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路樂樂吃驚的問道,「他竟然吐血了?如果是這樣,那這個泱小受這個身子骨一定熬不了多久吧。咳咳咳咳……」說著自己也咳嗽了起來。
「娘娘,先吃點東西,今晚就月圓了。」
「對啊。」路樂樂大喜,狼吞虎嚥的將輕歌偷偷帶來的糕點吞下去,又忍不住想看窗外,道,「什麼時候了?」
「快中午了。」
「好!我繼續裝死,讓泱未然對我們沒有警惕,晚上才方便行動。」
「娘娘,不用擔心,我們晚上一定能出去的。因為晚上王爺好像要出去,這院子中恐怕只有羽見。」
「那更好。」路樂樂笑道,這一日,等得真的太久了。
書房
泱未然虛弱的靠在軟榻上,手緊緊的放在胸口,似乎極度疲勞,不時的抬手咳嗽一聲。
「七哥,你不能在動氣了。」溯月小心的提醒道,關於路樂樂的事,自然也不敢再問,本來悄悄過去,卻被羽見給攔了下來。
「恩。」泱未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似乎喘氣都困難。
「今晚月圓之夜,要不,就讓我一個人去吧。」溯月嘆了一口氣。
「不行。」泱未然打斷他,藍『色』的眼底有一絲不安和焦慮,「如果預言是真的,那他竟然必然出現。鬼姬,鬼姬,獻之魂兮?鬼姬鬼姬,帶我歸兮?這是傳說中的死靈魂的頌歌,能讓死人甘願獻出自己的靈魂,你說,他的力量該多強大,而你,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但是,鬼姬是被月神詛咒的人,一到滿月,他就就會被月光反噬。而今夜,要是他出現了,必然不堪一擊。」
「溯月,你還小。」泱未然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有些無力,「有些事並非你想的那樣簡單!鬼姬活了一千年,可與月爭生死,即便他被反噬,他的力量也是我們難以抵抗的,再加上我動了氣,今晚,是可怕的一夜。」
「那怎麼辦?」
「西院的人也被泱莫辰盯上了,斷然不能用!他正盯著我,一但我動用人力,他就會藉機叛『亂』擒拿我,然後藉口攻打南疆,所以,我們得單獨行動,想辦法阻止鬼姬。咳咳咳咳……咳咳咳……這一次我恐怕是凶多吉少。」泱未然垂眉的嘆息道,柔順的青絲落在肩頭,給他清美的臉平添了幾分無奈和落寞。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不去,誰知道這個預言是否真的!」溯月還沒有說完,只覺得被泱未然捏著的肩頭一陣刺痛,身子頓時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