻人待著的地方。那該怎麼辦啊?」
「你,你們這些傢伙……!」疤臉滿面盡布寒霜,倒轉了匕首衝了上去。雖然因為看不清她們的實力,又被那股肆無忌憚的氣勢壓制,心中十分緊張,可是這口氣可不能這樣就嚥下。
她的速度極快,用上閃爍技能後,又以涵蓋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的假動作來迷惑對方,可是領頭的女騎士卻一點戒備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