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醉春樓」裡尋營長
「公德心!」趙仁杰心想:「有公德心還會在妓院裡幹活?真是林子大了什麼人都有啊。」於是趙仁杰就繼續敲著門板,沒有和他廢話。
終於,一個身材結實但是長相還算文雅的漢子卸下一塊門板,伸出頭,皺著眉頭喝道:「神經病啊,哪有大早上逛妓院的,憋不住了用五姑娘啊,就是有相好的也得等人家的客人走了之後才能輪到你啊.。」一連串的罵聲就從這文雅長相的男人嘴裡蹦了出來。
趙仁杰聽得心頭火起,直接就賞了他一記封眼錘,把那漢子被打的大叫著捂著眼睛向後退,趙仁杰趁勢一側身進了大堂。大堂裡一片昏暗。那漢子在趙仁杰對面大叫著:「來人啊,有人來鬧事兒了!」尖利的聲音震得趙仁杰耳膜生疼。
沒一會兒,就有四個大漢從後堂出來,衣服都沒穿好,顯然是聽到報警聲剛從**爬起來。
趙仁杰是一個人出來的,就在腰間挎著駁殼槍,他是上尉,還沒有到配發轉輪手槍的級別。現在不是戰時,駁殼槍也不用掛在胸腹部,而是調長了槍帶,用腰帶扎住槍帶固定在右胯處。
趙仁杰趁著那四個大漢還沒有圍攏過來,右手一按槍盒子上的彈簧扭,槍蓋彈開,在拔槍的同時將機頭和保險都開啟,然後舉槍對著那個被打成熊貓眼的傢伙道:「我是來找我們長官的,你帶我去。」
「死丘八,還敢在這裡動槍?我一句話就能扒了你這身皮。」那個文雅漢子毫無懼色的喊道,四個壯漢也抱著膀子冷笑著看著趙仁杰。
趙仁杰眉頭一皺,想也沒想就衝著那文雅漢子的腳面來了一槍,兩人的距離只有兩三米,真是指哪兒打哪兒,槍聲過後就是慘叫聲,那文雅漢子捧著受傷的腳在地上疼的直打滾,那四個壯漢都嚇得後退兩步。
趙仁杰將槍口對準了四個壯漢中的一個,說道:「我是來找我們長官的,他不能帶我去了,你帶我去。」
那個被搶指著的大漢額頭上的汗瞬間就出來了,急的結結巴巴道:「我,我,不,不知道你的長~長~長官是誰啊」
正在這時,一個半老徐娘來到了大堂,大堂很快就充滿了香粉的味道,淡淡的,使人心情愉悅。趙仁杰用眼睛瞟了一下,看到那女人頗有姿色,穿著華麗的衣著,但是臉上撲著厚厚的粉,慘白一片。
「這位軍爺,怎麼在這裡動槍啊?知道這是誰的產業嗎?」女人很淡定的問道,看都沒有看那個還在地上打滾的文雅漢子。
「我只知道軍情緊急,至於是誰的產業和我沒關係!」趙仁杰乾脆的回道。
「醉春樓」其實就是那個女人的產業,只是送一些乾股給軍政要員們以求得庇護而已,之前送的是張鳳翽的一個幕僚,等盧建章取代張鳳翽為陝督之後,盧建章開始大肆撈錢,於是這乾股就直接送到了盧建章的手裡。但是也僅僅是許許多多送乾股的商家中的一家,她還不知道人家盧大都督會不會有映像呢。
「這位軍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老闆娘首先放低姿態問道。
「我是來找我們長官的,但是這位卻滿口髒話,還威脅要扒了我這身皮。」趙仁杰用槍口點了點此時躺著地上吸著冷氣的文雅漢子說道。
「找你們長官?」老闆娘疑惑的問道:「那你們長官是哪一位啊?」
「我們長官姓盧,是少校營長。」趙仁杰回道。
「營長道是沒看到,不過是有一位姓盧的客人。」老闆娘回想了一下說。
「就是包了你們頭牌的那位。」
「哦,原來說的是盧少爺啊,沒想到陸少爺還是一個營長呢。」老闆娘恍然大悟。
「那就帶我去。」趙仁杰乾脆的說道,他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老四,你.」老闆娘指著一個大漢吩咐著,不過又是一擺手道:「算了,我親自帶這位軍爺去找盧少爺。」說著就在前面帶路向後面走去。
趙仁杰舉著槍倒退著,直到出了後堂的門才轉過身來,把槍拎在手上跟著老闆娘走了。他可不想給人偷襲的機會,畢竟剛才才打傷了人家的人,他們玩陰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妓院的後面是一重重獨立的院落,這才是姑娘們接客的地方,走到最深處一個環境清幽的院落,老闆娘停了下來,指了指道:「這就是漪紅的院子,盧少爺就在裡邊兒。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趙仁杰聽到‘漪紅’的名字之後扁扁嘴,都是紅啊翠的,就不會起一個有點想象力的名字嗎?
「謝老闆娘了。」趙仁杰點了點頭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