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軍人!」
「我有自由嗎?」
「有。」王天風很簡潔地回答,「你有,有節制的自由。軍隊有軍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規矩是人定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明臺說。
「規矩就是規矩。」王天風眼光凌厲,對著明臺說,「沒得商量。」
明臺輕蔑地笑了一聲,說:「那我請問老師,我的少校軍銜是誰定的?」
「這是黨國給你的榮譽。」
「那為什麼不是少將?」
這句話幾乎把王天風給嗆死,他自己拼了十幾年,出生入死才得了一個少將軍銜。他慍怒地瞪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公子哥,說:「你寸功未立。」
「那我為什麼不跟普通學員一樣,從士兵做起?」
「因為你救了局座,身有微功。」
「那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明臺說,「我的軍銜尚可出規破格,帶一個女孩子去一趟維也納,有那麼難嗎?老師,你不肯幫忙也就算了,用不著拿‘軍規’做幌子。」
王天風實在被他給氣壞了。他實在不想在這件事上毫無意義地浪費精神,他指著門說:「給我滾!馬上!否則,我送你去軍法處。」
明臺倔犟地一個立正,轉身出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王天風覺得自己要被明臺給氣瘋了。
「維也納?」他想想都覺得好笑,怎麼想得出來?看起來,戴局長真的說對了,明臺的政治傾向的確是一張白紙,單純、幼稚、充滿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