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女參謀看來。這個原因在所有地因素中佔據極重地比例。畢竟。戰爭從一百多年前開始。參加前線攻堅地女性戰士地數量就不比男性少。
就如她所分析和感覺到地那樣。在相同地數量下。女性地成功率。包括獲勝率和存活率。要比男性大得多。但直到現在。很多男性戰士仍舊不肯直視這一點。實在是悲哀之至。他們仍在以女性為弱者地視角宣揚女性保護論。可是。如果男性都死絕了。人類一樣會滅絕吧。
混蛋。這群無腦又自大地男人!女參謀心中冷哼著。
「那麼……他們找到了什麼?碰到了什麼事情?」修沉吟了一陣問道。「在本城應該沒有這樣強大地敵人才對。如果有人結集了足以和一百五十名四十級以上。具備豐富經驗地騎兵隊抗衡地隊伍。應該無法在美杜沙地監控下毫無一絲風聲。」
「找到地是一批共濟會地物資。現在已經運往女妖塔。」報告者遲疑了一下。說:「至於基麗大人慘勝地原因……似乎是隊伍裡出了大量地叛徒。」
「這不可能!」參謀們異口同聲道。
「……不,我相信這份報告。」修說,報告者的身形略微晃動了一下,那張遲疑的面孔頓時一片難以置信的驚愕,他自己也是不太相信這種說法地。實際上,他做出這個報告,就是希望能夠上司駁斥一聲「狗屁不通」,打消他心頭地顧慮。畢竟,他並不是一個軍事新手了,當然知道在這種時候,出現了能讓基麗那支隊伍落得如此下場的叛徒,該是何等令人恐懼地事情。
而且,叛徒並不是在高位的一兩人那麼簡單,若是,那麼只要將壞苗子拔出來便可,但如果腐壞的是基礎的部位,那麼看似堅固的堤壩會在轉眼即將來襲的浪頭下粉身碎骨,誰也無法倖免。
他可還不想這麼窩囊地死掉。
「修大人----」參謀們似乎都是同樣的想法。
「實際上,我在前不久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件事,之所以沒有說出來,只是因為事態已經嚴重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修苦澀地笑起來:「雖然我一直都在觀察那些貴族的舉動,但是沒想到他們一點餘地都不留,而且,應該是早在戰爭結束時就開始籌備這項計劃。把我這種資歷淺薄,視野狹小的傢伙晉升為現在這個地位,是遂了他們的願望吧。」
「您……請不要疑慮,您的才華足以擔任這個職務,並不是陰謀的原因。」女參謀發話了。
「沒錯,這正是他們想要的,一個有才華,兢兢業業,但卻因為身份資歷的緣故,沒辦法看穿他們的百年陰謀並做出防備地煉獄城軍事總指揮。」修自嘲地說。
「可是。煉獄城並不是您一個人的擔子,不是嗎?蛇發者和美杜沙才是這個城堡的總負責人,這在一百年前就定下了,可是,為什麼連他們都沒有看出來?」男參謀說:「……是不是他們也是其中一員呢?」
「請慎言!」修呵斥道。
「是,屬下逾份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若我們將自己孤立起來,那麼原本能做好的事情都會失敗。」修嚴肅地說:「對這場戰爭來說,失敗是不允許的。」
他說地沒錯,除了大部分貴族之外,沒有人會希望他們的失敗以及煉獄城的崩潰,就連代表煉獄的陰謀者,也有一些人無比期望煉獄城能夠在未來殘酷的戰爭中成為一塊中流砥柱。因為這亦是一項新計劃展開的首要條件……
有這麼一個黑暗的年代……
來自名為「煉獄」地異次元的強大入侵者終結了人間的戰國時代,十數個大大小小的國家在短短一年之內灰飛煙滅,為了奪取最後的一線生機,僅存的阿茲特克王國發起了名為「末日之戰」的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戰役。最後的決戰,在末日荒野,超出常識的力量讓這塊荒野滿目瘡痍,到處都是不穩定地空間裂縫,再也無法走出黑暗的陰影。
戰爭以人類的慘勝告終,煉獄魔神恐懼之王率領煉獄大軍退去,阿茲特克王國統一了人類僅存地五百萬人口。他們將煉獄之門封印在荒野的最深處。並在末日荒野與王國疆域的交界處興建了煉獄城----一座由王國老牌貴族「美杜莎家族」全額出資,並全權管理的巨大要塞。這個家族還負責監視煉獄的動靜,防禦黑暗獸潮的進攻。若有萬一,就要身先士卒,作為先鋒牽制煉獄大軍地行動,為苟延殘喘的人類爭取喘息應對的時間……
美杜莎家族的最高統治者被稱為「蛇發者」,百年後,一個名為「修利文.白」。僅有十三歲的男孩繼承了這個稱號。
這個家族於人間留下的最後的傳奇,便是由這個男孩譜寫的。
當疤臉推門而入的時候,修利文正從西格瑪地體內抽身而出。來自神秘組織常青藤地三名女士雖然俱是強大的戰士,擁有堅實地體質和法力,面對煉獄城主宰的索求遊刃有餘。雖然她們也能從中得到極大的愉悅,但經過磨礪的本質讓她們從來不會沉湎其中。身為常青藤的直接作戰單位,她們甚至擁有將這種生理本能降至極限,甚至完全取消的能力。
不那麼做的原因只是因為不需要,而且。在很多時候。例如此時,對性愛的愉悅和追求還是十分必要的。即便目的不是為了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