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如果真要很能打有很能幹家務,還要知書達理,根本就輪不到我們嘛。而且,雖然不甘心,但是她們的身材和模樣也比我們中的許多人要強得多,看上去都是修利文大人喜歡的型別。那麼一來,我們進入塔裡工作地機會幾乎等同於零嘛!」
「哎,雖然不甘心,不過似乎就像你說的那樣。不過,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別說出去哦。」
「什麼什麼?」
「聽說那個女僕隊之所以都是些前輩,就是因為她們真的是前輩吶!只要我們在塔裡努力工作,也會變成前輩的哦。」
「也就是說,能力優秀而又忠心的就會被選進去進行深造,是這樣子吧?」
「沒錯,沒錯。」
「聽起來真不錯,好像打擂臺的樣子,我的女僕之魂都要燃燒起來了!」
「唔……別忘了,你得身材好。又能打,又能幹好家務才行,我們這裡似乎……」女僕審視的目光一一從同伴身上掠過。激起一堆如山的抱怨:「什麼嘛,你也不一樣。」
「說不定阿雅能行。」有人忽然道:「她不是被挑進了女僕衛隊嗎?」
「她啊,不行不行。」
「為什麼?她看上就很強悍地樣子,以前依靠打獵維持家計,而且現在又成了戰鬥女僕。」
「我是說她地家政了,雖然不是最差的,不過總覺得不能令人安心。」
這話一齣。其他人頓時心有慼慼地應和點頭。
「而且,就算相貌還過得去,不過身材就有點……我還沒見哪位前輩是貧乳地呢,她地尺碼雖然也不能算最小,不過也……」
其他人還是隻能附和點頭。
「總之,我還是不能想像那些高雅的姐姐們忽然混入那個小不點,會是怎樣一個情景。」
所有人齊聲嘆了一口氣。
這時,一直微笑著打著毛衣,一邊聽下屬們侃大山的女僕長閔莎發話了:「我倒不覺得,人總是會變的嘛。俗話不是說嗎?女大十八變。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成為後輩們的楷模的。而且,就算一直在塔裡的什麼地方沒露面。但一直都有託人送信過來呀,我們也得為她打氣才行。」
「嗯,閔莎姐姐說得對。可是阿雅總不說自己在做什麼,你知道點什麼嗎?」
「她啊……」閔莎掩嘴輕笑起來:「還被集訓搞得頭暈腦漲呢。」
正如閔莎所說,阿雅渾身散了架般,把自己扔在柔軟寬暢地大床上。似乎只要數三聲就會立刻進入夢鄉,不過在那之前,同室的鳩就將她拽了起來。
「幹嘛了,鳩,人家很困啊,今天好不容易背了一大堆餐點知識,還得用那種死人闆闆的坐姿,弄得人家完全沒有胃口吃飯了。不吃飯就沒有力氣,什麼都不想做了。」阿雅迷迷糊糊地抱怨著。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幻覺。口水都快要從嘴巴里流出來了。
「洗澡水放好了,一身汗臭味。不要睡床上!」鳩還是和以往那樣面無表情,用幾乎沒有聲調的聲音道:「我今天也累得很,才不想和豬一樣的女孩躺在一張床上,你燻得我睡不著啊!」
阿雅努力睜開眼睛,手腳的氣力卻好像被軟綿綿的床墊吸走了一樣,她知道這個室友的確有著和她不相上下的課程表,不過她每天都這般規律地上課,回來整理尾聲,還要幫她處理一些瑣事,真看不出她哪裡疲累的樣子。雖然一開始也覺得這麼麻煩別人不太應該,不過久而久之,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樣喘息地自己,也逐漸習慣了這種被人照顧關心的生活。
她下定決心,若是將來有自己做得到的事情,一定要十倍百倍地回報她,不過現在,就讓她放縱一下吧。
這種小羔羊般地哀求眼神絲毫不能打動有點兒潔癖的室友鳩,她猛地拽著阿雅的領子提了起來,用一種冰冷無情,卻比之前更多了一份灼熱的眼神盯著她。儘管阿雅早就遭過這種白眼多次了,但還是不由得心虛起來。
「哈哈……別生氣嘛,我的手腳都抬不起來了。」阿雅勉強地笑著說。
鳩用力撕開她的女僕服,在裸露出來地大片肌膚上發現了許多新的紅腫和傷痕,尤其以手腳的關節最為嚴重,看上去就像是慘遭蹂躪的樣子。她皺了皺眉頭,這個麻煩室友的水平如何,朝夕相處的她自然心裡有底,可是按照這種傷勢看來,阿雅的訓練難度和嚴厲度和她根本就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