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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謔的愛_第64章 春來故人逝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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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突然目光一凝,看了眼拼酒的尉遲寒風和趙翌,對著一旁說話的幾個夫人說了聲,起身往一側行去……

她走到柳翩然身邊坐下,眼角微微倪了她一眼,眼眸中存了些不屑,看著她換去的衣服,心中大致明瞭,她恐怕是知道自己先前的衣服無法穿了,也故意換了身好讓別人覺得她沒有那麼突兀!

想著,蘇墨嘴角不免微微撇了下,緩緩說道:「王爺如此飲酒恐怕傷身!」

柳翩然杏眸微抬的看了眼尉遲寒風,嘴角有著柔和的笑意,蔥白的手指捻起一塊糕點吃著,吃的很優雅,優雅的彷彿她才是那大家閨秀,而蘇墨不是。

蘇墨內心雖然著急,可是臉上卻依舊平淡,淡漠的說道:「妹妹不打算勸下王爺嗎?」

柳翩然放下糕點,微微一嘆,道:「姐姐這說哪裡話,在皇宮裡,妹妹只是個附帶品,您也看到了,姐姐才是眾人攀談的目標,我這個側妃也只不過比那些個侍候的宮女好點兒,能坐著罷了!這王爺和趙將軍拼酒……先不說我們婦道人家無權干涉,就算能管得了,那也得姐姐去,妹妹哪裡敢前去,指不定皇上見了,以為我逾越了,下旨讓王爺休了妹妹……那妹妹可就真的連死都無心了!」

她的話說的合情合理,卻也是針對了蘇墨而言,尉遲寒風和趙翌如此,她是樂得其成,又怎麼會去勸?最好讓蘇墨能為了趙翌去說情,哼,到時候必然王爺臉上掛不住,設計她不成,怎麼著也要讓她不好過。

柳翩然這樣想著,杏眸不免微微眯了下,企圖遮去眼中的妒火。

蘇墨眸光微冷,緩緩說道:「那……妹妹的意思是不打算理會了?」

「不是打不打算,是有心無力!」柳翩然好似無奈的說道。

蘇墨嘴角微微一揚,轉過頭看向柳翩然,見她一臉無畏,緩緩說道:「那妹妹就不要怪姐姐了……」

她的話帶著幾分陰冷,柳翩然不自覺的心一驚,問道:「不知道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日之事由你而起,當然就應該由你終結!」蘇墨冷聲說道,眸光亦有著幾分冷意。

柳翩然的心跳的厲害,臉上故裝鎮定,冷嗤一聲,說道:「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今日之事?什麼事?這王爺要和趙將軍拼酒,豈是妹妹的身份能左右的。」

「哼!」蘇墨冷哼一聲,緩緩說道:「我自小在皇宮長大,南帝是什麼樣的人想必妹妹也是有所耳聞的,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動作的嬪妃更是要精明,可是……難道妹妹沒有聽說過,我在南帝后宮裡的事蹟嗎?」

柳翩然不知道蘇墨為何突然提及此事,不知道她的動機是何,不敢答話。

「想必,妹妹應該聽聞,南帝后宮的主子們都怕我幾分吧!」蘇墨眸光變的犀利陰冷,她看都不看柳翩然一眼,徑自冷冷的說道:「那些個小伎倆在我眼裡不值得一提,給人下藥那些都是我幾年前玩的了,你說……如果我告訴王爺,你會是什麼下場?」

「王爺不可能相信你的!」

「不相信我什麼?我有說什麼嗎?」蘇墨嘴角微微一揚,看向柳翩然,眸光漸漸變的陰森,此時,柳翩然方才明白,她中了蘇墨的圈套。

蘇墨回過身子,看著拼酒的二人,冷漠的說道:「本來我也只是懷疑,看來……還真的是你!柳翩然,我無心和你爭搶,今日之事你也算是失策,如果你不想讓事情鬧大,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

說完,蘇墨端起桌前的茶盞,手輕輕拿著杯蓋撥動著上面漂浮的茶葉,那瓷器相碰的聲音好似打鼓一般敲著柳翩然的心。

柳翩然是個聰明人,雖然她明白尉遲寒風不一定會相信蘇墨,但是,此刻卻也不能將事情鬧開,畢竟是在皇宮,不管真假,她都是吃虧的。

「哎呀——」

突然,柳翩然神情痛苦的呻吟著,蘇墨轉頭,急忙說道:「妹妹,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柳翩然看著蘇墨那佯裝的神情,內心恨的牙癢,只見蘇墨嘴角噙著幾乎不可見的冷嘲的笑意,眉頭卻緊緊蹙起,儼然是真的關心一般。

柳翩然心中雖然氣憤,卻臉上痛苦的點點頭,道:「妹妹的肚子突然好痛!」

她的話一齣口,蘇墨急忙喚了宮女,她們這裡的舉動頓時引起了那邊拼酒人的注意,尉遲木涵急忙喚了人傳太醫,又派人將柳翩然送到黎王別苑,尉遲寒風也顧不得拼酒,放下了酒罈轉身而去。

趙翌此刻內心暗噓一口氣,抬頭看去,正好對上蘇墨看來的目光,二人相視微微點了下頭,此刻的情景也無人去注意她們。

蘇墨轉身向黎王別苑行去,太醫也剛剛到,號脈後說道:「側妃只是有些勞累,動了胎氣,稍作休息就好,王爺不必擔心!」

尉遲寒風點點頭,示意太醫退下,有些不滿的說道:「累了就要休息,你如今可是有身孕的人,如果有個萬一,你讓我給娘如何交代?!」

「妾身一時大意!」柳翩然咬唇委屈的說道,長長的睫羽遮不去眼眸中氤氳的水霧。

蘇墨一見,淡淡說道:「我想,妹妹也不願意的,王爺何必氣惱妹妹?」

說著,蘇墨微微瞥了眼柳翩然,繼續說道:「妹妹是有身孕的人,聽不得王爺重口氣!王爺還是陪妹妹說會兒話安撫一下吧,妾身先行告退!」

蘇墨微福的退出了西閣,為她們關上了房門,轉身就欲離去,剛剛走了兩步,不免又回頭看去,心中有著些許的失落,她嘴角不免自嘲的一笑,轉身向東閣行去。

轉過拐角進入迴廊,就看見前方倚靠在柱子上的夜冷,蘇墨先是徵神了一下,方才微微點點頭,越過他繼續走著,心中不免腹誹起來,這夜冷怎麼什麼時候都神出鬼沒的,臉上又好似冰塊敷面,要是第一次見,還以為他是地獄來的呢……

「王妃不生氣嗎?」

蘇墨的腳步一滯,緩緩迴轉過身,看著夜冷有條不紊的站直了身子,側身看著她,心中存了疑惑,臉上卻平靜無波的說道:「我為何事生氣?」

「比如……王爺和趙將軍拼酒,或者……側妃暗地裡的小動作?」

蘇墨目光一凝,看著夜冷。

他知道是柳翩然做的,那……是不是尉遲寒風也知道。

「王爺並不知道!」夜冷好似看穿了蘇墨的心思,徑自說道:「我是方才去東閣時,發現了柱子上的痕跡!」

「僅憑這個,你怎麼就能斷定是她做的?」蘇墨有些好奇。

夜冷緩步走上前,臉上始終沒有任何一絲的表情變化,淡漠的說道:「雖然黎王別苑內清靜,可也不是誰都能進入的,這周圍有蕭隸訓練的暗衛,又豈是誰都可以接近的?而且,那個鏢痕不深,精準度也有些偏差,想來……這個人的手力不大,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藉助彈弓一類!」

蘇墨審視著夜冷,突然說道:「你今天的話好像有些多!」

她說的是事實,夜冷,人如其名,冷冷的夜,沒有感情,只有一種彷彿揮不去的黑暗和神秘。

他是尉遲寒風的隨身近衛,除了他誰都無法管到他,夜冷就像尉遲寒風的一個影子,你以為不在,卻隨處可在,就好比現在,明明進宮時不曾看到他,可是,此刻他卻出現在你眼前。

夜冷嘴角淺淺勾了下,不置可否。

「既然你知道,不是應該去報告王爺才是嗎?為什麼要告訴我……」蘇墨問道。

夜冷瞥過眼眸,淡漠的說道:「你不是不想讓王爺知道嗎!」

蘇墨淡淡一笑,莫名的,打心眼裡突然覺得這個面冷的人有些可愛,他大概就是面冷心熱的那種型別吧。

想著,緩緩說道:「不管怎樣,這個事情我不想追究,我不想讓誰不好過,何況……她如今懷了王爺的子嗣,大的波動對胎兒不宜!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有你在王爺身邊,是王爺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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