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柳康南、程遠夏三個人同時擎起手中的衝鋒槍,散開佇列排成一個小團體衝鋒的品字形陣列,衝進這個邊陲小鎮。
鎮上的居民猛然看到三名全副武裝的「匪徒」衝進自己的家園,飯店裡的人丟下飯碗,擺小攤炸食品的大爺丟下手中的筷子,小孩子丟掉手中的法輪,孩子的母親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一時間小鎮上鬼哭狼叫,只有那隻流浪的野狗樂顛顛的跳起來撲到小攤上,放懷大嚼。
望著在小鎮上滿街亂竄的居民,楊清抬起槍對著天空就是一個長時間的連射,狂叫道:「都他媽給老子趴到地上,誰敢亂動格殺勿論!」
所有人立刻象等待被寵幸的母雞一樣趴到地上,混身發顫,到處都是牙齒上下打架的聲音。其中聲音最大的兩個,當屬那個擺小攤的藏族老漢,和那個鎮上一霸阿吉。
沒有人敢懷疑楊清的話,當楊清他們拎起自動步槍的那一刻,百戰雄獅特有的肅殺之氣在他們身上瘋狂攀升,就算是最白痴的人,也能看出來,這三個人都是經過最嚴格訓練和戰火考驗的職業軍人。這種人早已經學會漠視生命,無視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救命啊!快來救命啊!!他是怪物……」
哭爹叫孃的慘號從街頭傳來,幾個戴著聯防隊紅袖章的傢伙一邊怪叫一邊低著頭亡命狂奔,由於過度驚駭,他們的眼淚和鼻涕甩滿一身,也毫不知覺。
楊清一皺眉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就聽到一聲怒嘯直衝鬥霄,一個具人形怪獸發瘋般緊追在這幾個聯防隊員身後,當他仰天咆哮,物除了那隻跳上案板低頭猛嚼的野狗,其他動物都嚇得趴在地上混身顫抖,就連幾隻最兇悍的藏驁也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能發出小動物面對天敵的哀鳴。
是的,傅吟雪真的瘋了!
他就象是一輛坦克在街上橫衝直撞,在他的眼裡只剩下前面那幾個已經完全被嚇傻嚇呆嚇瘋的人。
「砰!」得一聲大響,傅吟雪撞到一棵碗口粗的大樹,帶著令人從心底直打寒顫的怒吼,傅吟雪一拳打到這棵大樹上。大樹在這記重拳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傅吟雪狂吼道:「擋我者死,讓開!」
如果這棵大樹真的有腿,它一定會連滾帶爬的遠遠離開這隻瘋狂的野獸,可是它沒有腿,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吟雪的重拳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傅吟雪的雙眼越來越紅,到最後幾乎已經看不到任何其他顏色,誰也不知道那種地獄般的紅色,究竟來自己他眼角的鮮血,還是來自他最瘋狂的殺意。
全鎮老少趴在地上,傻傻的看著那個瘋狂的男人,對著一棵大樹狂毆,他們不敢想象這個男人的拳頭有多重,每一拳打下去,樹身就會飛起一片紅白相間的木屑,每一拳打下去,大樹下面的泥土就會產生一絲裂痕。
阿吉真的嚇呆了,他不敢相象自己居然曾經用主人的姿態,踩在這個男人的背上又罵又吐,在這個世界裡,又有誰有資格踩在這種男人的背上?
整棵大樹終於轟然倒坍,踏著攔路者的屍骸,傅吟雪帶著絕對惡魔的獰笑,幾步就追上一個已經嚇傻的聯防隊員。
「饒命呀……」
悽慘的尖叫嗄然而止,傅吟雪只用了一拳就打碎了他的下巴,緊接著讓全鎮居然連續做了二十年噩夢的最殘忍屠殺開始了,骨骸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那名聯防隊員眼睛猛然突出,全身每一根血管都爆出青黑的顏色。他寧可相信自己只是在做夢,夢見被一隻人形怪獸象捏麵人一樣反覆揉搓,將他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打成碎片。
看到眼前的一幕,楊清終於忍不住狂叫道:「大哥你怎麼了?」
聽到楊清的急呼,我終於略略恢復一絲神智,悲聲吼道:「這幫雜碎幾乎殺了老四老八,老八被他們綁在柱子上澆上冰水一直凍到現在,老八被他們打斷了六根骨頭,在他們眼裡我們跟本不是人,是他們免費的玩具,是他媽殺死也不用償命的叫花子!」
「我操你媽的!」楊清拎起自動步槍對著幾名聯防隊員就是一陣狂砸,我劈手奪過儲存在他身上的武器,怒吼道:「以眼還眼以血還血,他們既然不把我們當成人,我們也不要把他們當成人,全部殺了!」
全部殺了?楊清、柳康南、程遠夏目瞪口呆的望著我,程遠夏急叫道:「大哥我們已經回到自己的國家了,他們全是我們的同胞啊!」
我狂叫道:「放屁!他們是我們的敵人,是殘殺我們兄弟,誓不兩立的生死仇敵,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我們又憑什麼立於這個人世間?立刻開槍,這是命令!!!」
柳康南望著鎮上人如見鬼蜮的面孔,低嘆一聲,問道:「我們帶了多少彈藥?」
程遠夏迅速答道:「我們一共有四枝自動步槍,兩枝手槍,十六顆手榴彈,四把軍刀,大概有五百發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