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甲第平靜道:「不是我的,是趙三金的,到時候,你喊他叔叔就可以,他今天不在,等下下了車,我喊誰什麼你就喊什麼。不過等下見著我奶奶,你儘量乖巧溫婉一點,她老人家喜歡這個型別的女孩子。」
趙家老佛爺在主樓門外候著,見到孫子的時候笑容寵溺,老佛爺只是輕描淡寫瞥了一下孫子身邊幫忙拎包的高挑女孩,聽到她喊奶奶,也只是輕輕禮節性點頭,沒什麼熱情。今天趙家宅子沒什麼外人,一大幫子親戚都在外頭闖**拼搏,宅子裡只剩下幾十年風風雨雨巋然不動的老佛爺,黃芳菲依然安靜扮演趙太祖偏房的角色,每天在家都悶不吭聲,一年裡除了陪趙三金參加一些宴會,有大半時間是去世界各地購物,跟差不多層次的貴婦們在北京私人會所休養生息,或者組團去瑞士阿爾卑斯一帶美容順帶旅遊什麼的。
趙硯哥和張許褚今天一大早就去鐵門那邊蹲點守候,等了足足一個鐘頭,後來趙甲第打電話說要在吃飯,他們這才撤兵,現在並排站在門口,趙硯哥還是一身標準富二代的精緻穿著,昂貴,得體,張許褚就樸素許多,還是比趙硯哥矮半個腦袋,但皮膚白了一些,眼睛更有靈氣,這孩子走出觀音村後,立即就脫胎換骨,趙甲第一直關注他在學校的表現,沒有失望,雖說一時半會成為不了尖子生,但八百的潛力擺在那裡,一個瘦弱的十來歲孩子能夠咬著牙陪他一起跑幾十裡山路,這股子毅力狠勁,就超出同齡人一大截,可以說,張許褚只是欠缺成長的環境和土壤,並沒有輸在起跑線上,反而在男孩子要窮養下贏了許多分。
老佛爺得去佛堂唸經,已經為趙甲第破了戒,等到孫子後就立即趕去頂樓,老佛爺一走,趙硯哥就立即猴子稱大王,朝馬尾辮很調皮喊了聲嫂子好,接著自我介紹道我叫趙硯哥,是八兩哥的親弟弟,喊我小鴿子就行。袁樹小心翼翼望了眼趙甲第,趙甲第笑道隨意就好,不理睬趙硯哥,摸了摸張許褚的小腦袋,問道還習不習慣。小八百狠狠點頭,笑容燦爛,趙硯哥嘀咕道這傢伙一去學校就掀翻了書桌,把一個傢伙的小拇指給壓折了。
趙甲第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趙硯哥,不冷不熱道後來呢。趙硯哥收斂輕佻,輕聲道這不能怪許褚,是那傢伙自討苦吃,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得寸進尺要欺負許褚,這不找死嘛。後來?沒後來了,那兔崽子轉學了,他沒辦法不轉學呀,在學校他根本沒有立足之地,我讓他上個廁所都會被人搶走擦屁股的紙,真夠悲劇的,趙甲第臉色好轉,張許褚朝趙硯哥露出一個真誠笑臉,打架打不過張許褚但還是被喊四兩哥的趙硯哥嘿嘿一笑。
哥,暑假帶我一起站樁吧,許褚死活不肯教我。
我後天就要去杭州,沒空。
啥?哥你後天就走?,那這個暑假有意思哦。
我打算帶八百一起去杭州,你去不去?
,不去老子就是純2。
你再說個試試看?
趙硯哥立即閉嘴。
商雀對馬尾辮笑道習慣就好。
趙甲第拿回下車前故意讓袁樹拿著的大包小包,牽著她的手,輕聲道: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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