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朝……本王更想吃了你!」尉遲寒風邪魅的說著,在柳翩然的唇上啄了一下。
柳翩然推開了尉遲寒風,美眸微嗔,佯裝生氣的說道:「再不起來,我……我……」
「你要怎樣?」尉遲寒風胳膊支撐著軟榻,手掌輕輕握起抵著臉頰,好整以暇的看著柳翩然。
「我呀……就去給娘說你荒廢政務!」
尉遲寒風笑了,緩緩起身穿了靴子,讓柳翩然為他更衣著,淡漠的說道:「你捨得告狀嗎?」
柳翩然嗯了聲,說道:「捨得!」
尉遲寒風淡笑的搖搖頭,說道:「換了衣服陪本王去膳廳吃飯吧!」
柳翩然點點頭,換了衣服,讓紙鳶打了水二人梳洗完出了蘭花園。
剛剛走出蘭花園,眾人目光不免被一個身影掠獲。
只見蘇墨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跪在寒風閣門前,腦袋微微聳拉著,朝陽從她背後照過,沒有顯得朝氣卻有些淒涼。
「王爺……」
柳翩然微微喚了聲,聲音雖然不大,卻足以讓此刻神經**的蘇墨聽見。
蘇墨扭轉著僵硬的脖子回頭看去……
只見尉遲寒風和柳翩然站在蘭花園前,身後跟著紙鳶。
呵呵,原來……所謂的安歇了只是陪著美人睡覺去了,她竟然會以為他在她的身上發洩了之後會回寒風閣!
「王爺,姐姐她……」柳翩然看著臉色不太好的蘇墨,微微蹙了眉頭,疑問著尉遲寒風。
尉遲寒風冷眼看了眼蘇墨,淡淡的說道:「夜冷,去喊了你家主子起身!」
夜冷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躬身領命後走向蘇墨,說道:「王妃,王爺讓你起來,這兒下人極多,王妃如此跪著不太好!」
蘇墨嘴角微抿,看著尉遲寒風,大聲道:「王爺,妾身犯的錯自願領罰,還請王爺繞過紫菱!如果王爺不放了紫菱……那麼,妾身也只好這樣跪著,期待著王爺消了氣兒!」
尉遲寒風暗自冷哼,看著蘇墨就算求情依舊淡漠而傲氣的樣子,不免聲音噙了冷意的說道:「既然王妃堅持,那就跪著好了!」
說完,示意柳翩然,眾人離去。
行經蘇墨前方時,柳翩然和紙鳶紛紛掃了眼蘇墨,眸子裡難掩興奮之色。
夜冷淡漠的看了眼蘇墨,想說什麼突然又止住,跟隨著尉遲寒風離去。
蘇墨這個人沒有什麼缺點,硬要說缺點,就是性子極為強,她要認定了的事情,就是十頭驢都拉不回來。
今天是個晴朗的天兒,湛藍的天空上一片雲都沒有,驕陽好似在宣告著他的強勢,將熱量肆無忌憚的揮灑在大地上。
蘇墨本就跪了一夜有些昏昏沉沉,此刻,太陽更是曬的她快要焦了,就算如此,她依舊咬著牙堅持著。
其實,她知道這個辦法很蠢很瞎,可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又是王權的社會里,她想不出別的辦法。
如果這次強硬的救了紫菱,恐怕日後等待她們的是更加嚴厲殘忍的事情,所以,她必須要忍!
尉遲寒風下了朝回來,遠遠的看著搖搖欲墜的人,卻只是冷眼看著,一個公主的嬌軀竟然跪了幾個時辰不動?
哼,他要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