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此毒計,多數男生都會選擇後者。但是在這種怪人齊聚的院校,也有為了不同目的而選擇前者的。在那一次事故中,失去蛋蛋的一共有兩人。後來通過校報記者的網路調查,發現到,他們在學習和情感的雙重壓力下內心已經嚴重扭曲。班裡的陽平在採訪中指著自己的襠部回答道:反正她(曾經的女友)已經不要我了,與其讓這根棒棒永遠孤單寂寞,不如讓迷人的法姐將它一腳踩爆,或許你們不能理解,可對我來說,這種感覺是無論h多少少女也無法體會到的幸福。
另一人是男生a,這個男生選擇絕根的理由比較單純,因為他成績不好,拼命想增加學分,最後即便被卡立法踩住蛋蛋也不願交出作弊紙條(因為作弊會被判零分)。他躺在地上,懷抱著測驗單,情緒激昂地對老師怒喊著:我說沒作弊就是沒作弊,牛_逼你踩爆我!而接著就是咔嚓一聲,男生白眼球向上一翻,壯烈地昏死過去。
索龍的桌子上放著和其他學生完全不一樣的聽寫測驗單。別人的測驗單上都寫著「1;2;3」而索龍的測試單上卻連續畫著26個小括號,並一字排開,單子的最上面寫著「請按順序默寫。」
上午的課一直很平靜,娜美和羅賓的筆記寫滿了一頁又一頁。課間的時候,路飛和烏索普偶爾會串到娜美班裡找男生們打鬧。烏索普本來想和布魯克再次挑戰「笑忍」,卻遲遲等不到他回來。路飛也在找索龍,他聽說每週五舉辦的豪華午餐活動只要加10貝利(原為免費)就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他想問索龍有沒有多餘的錢,欲求滿足胃袋的**。後來娜美知道這事後,便跑來和他說「我可以借你」。而那「借」字剛一脫口路飛便猛然地跪在地上哭喊起來。他抓著女孩的腳踝嚴肅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旁邊的學生都被逗得笑出口水來。班長的臉色在那些笑聲中變得青一陣紫一陣。
第四節的體育課。太陽直愣愣瞪著操場,像是生了氣。於是這節課便成了劫難。
男生a指著天空大聲叫罵道:你丫傻x太陽瘋了吧!弄得那麼熱,你他媽想曬死我啊!!
其他同學見狀後都躲他遠遠的,唯恐被閃電霹到。
人工草皮上蒸著一層不斷向上扭曲的熱浪。陽光像有了固定的形態,啪啦啪啦砸在肩上
。
體育老師是個大鬍子老頭,人稱英雄?卡普,是克比、赫魯梅伯和野比君的啟蒙老師。據說還是路飛的爺爺。
同在操場上,還有高一3班的學生。薇薇站在隊尾不斷擦著汗水。高一的體育老師看起來很年輕,他帶著頂牛仔帽,帽子上有兩張印著qq表情的貼牌。一張是魔鬼臉,一張是「囧」字臉。他光著膀子,顯出豐滿的肌肉群,儘管天氣熱得要死,他卻不出半滴汗。這個體育老師在女生間很受歡迎,他叫艾斯,是路飛的哥哥。
操場左右各佔1/2的兩個班,兩個老師同時向各自班級說道:「儘管現在學校要我們主抓學生耐力,但是看今兒這天氣實在熱得嚇人,這樣好了,你們每人隨便跑個一萬米就自由活動吧。」
10000米。10公里。400米的操場是25圈。於是理所當然地,兩班的同學全都呲著牙咆哮起來,無數的石塊朝卡普噼啪砸過去。其中不乏幾隻彷彿冒著綠煙的臭球鞋。另一端,艾斯也險些被鞋子砸到,但大部分是女鞋,而且砸過來的東西還夾雜著一兩件被揉成團的胸罩。
見到如此懸殊的待遇,卡普十分不滿,三兩步跑過來朝艾斯抱怨。老頭先是給了他後腦勺一拳,然後大罵道:「你這樣也算是我可愛的孫子麼!臭小子快把衣服穿上!你看,你一光膀子都沒人觀注我了!」
艾斯蹲在地上捂著頭上的大包,他大喊道:「死老頭兒……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年紀了!哪個女生樂意看你啊!?」
兩個人對彼此都是一肚子不滿,相互呲著尖牙瞪了一會後便嘰裡咕嚕滾作一團。
10分鐘後,兩人停火,誰也不理誰。各坐在操場一端,滿頭是血地盯著自己班的學生慢跑。
上帝拿著太陽的調料,在地表上煮著一鍋赤紅的辣湯。對於這個年代的學生來說,很多人童時都有過用放大鏡烤螞蟻的經歷。傳聞中,為了不堵車,北京的仙人們都是乘雲去買菜的。而今天天上的雲一朵也沒有,所以上帝才會寂寞,才會無聊地拿放大鏡炙烤世間的人們。
四周的物體都被照得很亮很亮。衣物摻了汗水,就像一塊剛剛用過的衛生巾,緊緊粘在肌膚上。
毛孔裡析出幾粒鹽分
。女生的一小絲頭髮黏住男生的鼻尖。男生的汗水打到女生的鎖骨上。和風在空氣裡淨透地滑翔著,被風兒觸動的皮膚漸漸癢癢起來。
同學們都在豔陽下辛苦奔跑。巴里跟在自己班的隊尾,跑到第二圈時,有兩名跑得快的一年級女生和他跑成了並排。她們左右把男生夾在中間,並時不時會用身體拱他手臂。巴里起初以為自己擋了她們的路,於是便把速度降下來讓出空間。而隨即,那兩個女生也跟著放慢腳步,還是膩膩歪歪拱蹭著巴里。男生被她們蹭得很難受,本想開口問問她們是不是有事找自己,結果剛側過視線便啊啊地叫出聲音。
「哇——靠!你倆穿的什麼玩意!?」巴里瞪著眼睛,指著其中一個女生。
這兩個女生長得很像,都是尖鼻子,她們的衣著極為簡化,超短的吊帶衫幾乎只是一圈勉強包住胸脯的小布條。短裙裡圓圓的臀部柔軟地隆起來,和纖弱細小的腰腹形成強烈反差。兩人最大的特點是她們高立起來的方片一樣的髮型,正面看過去,像是兩張巨大的撲克牌。
她們笑嘻嘻跟在巴里兩側,隨著奔跑的顛簸,她們胸脯上的軟球搖晃得已幾乎不成形狀,讓人不由得擔心那兩塊肉會不會被甩飛出去。由她們異常不穩定的胸脯來判斷,剛才向艾斯丟胸罩的,一定是這兩個女生。
兩個方塊頭一邊跑一邊摸巴里的臉:「哎呀哎呀——臉紅了!傳聞是真的,巴里果然是學校裡最怕羞的男生——」
這句話把男生徹底激怒了,巴里側過頭,忿忿大喊道:「你們兩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到底有沒有尊嚴!?快放開我!!」
其中一個女生抱著他的手臂,噗一下用胸部頂靠過去,她說道:「我們只是覺得你比較可愛啦——你也不要那麼說,我們可還是沒出嫁的黃花閨女呢。」
汗水和香氣溫柔的滲到空氣裡。手肘上傳來少女身上特有的柔和的質感。巴里快瘋了,眼睛像野獸般兇猛地立起來,呲著牙朝她們大吼大叫的。
羅賓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短裙。她知道天氣炎熱,體育課前刻意換了衣服。陽光又溼又燙。汗水沿著羅賓的手臂纖細地滑下來,劉海黏到一起軟軟地敷在額頭上。因為炎熱,她沒有穿平時的吊帶網格絲襪,只是光著腿配了一雙黑色短襪和白色籃球鞋。
本來羅賓沒有短襪,像這雙襪子還是上次搶綾波的
。而像這樣強暴完女孩後再搶走襪子,已成了羅賓獨到的風格。
巴里紅透著臉跟在女子後面,空氣裡含混著一股紫丁香的甜味。這種味道讓人神經酥醉。垂在大腿上的短裙幽幽地擺盪起來。女子似乎跑得很吃力,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持續一段時間後,那聲音便讓人產生錯覺。就好像是被抽打虐待時發出來的呻吟聲。
卡普老師像痞子一樣蹲在樹蔭裡,嘴裡咬著冰磚對自己班的學生吵吵嚷嚷叫喊著:「快點跑!誰也不許偷懶!」
而剛說完,面前就有無數的板磚朝自己飛過來,使得老師不得不跳起來連連閃躲。充滿恨意的磚頭群打到卡普身後的牆壁上,每一塊都粉身碎骨。卡普拍拍胸脯轉過頭:「你們這幫暴脾氣的,想砸死老朽麼!」
同學們聽後很是不滿,同聲反擊道:「反正您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少頃,後面高一的隊伍傳來雜亂的喧譁聲,像是出了什麼事。高三的學生們放下第二次進攻的板磚,紛紛回頭向後望去。雜亂的人群中央,薇薇昏倒在地上。艾斯見狀趕忙跑過去察看情形。女孩的嘴唇微微發白,乾裂的紋路淺淺凹進皮肉裡。從症狀上看,應該是中暑了。旋即,艾斯把帽子摘下來扣在薇薇頭上,然後抱起女孩第一時間趕去醫務室。
主教學樓一層左手的第一個門。艾斯把薇薇放到醫務室的觀察**,慌里慌張對校醫手舞足蹈地說不出話來。
校醫在近處端詳了一下,然後把屏風拉起來。
「這丫頭沒什麼事,你回去吧小夥子。」
醫生指著艾斯,緩慢坐到椅子上。或許她要對女孩的身體做進一步檢察,艾斯覺得自己一個成年男子守在這裡也不大方便,說了句「需要幫忙儘管到操場找我」,便匆匆推門離去了。
尾田高中的校醫是個耄耋之年的老太婆,臉上皺皺巴巴的,彷彿全國的公路網都畫在上面。身上穿著雪白的白大褂,敞著懷,裡面是時尚元素很濃的粉黑色相間的露臍t恤,身材如少女那般高挑嬌細,和那張臉極為不符。校醫叫古蕾娃,學校的大多數學生更願意叫她朵兒醫娘。
古蕾娃是學校的第二任校醫,醫術超群,每次都能將患者健康地送出醫務室大門。第一任校醫是衣著類似於流浪漢的老頭,人稱:庸醫?西魯魯克
。這醫生醫術比較古怪,每次放到他手裡的患者也能看似健康地走出醫務室大門,但下一秒就會被抬進救護車車門。於是他理所當然被尾田趕出了學校。
艾斯出門時,剛好和趕來探望的羅賓和娜美擦肩而過。當時他看也快下課了,便沒多管她們,只是把後面蜂擁衝過來的男生成群推出樓去——他們手裡不是拿著棒棒糖就是拎著溼毛巾,明顯是過來獻殷勤的。
醫務室的屏風裡,羅賓和娜美看到公主的時候,發現朵兒醫娘正給女孩擦拭身體。平躺的流線從鎖骨開始一直滑滑地斷到腳尖。
心臟在胸膛裡悄悄搏動著。羅賓半張著嘴,用力嚥了下口水,然後指著公主身上僅剩的一條小褲褲說:「哎老師,要不要把這個也脫掉?」
不知是炎熱還是緊張,女子額頭上浮著幾顆零散的汗珠。娜美蹙眉扯下她的裙邊,小聲道:「不要說這種話呀,會被人家誤會的。」
古蕾娃斜了羅賓一眼:「我只是擦掉她身上的汗水,脫那麼幹淨做什麼?你又不是同性戀。」
聽到這話,羅賓腦袋裡像打雷一樣,心裡都是轟隆隆的迴音。女子低下頭,在牆腳面色蒼白地蹲下來,手指在地上畫來畫去的甚受打擊。娜美在她身後一邊安慰似的拍她肩膀,一邊捂著憋紅的臉噗噗偷樂著,羅賓把臉埋在膝蓋裡,抬起一隻手伸到娜美裙裡用力擰著她的大腿。
醫娘開啟窗子通風。兩個女孩從剛進來時就能感到屋裡有陣淡淡的涼氣。看來頭頂那空調才剛剛關上不久。
古蕾娃拿著毛巾,從脖頸開始一直擦到薇薇的小腹,然後又從大腿冰滑地拭到腳掌。女孩小腿和膝蓋的地方有幾道細紅的擦傷,醫娘為她上了些紅色的藥水,用紗布和膠帶把傷口細心打理妥善。
木桌上有一個橢圓的魚缸,數條小蝌蚪在裡面緩緩遊動著。薇薇還沒有恢復意識,臉上凝著清水一樣的神情。窗外有淡弱的夏風打進來。細長的劉海柔弱地耷在一旁。空氣裡有月季花的香氣和潮溼青草的味道。
校醫走出屏風,坐在木桌前不知畫著什麼。看起來與薇薇的治療無關。娜美跟出來,然後又把屏風重新拉嚴,避免路過的男生從門窗裡看到驚喜。
「朵兒醫娘,薇薇不要緊吧?」娜美問道
。
「沒關係。還活著呢。」
校醫的說話方式很特別,娜美聽了心裡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覺。辦公桌有一張巨大畫紙,畫紙上有兩個彩色水筆勾好的框框,一個大線框,佔據了整張紙3/4的面積。剩下1/4畫著一個小線框。
娜美問這圖是做什麼用的?校醫說:「是廣告了。準備貼在校園各個角落做宣傳用的。來,你拿著這個。」
說罷,校醫把那小魚缸交到娜美手上。班長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狐疑地抱著魚缸呆呆站在原地。隨後,校醫又找了一張棉墊子鋪在地上。
「來,小姑娘,坐在這裡。」
古蕾娃拍拍軍綠色的墊子。娜美又是一頭霧水,跪坐在墊上,手裡捧著個裝有蝌蚪的魚缸,這個動作無論怎麼說也太奇怪了。隨即,醫娘從木桌下掏出一個籃球,走過來拍了拍女孩大腿:「夾著這個。」
雖然不知她要幹什麼,但看起來並無惡意,況且娜美是高三1班的班長,她覺得自己應該維護自己班級的形象。女孩照校醫所說的,把腿微微分開了一點。校醫看了下,覺得不滿意,踩著籃球向娜美腿間用力一踹,女孩輕叫了一聲,頓時,兩腿開啟的角度豁然加大許多。接著,她又要班長把魚缸端好,放到籃球上。而直到庫蕾娃拿起相機對準她準備拍照的時候她才發覺到,原來自己就是那個要被登在大框框裡的廣告模特。
「哎,朵兒醫娘——」娜美拉著怪異的長音壞壞笑了笑,「這廣告你準備分我幾成?」
「哈哈……沒辦法,被你看出來了……這樣吧……我給你2000貝利(此篇小說裡,1貝利=1元rmb)。」
「2000貝利!?」剎那間,娜美的眼球一下子變成兩個「b」字。臉頰泛著半透的紅暈,馬上答應了。俄而,閃光燈啪咔地撲打過去。視界裡發出鮮亮鮮亮的光。班長把球和魚缸放到一旁,走到校醫的筆記型電腦前看她上傳的數碼照片。顯示屏上,娜美看到自己劈著大腿夾著大籃球,手裡抱著個球形魚缸,而且臉上還帶著略顯快慰的笑容,樣子十分猥瑣。
「哎……我說朵兒醫娘,這到底是什麼廣告?這形象也太怪了。」
校醫把照片列印出來,貼到那張紙的大黑框裡,然後又在下面的小黑框裡寫上廣告詞
。內容是:計劃生育,人人有責。避免交叉感染,呼籲全民帶套。
標題是:讓我們的私_處更健康,更快樂。
寫到最後一個字時,娜美的牙齒馬上變得鋒利起來,兇著獸眼一把給廣告紙搶過來噝啦噝啦地撕成碎末。女生對著校醫大聲叫罵道:「狗屁蝌蚪!!你把魚缸當套用麼!還有,」娜美怒不可遏地指了指地上的籃球,「你這卵細胞也太大了吧!」
羅賓蹲在牆腳,捂著嘴笑得淚流滿面的,只是為了顧及形象一直沒有出聲。娜美氣得一面拿手刀劈羅賓腦袋一面朝校醫怒斥著:「趕緊給我把相機和電腦裡的照片刪掉!」
下午的課,原本坐在娜美后面的索龍還沒回來,羅賓想,反正這優越的地理位置空著也是空著,於是便換到綠頭的座位上。
第一次同娜美坐這麼近上課,開始覺得還挺有新鮮感,但過了10分鐘就有些厭煩了,情況遠沒有她想的有意思。既不能抱著她寫筆記也不能摸她,只能看著娜美瘦嬌嬌的肩膀使勁拿嘴叼袖子。老師講的課也是平淡無味,羅賓精神有些萎靡,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拿鉛筆在索龍桌上畫起一條又一條的小褲褲來。小褲褲她一共畫了七條,娜美一週內所穿過的款式,上面的花紋和動物圖案都刻畫得惟妙惟肖。到後來的大半節課女子都在痴痴端倪著娜美的背部——白底的t恤,胸圍上橫繞著兩圈橘色的道道,和上面那頭柔和的橘發形成融洽的呼應。t恤領口露出來的一點點肩膀和頸根顯得平滑嬌弱,讓人想一把抱住好像吮一大塊果凍那樣狠命吸上一口。娜美今天沒有穿短款的露臍裝。因為她知道她背上有皮鞭的紅印,而且肩膀上還有兩塊被羅賓吮紅的淤斑。這痕跡是在昨晚第六次高氵朝後弄上去的。當時娜美**著下體無力地趴在地板上。她像只貓咪一樣無力地爬到沙發旁伸手夠著一條掉到後面的內褲。她的臀部圓鼓鼓地對著羅賓,小腿上鑲鍍著細長的流線。後來好不容易夠到東西了,卻被羅賓一把拽住腳踝,並帶有暴力色彩地把女孩生生拖回**。
羅賓在異常迷亂的狀態下一面弄著她的身體一面對她溫柔地說著:娜美,你是這世界上我唯一想合體的女人。
想到這裡,羅賓又情不自禁興奮起來,於是她又在索龍的桌上補畫了幾個「馬當勞」和「大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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