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遞給我一隻高中生才會用的書包和一串鑰匙,道:「你的東西和學生公寓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先去和大使先生見個面,然後到公寓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正式去明統高中報道。」
我的牙齒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不敢置信的問道:「什麼?我的工作難道就是上明統高中去上學?」
「當然了,你的任務是保護曲娜小姐的安全嘛!」陳剛理所當然的望著我,道:「現在赤色軍團把目標鎖定到曲娜身上,她又據絕我們的貼身保護,我們只好請您以學生身份入駐明統高中,貼身保護曲娜小姐,只要她每天回到大使館,您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
我一把揪住陳剛的衣領暴吼道:「我拷!你見過二十三歲的高中生嗎?我除了能說一句‘八牙牙魯’什麼日語都不會,你叫我怎麼去上那個見鬼的學?」
「呵呵,你不去當高中生,難道讓我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老頭子去扮青春?你才二十三歲嘛,一會我帶你去美容院做個面膜按摩一下,再找整形師為你設計出一套前衛的衣著和髮型,還是能重歸青春年代的嘛。至於不懂日語就更簡單了,一臺可以直接戴在耳光裡的翻譯機就可以解決一切,頂多是溝通上有點吃力。」
三十多歲的老傢伙,嘴裡說著不負責任的鬼話,笑容可掬的道:「傅吟雪副官您今年才二十三歲就參加了最慘烈的突擊戰,一路躍升成為少校,您不覺得自己也應該趁機彌補一下童年殘缺的記憶嗎?再去試著趴在課桌上睡覺被粉筆頭打醒,試著給漂亮的女生送紙條,享受學生間的約會和戀愛。提醒你一下,日本的高中生可是非常開放和活潑的,你是編外人員在工作外的時間,你帶什麼人回公寓願意做什麼事情,我們可是都不會過問的噢。」
我身邊響起倒吞口水的聲音,楊清厚著臉皮叫道:「我也要和大哥一起去上學,兩個人貼身保護,當然要比一個人更加安全有效。」
「切!」陳剛對楊清甩過去一個白眼,道:「太過滑頭的人不能去,太過好色的人不能去,你兩樣都犯了,還是死心了吧。不過你說得對,兩個人貼身保護,當然要比一個人來得安全,我們早已經有了第二人選,就是他!」
陳剛指著的人,赫然是一直沉默不語的程遠夏。
更多精彩,更多好書,盡在奇書網—
第四卷惡魔都市第六章明統學院(上)
(小妖:誰能告訴我盜版書把名字改成什麼了/這是他們常用的伎倆啦,不過還算客氣的,一般不會改筆名。)
攤開沉重的書包,裡面除了課本和筆記本外,dv隨身聽、漫畫書、花花公子雜誌,gameboy遊戲機之類的東西到是佔了一大半空間,我隨手從中間拾起一隻做工精緻的摺疊刀,伸出手指小心的測試它的鋒利程度,問道:「日本高中生帶這種武器幹什麼?」
陳剛答道:「日本中學內拉幫結派甚至和校外黑社會組織勾結,一起向學生收取保護費的現象十分普遍,有些學生即不願意加入這些組織,也不願意受那些學生流氓的欺付,所以會隨身帶上這種東西。你與其說它是一種武器,不如說它是一種態度和宣言。」
「怪不得日本山口組可以聞名世界,原來他們的孩子從中學開始,就普及黑社會義務教育,真是佩服。」我一邊惡意嘲諷,一邊從五花八門的東西中挑出幾隻扁扁平平,用鋁塑紙包裝,上面還印著精美黃色圖案的東西,皺眉道:「這是什麼?」
陳剛瞪大了眼睛,露出你少來之套的面孔,道:「傅副官您就不要和我這位老大哥扮清純了好不好?不要告訴我你連避孕套是什麼樣都不知道!在日本高中接到女孩子的情書來個一夜情是司空見慣,當然要有備有患。這可是我自己掏腰包為你私人贊助的寶貝,是東京市面上可以找到的最高檔貨,不但在外衣上有顆粒狀突起,據說裡面還摻了一點印度神油的成份,可以延長快感增加戰鬥時間。你是中國軍隊的戰鬥英雄,可不能在和日本女孩的紅粉戰場上一敗塗地!」
程遠夏這個從農村出來,十六歲就直接參軍的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勢,他剛才已經撕開一個避孕套,正在好奇的把它當成氣球向裡面吹氣,聽到陳剛的話,他不由一鬆嘴,吹進避孕套裡的空氣倒衝回肺葉,帶來一股據說是印度神油的怪異味道,嗆得他兩眼發直連聲狂嗆。
看到我們兩個人神色不善,陳剛把兩個金屬手提箱交給我,丟下一句「雖然我們大使館成員有權在日本攜帶武器,但是不要玩得太過火了」,就狼狽鼠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