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泰國到新加坡都是一路平緩沒有變化,也不會有新加坡今天的成就。」
張濟文的表情從爽朗親和變得尊重,他用讚歎的口氣說:「丹尼,這一代年輕人不是年輕有為,而是藏龍臥虎啊。安先生,我們中國的風水把地理研究得這麼透,對這種龍脈有沒有什麼名稱呢?」
安良轉身背靠著欄杆,雙手支著身體說:「唉,你不問起我也沒注意,這龍脈的確是有名稱的,而且和新加坡的情況很吻合,它叫做‘離鄉龍’。」
大家聽到這個名字都莫名地沉默下來,每一個把新加坡當成是自己的家的華人,都不會忘他們的故鄉在中國,從中國崑崙山發源又遠離家鄉的龍脈,最終還是滋養著龍的後代。
安婧說:「我也想起來了,離鄉龍並不常見,它必須要一路直奔獨立特行,可是又有各種砂星護衛遠離祖山,最後成功結穴,才可以稱為離鄉龍,否則就只是死蛇一條,沒有半點價值了。」
「對,新加坡位於馬來西亞半島的盡頭,卻剛好被柔佛海峽隔成離島,這種大陸架相連,可是又有海峽分隔的地理就叫崩洪過峽,是形成大龍穴的重要條件,也就是說新加坡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屬於馬來西亞,一定要由一群外來人發展起來。」
丹尼點頭說:「我想也是,香港和澳門從中國大陸形成離島分離出來,最後由英國人和葡萄牙人發展,臺灣本來是有土著的,可是卻由漢人漂洋過去發展,都不是由本地人做出成就。真是有趣,風水和人的關係太密切了。」
安良看到大家都站在自己身邊,出神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他對張濟文說:
「張先生,我扯得太遠影響大家吃東西了,不過國家大事,不說又不行,我就長話短說吧。因為新加坡島背後有離鄉龍的支援,前面的新加坡海峽之外又有印尼的加里曼丹島和蘇門答臘島一左一右形成大龍虎隔海護衛,新加坡的國際地位永遠不會下降,你們只會做得越來越好。從小形勢來看,前面的濱海灣是小明堂,濱海灣兩側的陸地左右包圍形成內龍虎,可是這兩片龍虎之地太過沉重……」
大家細看下去,在卡爾頓酒店的腳下有一個巨大的人字形海灣,這是因為左邊的加冷河和右邊的新加坡河會聚成濱海灣,而加冷河之外有一片叫東濱海的陸地,新加坡河之外有一片叫南濱海的陸地,這兩片地寬廣有餘,可是卻把水流壓擠成人字形的河道,象一把剪子剪向卡爾頓酒店,以及整個新加坡中部城區。
安良接著說:「這兩片海濱陸地沒有向外飛散是好事,可是向內彎入壓迫河道的佈局又顯得太過了,就象左右手分別把兩個人抱入懷中,這種地形在風水上叫做入懷龍虎,專主外力入侵,不能獨立自主,相信這和新加坡的社會背景很相似吧。」
張濟文微微點頭說:「事實上島內有美軍駐守,這是歷史條件,有利有弊,我們也不能說是好還是不好。可是剛才說到的恐怖襲擊,有半數的攻擊目標是美軍的軍營和指揮部,要是新加坡被襲,友軍的存在肯定是重要原因之一。」
丹尼也說道:「新加坡政治上的強勢態度,和對島外資源經濟的依賴形成了一定矛盾,這也是眾所周知道。不過要是改變風水上的龍虎形態,就會對這種世界性的局面有影響嗎?」
安良說:「影響一定會有,而且以新加坡關鍵的地理位置,上好的風水格局,一旦到了行運的時間這個影響還會是世界性的。不過這是長遠之後的事了,我們今天只能先看看新加坡的意外災害情況,讓張先生放心。」
他抬起手指著正前方,大家順著手指看去,兩片象回抱新加坡的濱海岸並沒有合攏,留下一個三百米寬的出海口,正位於兩河匯流形成的巨大「人」字的頂端。
「那裡就是新加坡的氣口,成敗就只看這一點了。」安良說完,安婧就接著說:「我記得芸姐經常說‘未看城頭穩不穩,先看水口緊不緊’,就是說水口在風水佈局回比一切條件都要優先。」
張濟文微笑著把臉轉向丹尼,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安婧,丹尼輕聲解釋道:「這位是安婧,婧修女。她是安先生的妹妹。芸姐是他們的母親,是紐約的玄學宗師。」
張濟文的神情更為敬重,他對安婧含頜微笑說:「婧修女原來是國學世家,欽佩欽佩。」
安婧向張濟文禮貌地點頭微笑說:「我的風水學得不好,遠不如我哥,不過地理基本功還是有一些的。這個水口我看有利有弊,雙河匯流中線出海,水口曠蕩無掩無攔,這種水形稱為元辰水,氣從這裡直進直出,出時耗財無收,入時直衝明堂破財傷人,不過卻被設計師們一一化解了。你們看酒店下面有個摩天輪。」
大家向酒店下方向去,一個巨大的摩天輪建在三角地塊的尖尖上,恰似在船頭裝了一個大風車。
安婧說:「風車的轉動可以消解從大海迎頭衝入的煞氣,再加上這條長長的高架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