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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 她是娜美最好的大姐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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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改變現狀,就要解決國家的經濟問題和國民的素質問題。現在有很多人根本談不上什麼尊嚴,只要能賺錢什麼事都幹!」課堂上,老頭拍著講臺上的修養測驗單連聲大叫,「像這樣的素質!今後只會成為社會蛀蟲!腐爛!不可救藥!」

他抽出幾張修養測驗單,重重拍在講臺上。

修養測驗單上有這樣的一道題:

假如你剛剛進一家公司不久,有一天,老總忽然交給你一項重大的任務,要你早八時到公司開會。如果能把這項工作做好,那勢必會博得老總的欣賞和信任。開車到公司至多需一個小時,第二天一早,你六點半出門,準備發動車子。但在剛剛開動車子的時候,你卻發現你的車胎全部漏氣了。下車後才知道,原來是個三歲的孩子將一盒圖釘撒在地上。而他的母親就在邊上打電話,並沒有阻止。請問接下來你會如何應對?

參考答案:1.第一時間告知孩子的母親,並留下她的地址和聯絡電話。2.迅速給保險公司打電話,上報車子的損傷程度。3.到輔路旁等待計程車。

索龍回答的很是憨厚,他的答案是:

大概我會揍那個孩子吧。身邊要是有一把刀就「獅子輓歌」;二把刀就「七十二煩惱風」;三把刀就「鬼斬」。

布魯克的答案有些拖沓,他寫道:

工作,是一個人在社會中的存在價值,若失去就會變得空虛、產生縹緲的自我懷疑。反之,得到好的工作,會受人尊重,這無非是一種認可,並會讓人變得爽朗開闊。而與此對比,工作中的機會就顯得十分關鍵,它決定了人在未來的心情。拿此案例來講,車子爆胎後儘管可以補救,但那三歲的孩子卻不會明白機會的珍貴性。所以我會教育這個孩子,用身體的疼痛讓他銘記在心,永遠不會淡忘。這算是一種救贖。關於使他疼痛的手段,那自然有很多。比如本人就時常在衣角上藏塊刀片,當我靠近那個孩子的時候,我會一邊撫摸他的肚子,一邊掏出刀片把他的jj割下來

。這樣待他長大後,每當他和漂亮的姑娘獨處一室的時候,便會深刻體會到「機會」的重要性。

山治則簡單明瞭,他的答案是:

直接把孩子拋起來凌空抽射!

還有一道題講道:

假如你在擁擠的公交車上,背後忽然有人偷你的錢包,你會如何應對?

參考答案:1.把錢包被偷的事悄悄告訴乘務員,到下一站時不要開啟車門。2.讓乘務員轉告司機,令其直接將車開到公安機關。

而羅賓的答案卻是這樣寫的:

先剝掉他的指甲,再折斷他的手指。把他的腰帶解下來將其反綁,通知後街的流氓們,車一到站就把人揪下來——割其耳,踩其臉,薅其腋毛,閹其下體。讓他永遠牢記不勞而獲的下場。

娜美的答案還算正常,她寫道:

我的錢包就先讓她偷走好了。我會在他下車前把他的錢包偷過來,然後把衣領扯下來,露出半個肩膀大叫,非禮!因為他身上還揣著我和眾多人的錢包,無法洗脫罪名,因此我就有了勒索他的機會,他若不給我幾千,我就送他見警察。

詫異的讚歎聲混成一片。全班人看到彼此的答案後,都為各自的惡毒相互讚揚起來。老頭額頭的青筋由於過度緊繃突突地顫抖起來。頓了幾秒,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一摔門走掉了。

下課後,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學生裡沒有人顧及老頭的感受,都像禽獸一般沒心沒肺地打鬧起來。

山治從位鬥裡掏出一個紙盒子,盒裡裝著一小塊檸檬蛋糕。他凝視著娜美的側臉,直直衝過來。

「娜美小姐,點心。」山治把蛋糕輕放到桌上,把紙盒裡一副銀質刀叉取出來擺到女孩面前。

「我說……山治君,你老給我吃點心,我都胖了……」

「我的點心都是特製的,不會胖的

。娜美小姐永遠都是最漂亮的!」

「不過我真的胖了……你看這裡,越來越重了。」

娜美託了託胸部,幾根纖細的手指被兩個柔軟的半球體深深吞陷進去。山治桃心的眼睛砰往出一跳,接著「噗咻」一下就噴了鼻血。娜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不合身份的舉動,慌張地縮了縮肩膀,脹紅臉埋下頭來。

娜美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沒經大腦身體就擅自做了這樣的舉動。

一大朵紅蕾在溫暖的心房裡一圈圈轉動著。幾隻彩蝶散下碎亮的細粉,扇一扇翅膀,落在妖豔的粉瓣上,思緒在最明亮的地方安靜地斷下來。娜美稍稍抬起頭,內心的湖面裡忽然對映出那個對她影響無處不在的女性——。

自從羅賓轉到這學校以來,娜美就經常和她混在一起。學識、感性、成熟度,迅速增長。或許不止是這些,她的每一處舉動,都在娜美與其他同學的眼中變成一種特別的吸引力。娜美很喜歡這個新來的女生。或者說,是自己非常喜歡的大姐姐。

關於娜美的生活,關於在娜美的生活中羅賓的生活,可以說是一種高溫治癒式的生活。

週末時,娜美會成日同羅賓在一起。到她的私人咖啡屋一起住。喝同樣的飲料,穿同一個品牌的衣服,用同一種的化妝品,睡同一張軟床。她們相互融入,好像要變成彼此的一部分。

天晴的時候,有時她們去山裡野營,在山頂上搭帳篷。她們脫離塵世,成天和動物們生活在一起。有時她們去海邊,開著那輛保時捷帶上兩大箱啤酒。浮雲在晴空深處開出大朵大朵的白蕾。

海鳥在漁港的小屋上唱著溫柔祥和的歌。

傍晚,她們在夕陽裡乾杯,喝得酩酊大醉。她們暈眩著,開心得站不住腳,於是紛紛倒在沙上

。落日的紅光軟綿綿地敷在臉上,她們看著彼此的眼眸,明亮地笑著。

夜晚時,四周是幽暗的藍色剪影,月亮和星星發散著白酥酥的光。漁屋的燈全都熄滅了,只有浪濤還在傳遞著深靜的情懷。

深夜中她們一起去游泳。她們不穿衣服,一絲不掛跑進水裡。晴夜下,月光從女孩消瘦的肩膀款款流落下來。她們朝彼此打水,朝著面前的笑聲追逐。因為光線不足,她們看不清彼此的身體,對方在自己的視線裡只是個藍乎乎的輪廓。上岸後,水珠滲著皎白的月光,她們向海灘不遠處的帳篷走去。一路上,她們撫摸著誇獎著彼此的肌膚,像搔癢一樣嘻哈打鬧著。

黎明前,她們拿出便攜電視。她們靠在一起看深情的電影。電影中有溫暖又悲傷的劇情,有溫馨又爛漫的場景。有時,她們緊緊裸擁在一起,手掌在彼此的背部緩慢摩擦。有時她們輕輕接吻,伸出一點舌尖,微微浸潤彼此的嘴唇。

她們似乎已經成為了互補式的安慰。每當稍稍靜下心來,娜美就彷彿可以看到她的臉廓,感受到她指尖上的溫情。而再靜下一些,就能微微呼吸到她的氣息——有時會聞到自己的頭髮上沾著她的洗髮露的味道,自己的襯衣裡發散著她的肌膚上的**氣。這種感覺讓人無盡地無盡地溫暖,彷彿自己的體內也膨脹著對方紅熱的靈魂。於是漸漸地,她哭了。就像那年在家鄉和山治的第一次邂逅,湧溢著大把的大把的感傷。

——那一天,在悲傷的可可亞西。他吻著她手臂上的刺青,流著眼淚對她說著:我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

中午的時候,男生基本都到操場上踢球。頭頂的雲輕散、沒有輪廓,只是淡淡的小白層。陽光暴烈地打落下來,草坪的氣浪扭曲著綠瑩瑩的幻影。

禁區前沿,山治把球頂給路飛。路飛拿球后順勢一腳勁射,稍稍偏出立柱。飛射出去的球打中門後看臺的欄杆,彈到門後三米左右的地方。路飛押了押帽子,擺著一臉「操,居然沒進!」的遺憾表情。

男生剛要往回走,卻忽然被人叫住了。男生a看了看路飛,然後拇指向後一伸,說:「哎哎!射門的那個,你怎麼只管射不管撿?」

路飛愣了一下,回答說:「球離你那麼近,你就幫忙撿一下唄。」

「不管,誰踢的誰撿。誰讓你踢歪的。」

一根沾滿汙泥的手指沿著破皮的傷口緩慢地擦拭過去

。山治當時就有些急,馬上問他:「既然踢歪的球是自己撿,那踢進的球就是你撿麼?」

男生a看了看身後的球網,說:「是這樣。」山治暗地笑了笑,然後和路飛耳語說:「下次射門時可以用力一些,儘量瞄準他的臉。」

路飛點點頭,表示明白。

教室裡又只剩下兩個人。索龍吹著五光十色的鼻涕泡,貪婪的口水沿桌角嗒嗒滴下去。

睡夢裡,他又見到那個女孩。女孩留著一頭利落的黑色中長髮,身著一身白淨的連衣短裙。女孩從墨黑的森林深處走了回來,她的身邊是白鴿和松鼠,四周春暖花開。

陽光順著密葉的罅隙一根根滲漏下來。夏天裡特有的草木濃茂的綠色層層的疊加到視界裡。

夢裡的索龍,跪坐在地上,他在思考著人生的意義和夢想的捷徑。他的背後,女孩的表情漸漸柔軟起來,像一小圈水暈,在陽光裡露著柔弱的莞爾。

女孩悄然走過去,像只淘氣的小動物,猛然間,噗一下抱住索龍的背。兩團嬌小的**如白雲般溫柔地滲到心臟裡,索龍身子一軟,剛要回頭檢視狀況,就被女孩一口咬過來。男生沒有動,任由她咬含著自己的耳骨。女孩的舌尖輕輕觸在他的皮膚上,柔軟的耳垂上留下她細小的齒痕。這是種奇異的感覺,像眼睜睜看著一小塊冰粒在手背上緩緩融化下去。

「謝謝你……我回來了。」她溫柔地對他笑著。

內心深隱的部分好像被什麼東西真切地抓握了一下。索龍騰地坐起來,面頰透著些紅辣,激烈的心跳悶沉地捶到胸口深處。

教室裡空曠著荒野般的寧靜,淡藍的窗簾沿著季風噗嚕嚕鋪張開來。

索龍看了下週圍,發現身邊都是空空的座位。往後看去,羅賓正坐在角落裡,捧著本書專心閱讀。

無意間,索龍摸了摸自己的耳骨,卻詫然發現上面竟沾著一點點潮溼的**。屋裡沒有別的人,除了自己就是羅賓,難不成她真的……

靜靜做一次深呼吸,他能感受到細長的**氣在空氣裡絲絲遊動

。索龍偷偷望著女子,思緒像光照裡紛繁繚繞的塵霧。

操場上,山治領球后,踩一腳單車過掉布魯克,帶了十幾米,在禁區弧頂處將球橫撥給無人盯防的路飛。路飛得球后很是激動,抬手擦了把口水,凝視著男生a,心想這次勢必要射爆那張**臉。路飛往前趟了一下,抬頭看看,覺著這個距離不解氣,於是又壞笑著往前帶了好幾步。最後離守門的男生a也就2米左右,路飛挺高胸脯,兩個鼻孔往外翻吐著滾熱的白氣。擺開大腿,將橡膠質的右腿掄開4、5米長,轟隆一腳怒射。男生a收攏住無恥的笑臉,下意識抱緊頭龜縮在地上。皮球如流星般飛射出去,乓一聲打中橫樑,反彈到路飛臉上。

那一刻,射門的聲音、球撞橫樑的聲音和球撞人臉的聲音,三種聲音緊密接連在一起,發出爆竹般的連響。

路飛翻著白眼球,滿臉是血地仰在地上。操場的同學全都看傻了,兩眼茫然地瞪著這邊。山治湊過去抽了路飛倆嘴巴,以確定他是否還活在人世。不過還好,只是不省人事了。

皮球彈過路飛的臉滾出底線。另一端,餘驚未平的男生a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猖獗地喊著:「沒……沒進沒進!去!快撿球去!誰踢的誰撿!」

山治狠瞪著他,他在想,要是自己就這麼任由怒火暴揍他一頓會顯得自己太沒本事。於是他強忍著攥了攥手指,關節聲響噼啪斷在空氣裡。

學校的小花園裡,娜美和薇薇正坐在花圃旁吃午飯。娜美低著頭,用筷子挑起一小團米飯,然後利落地送進嘴裡。女孩晶晶發亮的粉唇散發著柔軟的質感,漂亮的橘色短髮如潺流般斷在肩線上。旁邊,薇薇看著這樣迷人的娜美,內心竟泛起一股想要撲過去親吻她的衝動。她看著那張粉嘟嘟的嘴巴一開一合,不斷把食物咬爛吞到溫婉的喉嚨裡。時間一分兩分地過去,薇薇看得有些眼直了,不知不覺放下飯盒,將自己的嘴唇緩緩朝她靠攏過去。

心臟緊張地搏動著。藍髮公主的臉頰靠得越來越近,甚至可以隱隱感受到娜美皮膚上的熱度。而這時,就要被娜美察覺的時候,一顆棒球突兀從半空砸下來,薇薇感到手裡的杯子忽然往起躥了一下,然後就是一片潮溼的灼痛感。咖啡散亂濺了薇薇一臉。不遠的地方,一個初一男孩對著兩個女生捧腹大笑。他左手上戴著一隻肥厚的棒球手套。

「小王八蛋!」

娜美被氣得夠嗆,起身衝過去,以異常流利的動作扒掉他褲子,然後順勢把褲腿繞在他脖子上用力勒住

花圃附近的很多學生都圍過來看熱鬧。在眾人關注下娜美依舊冷酷無情:齜著尖牙,一邊搖晃著男孩的脖子一邊叫嚷道:「我他媽勒死你——」

男孩露著一臉快要死掉的醬紫色,虛弱地回覆著:「我……我不行了……」

咖啡好像濺到眼睛裡了,薇薇拍拍娜美,告訴她不要和孩子計較,幫她找些面巾紙來。娜美聽過後,一腳給孩子踹一邊,開啟手包窸窸窣窣翻了翻,最後發現能夠作為紙巾的只有包包裡一袋衛生巾,娜美想了一下,覺得用這玩意擦臉也不太靠普,於是告訴薇薇,讓她在原地等一下,自己回教室取些紙巾和吸油紙來。

高三(1)班,剛才那有些真實的夢境依然纏在索龍心尖上。他擦擦睡覺時流出來的口水,打個深長的哈欠,精神恍惚地走去廁所。

便池旁,索龍拉開褲鏈,面色幸福地放著水。

白色瓷磚裝飾好的牆壁上,他毫無意識地盯著一隻蒼蠅,視線隨著它來回晃動。終於,蒼蠅從廁所門口飛了出去,視線被另一片色塊吸引,索龍降下視線,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羅賓。

索龍被深深震懾住了。

「哇——靠!居然公然闖進男廁!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廉恥?!」索龍的憤怒如同下體噴出的水流般不斷增大。

「啊呀呀——不小心走錯了。」

說罷,女子快活地笑著,趕緊撤身出來走進隔壁的廁所。索龍脹紅著臉,怒不可遏地朝她喊著:「你肯定是故意的!」

「我要脫裙子了,千萬不要偷看喔。」隔壁廁所又傳來羅賓的回話。男生匆忙把東西收回褲子裡,呲著尖牙叫道:「誰他媽偷看你啊——」

索龍提著褲子,一路瘋跑逃回教室。通過這件事,他終於確定了:這羅賓根本是個不可理喻的、無法救藥的女人。

山治終於決定要親自射門了。從前他射門時總會把足球踢爆,賠過學校不少錢

。吸取教訓後便很少射了。但只有這次,他不能放過他。他要羞辱他。他要穿他的襠,然後把球網射破,讓他跑到愛爾蘭去撿球。隨即,山治看準男生的位置,怒喝一聲用力朝a君「小門」踢去。山治預計的是踢個地平球,但是用力過猛了,足球離腳後,軌跡稍稍高了一點。接著,流星一樣的射線打過去,球場傳了「嘭」的一聲悶響和「啊」的一聲慘叫。

看到球停在學生a面前,卷眉又跟過去狠命一腳補射。足球穿破了球網,遠遠飛出操場。

男生a緊捂「蛋蛋」,翻著白眼球趴跪在地上一邊吐白沫一邊瑟瑟抽搐著。

山治湊到他身前「哐哐」踢了他兩腳:「喂,球進了,快去撿球吧。」

如廁後,羅賓抱起書,打算到樓下小花園散散步。路過操場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男生正捂著下身趴在地上,像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朝圍牆移動。路飛和烏索普在他身後相互摟著肩,悽愴地朝他高唱著:「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

一分鐘前,索龍為了躲避羅賓,一路瘋跑衝回班裡。推開教室門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前一陣鈍重,接著就聽到女孩的驚叫聲。

索龍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視線穩定後便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娜美。女孩揉著頭,白長的雙腿從短裙裡誘人地透露出來。蟬鳴隱隱凝在暖光裡。一個緩緩放大的特寫鏡頭呈現出一個美到骨子裡的女孩——明晰的睫毛長長附在眼眶上;陶瓷般滑潤的皮膚髮耀著上好的色澤;粉而軟的唇;突兀的細小的鎖骨;腰肢上略顯極端的流線;裹在白襯衫裡豐圓的**,這一切無一不襯托著一個女性天生的壓倒性優勢。

娜美撿起掉地上的面巾紙,手撐著地,把腰拱起來慢慢站起身。可能是因為和索龍靠得太近的關係,女孩起身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靜止住了。索龍剛邁出一步,娜美趕緊揪住他,娜美哈著腰不知在幹什麼。索龍低頭一看,眼球差點飛出來。剛才因為躲羅賓,匆忙間如廁回來忘記拉上拉鏈。娜美在起身的時候,頭部不小心碰到了男生的襠部。再加上剛剛索龍往前邁的那一步,娜美的頭髮被嚴嚴實實卡到鋸齒裡。

一週內連續碰到這種事,索龍真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驚詫和命運的戲謔只使他喊出了兩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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