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堂看著安良的錄影,卻插嘴過來說道:「我也這麼說,婧修女的槍法和功夫很讓人敬佩。」
「感謝天主。」安婧賢惠謙虛地點點頭說:「我覺得哥哥的表現也很好,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太……讓人懷疑了。」
「你是想說我太笨了吧?」
安婧毫不客氣地說:「是的。」
安良氣急敗壞地分辯:「我要不那樣,也不知道要向下吊多深,我是想早點進車間早點接你回家,你一個人蹲在屋頂我還擔心你出事呢……其實,我還有別的臺詞嗎?」
「算了算了,都沒事回來就行了。」劉中堂打個圓場,指著安良錄回來的最後一個鏡頭說:「這個人拿槍的動作不象軍人,象是運動員。」
安良和安婧都有點意外:「你能分清嗎?」
劉中堂點點頭說:「我當過兵打過仗,知道點基本知識。」
兩兄妹頓時對劉中堂刮目相看,眼神中充滿敬佩,安良小心地問道:「那麼……你……殺過人嗎?」
劉中堂回答得很快:「沒有。不談那個了,你們看他後面的大螢幕,象是不停在掃描的地形圖,可是圖上有色塊在流動,象是……紅外線……」
安良看他不想談過去的事,興趣索然地說:「你別看到紅色就說是紅外線,藍色就叫紫外線。你看看我們剛進去時的影像,山谷中就有一個很大的衛星接收器,這些流動的色塊可能是從衛星上同步接收的能量顯示,可能是地磁、地電、地球重力場什麼的……不過……」
安良眯著眼睛放大控制室的影像說:「怎麼看都還是龍脈,地球重力場能看到龍脈的氣嗎?就算給他們找到龍氣,不懂風水的話也不能分吉凶和運用呀?」
劉中堂搖搖頭,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說:「要是這樣的話做風水的都可以轉行了。」
「你們別亂猜了,這些事可以直接去問丹尼。」
安良轉頭對安婧說:「他怎麼會告訴我們?你還是去問上帝吧,我問達達去。」安良說完就向劉中堂伸出手:「電話?」
劉中堂知道安良只要一開自己的手機,丹尼馬上就追殺過來,昨天晚上的火爆場面丹尼一定早就看過,應該已經氣得爆血管。他從身上掏出手機遞給安良,安良馬上撥響了一個電話。
「嘿老兄,呵呵呵……」安良的笑聲爽朗而快樂:「減肥成功了嗎……什麼,我們的通話被監控?!」
安婧對劉中堂說:「這朋友真是很黑,而且越來越胖了,不過他可以幫哥哥找到那個人。」安婧側頭看了看電螢幕上開槍人的定格。
到了晚飯時間,安良回家換上便服,和大家一起座劉中堂的雪糕車來到紐約北部的哈林區。這裡是紐約市最大的黑人聚居區域,四周是密集陳舊的高層公寓,再偏遠一點的地方還有大片木板平房。
安良先到超市買了燒雞火腿罐頭啤酒之類的食品一大堆,然後驅車進入平房區域。車在到處是黑人小孩的街道上停下來,他們走進一間破舊的木房子。
從木房子裡走出一個帶著大群小孩的黑人胖大媽,一見到安良就張開粗大的雙臂擁抱他:
「良,很久沒見到你了,上一次你來我們家吃飯還是三年前吧。啊!婧修女……」
「上帝保佑,媽媽你好嗎?」安婧也被熱烈地熊抱了一把,然後和黑人大媽聊著天,提著食品禮物走進大木房。
進了大廳,他們看到一堆傢俱和一堆黑人,活象一個龐大的狗窩。廳中間有一臺巨大的等離子電視,廳裡轟鳴著一戰場的聲音,兩個男人手拿遊戲機控制器,對著遊戲機和電視參加血肉橫飛的諾曼底登陸戰。其中一個最胖的黑人士兵一看到安良走進來,把手上的控制器扔給身邊的小弟,從狗窩中滾出來大聲打招呼:
「yoho!良,你好嗎?」
「yoho!達達,你快要完蛋了!」
兩個人很黑人口吻地打著招呼,然後熟練地用拳頭先上下互敲再拳面互擊,拍掌拉手儼然兩個非洲土著見面。
達達的名字叫達尼爾,雖然鬍子拉碴,可是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