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從童年開始,毋寧說,只有從童年開始。因為矇昧而純潔的感情,讓站在修利文身後注視兩人的瑪利亞也不禁有些吃醋。
她故意用力咳了兩聲,不合時機地道:「主人,現在該去用餐了。雖然計劃已經順利展開,但在大批的援軍尚未抵達前還不能大意,您今天的事情也很多呢。」
修利文正要離開女孩的懷抱。卻冷不防被對方使勁擁在懷裡。米露達越過少年地肩膀,眯起眼睛瞪著瑪利亞:「你這個女僕的話真多,沒有教會你不能替主人下決定的禮教嗎?明明弱得很,卻一副了不起的模樣,這樣都沒有回爐重修嗎?真令人驚訝。」
「協助主人計劃將來是貼身女僕的義務……對了,您應該是不理解的呢,畢竟我們不在同一個位置上呢。話又說回來,您要幫助主人地話,塔外的戰場才是您的歸宿吧。為什麼還在這裡墨跡。不趕緊去效命呢?老粘著主人可是會慣壞他的。」瑪利亞棉裡藏針地反擊道。
修利文嗅到空氣中蔓延的火藥味,連忙打圓場道:「米露達你也還沒吃早飯吧?我們很久都沒一起吃了呢,趕緊過去吧。」
米露達盯著瑪利亞欲言又止。隨機放開修利文,彷彿宣佈佔有權般攬著他的手臂,嘴角勾起別有意味的笑容,微微哼了一聲。
「怎麼?主人稱讚您是個耿直的人呢,有什麼問題還是明說的好。」瑪利亞一邊說著,一邊越過兩人地身邊,眼角都沒朝兩人瞥一下:「主人,我去檢查一下早餐的準備。」
在她走到房門時,米露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還湊合……雖然是個弱小地傢伙。但並不軟弱呢,這樣的人我喜歡。」
瑪利亞站定腳跟,卻沒有回頭,聽聞這種讚美,她也感到有些意外。原本她就對自己的行為有些後悔,覺得不應該對和主人交好的女僕針芒相對,不過,她仍舊是個女人,有時也會任性一下的。這時。她想說些什麼,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你會變強吧?」米露達再次問道。
這話讓修利文露出詫異的表情,不過瑪利亞卻感受到一種激越的情感悄然從體內沸騰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那廣闊無比的空間裡感受到地一樣。既熟悉,又陌生,瑪利亞不禁想到,昨天晚上,她究竟是否向那位魔女詢問了關於自身血脈的事情呢?
遺憾的是,頭腦裡並沒有那樣的記憶。在知道修利文的身世後。記憶有相當一串空白的地方。
那個女人究竟對自己做了些什麼?瑪利亞皺起眉頭。
「我……只是一個弱小的,只有依附強大者才能生存的女人而已。」她這麼回答道。將臥室的門徐徐帶上。
「哼,真是口不對心地傢伙。」米露達轉向面露驚訝的少年說到:「她真的很弱嗎?」
「這個嘛……」修利文想了想,微笑道:「你不是已經做下判斷了嗎?」
「這個嘛……」修利文想了想,微笑道:「你不是已經做下判斷了嗎?」
米露達認真打量了一下少年的臉龐,又哼了一聲,鬆開他的胳膊,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道:「真沒趣,看來只有身體的成長比較驚人,性格一點都沒變呢,狡猾的傢伙。」
修利文連忙追了上去,胳膊架在女孩的肩膀上,好似對待哥們一樣,說到:「別這麼說,我也有我的生存之道啊,說起狡猾,米露達你不也一樣嘛,明明一點感覺都沒有,卻裝出一副凶神惡煞地樣子。」
「說老實話,和她做地感覺怎樣?」米露達瞥著他問道。
「你這樣的問話方式好像我只把她當做洩慾工具一樣,我可是相當中意她地啊,你難道沒發現,我和她相當相似嗎?」修利文說到:「說起來,我還沒和你做過呢。」
「哈?你真想和我做嗎?我是無所謂哦。」米露達聳聳肩膀:「不過,提醒你一下,別看這副身體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實際上,一點感覺也沒有哦,它早就在戰爭中壞掉了。」
「是嗎……」修利文有些惆悵地盯著天花板道:「看來你也很不輕鬆嘛,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