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賢提醒她:「濱海灣大橋。」
「哦,濱海灣大橋呈倒三角路線連線著青龍白虎和主城區,象個緩衝網一樣把海口進來的煞氣在摩天輪之後進一步化解,這樣做會減慢新加坡的發展速度,可是卻可以更穩定地長治久安。」
安良搭著安婧的肩說:「時候不早了,一會天黑就看不成風水,你先去吃水果吧,我還有話要和張先生說呢?」
安婧側側頭向丹尼和張濟文打個招呼,然後說:「小賢,我們去吃火龍果,這東西在紐約可不便宜。什麼時候我可以去坐坐那個摩天輪,風景很好吧……」
安良對張濟文說:「呵呵,岔遠了,修女是話比較多的。嗯,她剛才還說漏了一點,就是內濱海出海口那裡,建了一個碼頭收窄了水口,現在只剩下大約一百五十米的右側開口,這也是一個典型的風水佈局。」
「哦,這麼細膩的風水?」張濟文越來越有興趣。
「呵呵,我也是現在才發現新加坡的風水師那麼細心。我們邊吃東西吃說吧。」安良和大家走回自己的桌子,四周的客人已經多了,他切了一片小牛排坐下來對張濟文說:
「新加坡海峽的海流從東北向西南,就是從水口的左邊向右邊流動,而水口那裡的預留進出口在右側,這就正好符合了風水上左水右接,右水左接的要求。好比在街上的商店要開店門,如果車流從左邊來,店門開在右側才會接到財氣……」
張濟文說:「安先生的話讓我很放心,不過這可以看出新加坡會有什麼災難嗎?」
安良抹抹嘴說:「剛才說那麼多就是為了說到這個。新加坡有發源自崑崙的離鄉龍支援,又有馬來西亞半島的多次束咽吐秀,這不是一個隨便可以憾動的地方,不會輕易有什麼大災難。用大元運來計算的話,我可以很保守地說,新加坡的氣數至少還有一百年以上。不過天下沒有永遠安全的地方,也沒有永遠發跡的風水地,張先生防患於未然的心態是非常正確的。在具體事件上,我們可以通過每個元運,每年來計算。整個新加坡的氣口都在濱海口處,要論斷事件吉凶就要算這個點了。現在的小元運中七赤破軍兇星正飛入這個氣口,近十幾年新加坡都會處於草木皆兵的狀態,但是因為這個氣口進的是氣,出的是水,起到很好的化煞作用,所以在風雨飄搖的世界大局下,新加坡總會渡過難關。今年流年的一白貪狼水星加會在東南氣口,把小元運中的破軍化解,所以今年有驚無險,出現大危機都可以在發生之前化解;社會上的風化案會多一些,警察大哥忙一點,畢竟不是國防部的事情。你看現在都年底了,我們還可以在這裡吃喝玩樂嘛……」
大家聽到安良這樣說都笑起來,張濟文問:「那明年呢?或者說我們應該關注哪一年?」
「明年是新加坡的火災年,你要和消防局說一下。還會在能源問題上激化起矛盾,影響島內的企業……對了,新加坡不是有煉油廠嗎?」
張濟文點點頭說:「我們進口原油在本地加工,有很多國際石油公司在這裡設廠。可是現在石油價格一直在上漲,煉油廠不是應該賺更多錢才對嗎?」
丹尼搖搖頭說:「不一定,煉油是石油產業的末端,在原油上漲時,煉油業只能被動上漲,在漫長的觀察和討價還價過程中,煉油業的加價會受到拖延,行業會隨之疲軟下來,如果原油價格一直上升,煉油業會受到慢性打擊。我相信安先生的預言。」
安良終於有空吃點小牛排,他喝了一口紅酒,用叉子指一指丹尼說:「生意人就是不一樣,我都沒有想到這麼多環節……新加坡呢,我看真正有危險的是下一個兔年,實際上從虎年就已經會有苗頭,虎年控制不好的話,兔年可能會出現暴動、械鬥,或者是恐怖襲擊,會出現在……」
安良掐指算卦,然後抬起頭說:「東面。」
「樟宜國際機場?」張濟文神情認真地問道。
安良聳聳肩說:「可能是,也可能是機場附近,具體問題你可以和本地玄學家、情報機關一起研究一下。從現在起還有幾年才出事,你們有充分時間做準備,我相信只要預防的好,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張濟文向安良舉起紅酒杯說:「大家都是華人,遠在他鄉見面就是緣份,很榮幸認識安先生,而且今天受益非淺,我敬你一杯。」
三個人碰過杯喝過酒,張濟文向安良雙手遞過去一張名片:「我是公務員,不能直接給安先生報酬,可是你是新加坡的朋友,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