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跳上後車廂翻看了一下,那上面有電纜有光纖,還有很多不知道是什麼。
劉中堂看著這堆東西和安良一樣不明白,他和安良把塞滿車廂的破銅爛鐵推下車,對安良說:
「鬼知道是什麼,反正從大廈正門到東河的線全部割斷拉走,明天讓市政來挖地施工就對了。」
這一招是劉中堂首先提出的主意,2008年的太歲位在正北方,而都市銀行大廈的正門又在這裡,從風水上說這是犯太歲的格局。太歲是風水中最有殺傷力的方位,如果太歲動土發事最速最烈,可是因為這一年華爾街的流年旺星正好飛到都市銀行大廈和120號大樓,如果沒有些動作挑起太歲的煞氣,這一片街區仍然可以平安渡過。
要讓太歲產生煞氣,把東河口兩座大廈的運氣打出一個缺口,第一步莫過於在太歲頭上動土;要讓大廈門前動土,最好的方法莫過於讓市政來施工。保潔公司的職員在汽車的掩護下鑽進下水道,割斷了全部電纜讓劉中堂從另一頭抽走,還把水管和蒸氣管鋸開,現在地下正在慢慢滲漏,明天早上大廈門前就會變成一個冒泡的大水塘,各路市政隊伍也會雲集過來鬧鬨鬨地開挖維修。
安良到吉普車上給李孝賢蓋好了被子,李孝賢睡得很熟,呼吸緩和均勻象個在媽媽懷中的嬰兒。安良不想吵醒李孝賢,天亮後將會是一場惡戰,現在他也完全沒有睡意,於是和劉中堂坐在車庫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劉中堂明白安良各個步驟的風水佈置,他只是對安良邀請戴維斯助戰這一點頗為不解,他從學校辦公室裡衝出一大壺濃茶,倒了一杯遞給安良說:
「戴維斯和貓其實是一路人,你請他幫忙的話最後我怕會弄巧反拙,要是他翻臉的話這一次就慘了。」
安良坐在車外的長椅上慢慢吹著熱茶說:
「蒙特利也是對沖基金,可是他們沒有貓那麼壞。戴維斯是個很講信用的人,他談生意從來不籤合約。這不是他笨,而是他根本不需要法律保護,一隻打贏過一百次的大狗,全城的狗都不會再向它挑戰,它只要看對方一眼,那小狗就會翻在地上露出肚皮說,好吧,給你咬……」
安良說完模仿了一下那個動作,逗得劉中堂笑起來,他又問安良:
「聽你說還答應了戴維斯事成之後幫他大賺一筆,現在次貸危機這麼嚴重,你這麼做會不會雪上加霜,總覺得有點為虎作倀。」
「這個問題就複雜了,要是達達在這裡他會講解得很透徹,不過我自己也有點看法。」安良放下杯子,眼睛一直看著吉普車說:
「次貸危機不是一兩個人,一兩個財團可以救的,我和達達都懷疑這是一次幕後有人操縱的全球打擊,幕後黑手可能不只是財團,沒有政客參與其中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殺傷力。次貸危機其實是一次財富大洗牌,最直接結果就是本土金融業的惡性兼併,我幫他們其實也是大勢所趨,兼併必然發生,不同的只是我們想讓誰成為贏家。加上今年的流年不利金融,這個你也可以算出來了,是陰謀也好經濟規律也好,對玄學家來說似乎都是必然的。貓從一開始就有計劃地控制新興國家,過去鎖人家的龍脈,壓迫對方政府產生長期負債實施經濟侵略,怎麼說都是文鬥,可是當他們實驗地震機之後手法就變了,為求更快得到龐大利益不惜製造天災,這樣的話天理不容。」
「你的目標只是貓。」
「對,現在知道貓有兩個成員,一個是美洲聯合一個是都市銀行,都市銀行是美國十大銀行之一,不太可能象威斯銀行那樣擊倒,我想至少要把美洲聯合打回維京群島,也讓都市銀行虧一把大的,給他一個教訓。2008年只過了五個月,次貸危機還會越來越嚴重,亞洲最終會受到波及,要讓新加坡平穩渡過危機需要各種力量配合,用古代的說法,只有好風水沒有好皇帝才是真正的為虎作倀,可是絕不能讓馬特維這種冷血動物得逞,我和芸姐的態度都是以保證不發生人為天災為首要目標,其他部份就儘量擴大戰果吧。」
劉中堂想了一下前後關係,還是有點不懂,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