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說:如果企業認為自己無力應對收購者的襲擊時,可以預先邀請一個善意的收購者以更高的價格來對付惡意收購者,這種方式的第三者稱作"白袍騎士"。在"白袍騎士"出現的情況下,企業不僅可以通過增加競爭者使買方提高購併價格,甚至可以以"鎖住期權"給予白袍騎士優惠的購買資產和股票的條件。)
「不用擔心,達達,我現在要佈下的風水局叫做‘廉貞破賊’,專門對壞人搞破壞從背後捅他一刀,十五分鐘後你再打電話給三島銀行,我相信他們的態度就會改變,三島是威斯的最後皇牌,不解決他們今天我們都不用下班了。」
達尼爾拿起沙發上一條毛巾擦了一把黑乎乎的臉,有氣無力的說:
「真的能行嗎?我和他們談了十多次,無論是置換他們的劣質資產,還是威脅用駭客攻擊他們的主機,他們都說不能改變要約。我看透日本人了,他們想吞下威斯銀行,我們這麼做正好給三島銀行當了拓荒者,最後以要約優先收購的一定是他們。否則我們就用很多錢高價收購威斯銀行……我看不到這十五分鐘有什麼轉機,一旦股票價格跌到十歐元以下,三島銀行就可以接管威斯銀行在全世界的五十個儲蓄營業部,這是整個銀行最值錢的核心部份,收購不了這部分就沒有打下去的意義。我已經準備好和三島銀行談,看用什麼價把儲蓄營業部買回來。我和美洲聯合籤的合約裡,動用的資金和收入成反比,我為他們省一點,我的錢就多出一大截。」
安良看看錶說:
「我才不管你花他們多少錢呢,反正又不是你的錢。達達,你窮的時候每個月薪水五百塊會讓你餓死,一千塊你就會活下來,那五百美元多重要呀。可是你現在這麼有錢,五百萬和一千萬沒什麼區別,你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把美洲聯合的錢花掉,讓自己幹得輕鬆些,少賺一點就算了……」
達尼爾對著手機大吼道:
「我要五百萬也要一千萬,最好有一千五百萬,我賺少了個子兒也不會分給你!」
然後他聽到安良放肆的大笑聲,用力按停了電話,喃喃地自言自語說:「沒見過大錢的窮鬼才說什麼五百萬,這一票做完了就有五千萬,到時去長島買座豪宅再娶個金髮模特當老婆……保姆也要請模特……」
安良結束通話電話對小余說:「幫達達乾點什麼吧,他好象有點低落。」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
小余看到德萊克教堂後面的小街上,三臺樹木清理車的吊臂一直向天空伸去,吊臂全部伸直有教堂屋頂那麼高,三條吊臂伸直後慢慢聚在一起,形成一根三角長刺高高豎在教堂的正後方。
「這就是你這幾天搞出來的成果呀?」
安良嚼著熱狗說:
「就是,現在公園管理局,衛生局,警察局都和我們一起打擊納粹,全世界人民又一起去提使徒會的錢,你說他們還能往那裡跑呢?」
小余問道:
「他們有白袍騎士呀,達達到現在都不能說服三島銀行出賣要約。」
「那沒所謂,花的不是我們的錢,反正遲早會和三島銀行談好價錢的,不過,我看達達也不用談價錢了,三島銀行會背叛使徒會的。」
小余攤開手掌指點掐算,排出今年的九星飛泊方位說:
「怪不得你說這個佈局叫‘廉貞破賊’,原來你用三條吊臂組成劍形,啟用了今年飛到南方的廉貞兇星。南方是教堂的人脈靠山之位,如果在這裡插一劍,就可以擊潰他們的人脈,是嗎?」
安良大口嚥下好吃的法蘭克福香腸,心滿意足地說:
「對了一半。你的風水技術是我教出來的,芸姐老說我只看城市風水不重視自然風水,所以你學的風水城市化得比我更嚴重,這樣根基是不穩的!」
「可是我只有機會在紐約市區裡跟你學,從來沒有上山下水,你出外還老是帶著阿美要我留在事務所。」
「你當然想我把阿美留在事務所讓你們兩個廝混了,我知道你垂涎她的美色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