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索龍在樓道里手_**,射了薇薇一臉!
後面還跟著幾條評論:
巷子深了什麼流氓都有!
薇薇不是那個沙之國的公主麼?
幻想太美好,現實太殘酷,社會難免讓人變態,可以理解。
ls也太大度了……愛一個人若愛得太深有時的確會做些出格的事,不過當眾發射也未免太狠了吧orz
什麼都不說了,龍哥真是漢子
!
索龍擠著臉上的肌肉,問右手邊的布魯克:「喂,這哪孫子寫的?!」布魯克啜了口咖啡剛要回答,忽然低下頭拿課本遮住臉。綠頭在桌下揮揮紙條,憤怒道:「你他媽躲什麼?」
這時有一隻手搭在索龍肩上,索龍下意識地一哆嗦,輕輕轉過身去。卡立法站在他身後,面色清冷,把臉旁的一縷頭髮捋到耳後,說道:「索龍同學,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紙。」索龍從容道。
老師除了講課以外的舉動永遠是學生們關注的核心。四周知情的學生都忍不住噗噗笑出聲來。這些笑聲在卡立法心中顯得格外詭異,女子莫名道:「紙?什麼紙?」
綠頭縮著肩,把紙條藏在身後,說:「什麼都沒有……就寫了幾個公式……」
「不是公式吧……」卡立法哈下腰,目光從鏡片後面空漠地投射過來,「老實說,上面寫了什麼?是不是在說老師壞話?快拿給老師看看!」
「不、不給……」索龍快瘋了,脹_紅著臉把紙條藏在身後。那上面的東西根本沒法給老師看。
「快給老師!你聽到沒有!」卡立法把手掌攤在他面前,呵斥道。索龍微微埋下身子,把紙條揉成一團塞到嘴裡咕嚕一聲嚥了下去。粗糙的折角把喉嚨劃得一陣發麻,索龍斷續地反抗道:「死、死也不給……」
女教師歪下頭,淡藍的鏡片上波動著清亮的閃光,說:「那好吧,那咱們大家都陪他等。什麼時候索龍同學把紙條交出來,咱們什麼時候上課。」卡立法翹起二郎腿隨意坐到旁邊布魯克的桌子上。
布魯克反射性低下視線,在心中驚叫著:「哇操,好豐滿的臀部啊——」
不按自己的意願辦就開始罷課,把責任和壓力全部推給學生,這是老師慣用的技巧。旁邊的學生都有些無奈,畢竟吃進去的東西就是吃進去了,這就好比做過愛的少女為了表明純潔不能再去修處女膜,否則就顯得很「髒」,並有悖道德。
教室裡有細小的議論聲
。卡立法的緘默把氣氛逼得有些發緊。在隔兩個座位的靠教室後門的那一端,山治向索龍做了一個拿食指往嗓子眼裡扣的動作,表示「別跟老師作對,趕緊吐出來得了」,後來「表演」了一會發現娜美正用腐爛的眼神瞪著自己,於是立刻縮下身去。
這件事僵持了五分鐘,最後實在看不過去了,羅賓站起來同卡立法交涉,說「如果我要是告訴您那紙條上寫了什麼,可不可以網開一面不跟他計較」。卡立法點點頭,接著羅賓趴到她耳旁,開始對她說起什麼。輕細的聲音嬌弱地斷過去,老師半咬住手指,詭異地看了下索龍,說了句「原來如此,難怪他會那樣」,隨後卡立法緩緩走上講臺又重新開始了課程。因為這個過程很短,效果很大,所以看起來就像是種術法,大家都不禁發出驚愕的讚歎聲。
索龍呆了片刻,覺著那老師表情不對,趕緊轉過來問羅賓:「喂!你跟她說什麼了!」
「你可別誤會我哦,我可沒說‘你愛她’之類的話。」羅賓搖搖手說道。
「你還想說什麼!」綠頭呲開尖牙。他擔心聲音過大,於是即刻埋下臉來,見老師沒注意這邊,又對羅賓問道,「那你到底說了什麼?」
「我告訴她,你就是拿張紙練字,上面沒寫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說這個了?」
羅賓半捂著嘴巴:「差不多,我說上面寫了很多老師的名字,因為‘卡立法’這幾個字比較好寫。」
綠頭的下巴又咣噹地掉在桌上:「差不多個屁!你這變態女人……」
話說了一半鈴聲響了。老師宣佈下課。臨走前卡立法向同學們佈置了習題,接著眯起眼睛朝綠頭擺擺手,說:「索龍同學,這次不要忘記寫作業哦。」卡立法的態度忽然變得嬌媚起來。
老師最後還是誤會了,從這件事中索龍領悟到一條真理:在高中這種青春萌動的地方,不論異性或是同性,往往對方只是無意的一個眼神,留給自己的便是一次無限繁雜的思考——索龍蒼白地半張著嘴,身體彷彿變成石雕,在乾燥的空氣中咔啦咔啦地風化碎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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