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滿地彈殼和明明已經千瘡百孔,就是不倒不塌不爛不碎的鋼門,我猛的拔出軍刀,象發瘋似的在鋼門上亂砍,狂叫道:「你到底是什麼玩藝?!」
「你他媽的給我開門!」
我一腳踢到鋼門上,放聲狂罵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里邊藏了什麼!不是毒氣彈就是細菌武器,你們這些雞零狗碎能搞出來的除了這些噁心到極點的東西,還能有什麼?
我操小日本你們三十六代祖宗的羊尾巴的香蕉拔蠟,你們全是他媽的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跳進死人墳撬開寡婦門的傻逼二百五王八蛋!你們老太太靠牆喝粥,卑鄙無恥下流,硌硬齷齪嘔朽,你們老媽生頭豬比生你們好……」
「不過你們老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被你們這些王八蛋抓來的女人也就算了,你們老媽居然為了什麼狗屁天皇什麼日本聖戰,心甘情願隨軍做慰安婦。什麼叫慰安婦?說白了就是軍隊專用妓女,每天都要和三四十條大漢上床做活塞運動,還是不收錢的那種。有這樣被幾千條大漢玩過的老媽,你們還能是什麼好東西?按照我們中國人的話來說,你們就是就就道道純得不能再純的……雜種!!!」
我就象是一個傻瓜似的,對著一扇沒有生命沒有思想的鋼門整整狂罵了三十分鐘,最後將一口口水狠狠吐到鋼門上那個我看得最不順眼的骷髏頭上。
「吱……」
金屬和岩石磨擦帶出來的尖銳噪音猛然衝進我的耳膜,也許是這道鋼門就是他媽的欠罵,也許是那些依附在這道鋼門上靖國神社的那些牛鬼蛇鬼終於無法忍受我的重量級精神轟炸,也許是這道鋼門就差這最後一口口水攻擊……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中,足有五十釐米厚的鋼門轟然倒蹋,揚起漫天塵土。
我迫不及待的瞪大眼睛向門後觀望,在死一般的寂靜中,鋼門對面的神秘空間中猛然射出一道明亮到極限的光芒,我眼前瞬間變成一片慘白,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在馬達的輕微轉動聲中,十六挺戰鬥機專用小型機關炮從一堵金屬牆壁中迅速探出。
這絕是最意外攻擊!就在我猛然驚覺的時候,十六挺機關炮已經同時進入連續掃射狀態。
「卡、卡、卡……」
機關炮群裡發出一陣奇異的聲音,聽起來就象是馬達裡少了齒輪,又象是自動步槍裡少了頂針,聽著這種機槍械故障時才可能發出的怪異聲音,冷汗猛然從我頭頂狂傾而下。
幸動,絕對的幸運!!!
如果你猛然發現有十六挺裝滿彈藥的機關炮就對著你的身體,不斷嘗試攻擊,又粗又長的子彈鏈看上去就象是一排排鯊魚的鋒利牙齒,在燈光照耀下露出陰森寒光,就等著鑽進你的身體,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骨頭,可是吱吱唔唔唧唧歪歪了半天,最後卻一顆子彈也沒有射出來,你會不會一邊嚇得兩腿發顫站立不穩,一邊向老天感謝他老人家對自己的超級厚愛?
它們當中只要有一挺機關炮可以正常發射,哪怕只能射出一發子彈,我這隻呆頭鵝就會當場被打成幾十塊碎片,四散在大廳的各個角落,陪著那些日本士兵一起在這個狗屁基地裡長眠。就算是齊小霞可以順著我的足跡找到這個地下基地,以她拿慣「死神」狙擊步槍和長鞭的纖纖玉手,只怕也無法用針和線把我的碎屍重新縫到一起吧?
設計這個機關炮防禦陣地的人,更他媽的是一位不製造機械陷阱的超天才!
只是一個看似簡單的機炮陣地,就融入了設計者對人體生理學、心理學、彈道學、幾何學四大派系的絕對精通。
在地下基地的黑暗環境中,人類瞳孔會盡力放大捕捉各種光波,突然被強力探照燈罩中,覺不亞於有人突然把一顆閃光彈丟到你腳下。縱然是身經百戰堪稱不死妖貓的我,也只能眼前一片雪白,更被這絕對突如出來的光波襲擊震憾得四肢一僵。
只要四肢一僵的那個剎那間,就足夠我被十六挺機關炮打死十次!
這裡的每一門機關炮都擁有不同射擊方位和擺動輻度,一旦開始掃射,不但會直接把站在門前的傢伙撕成幾十塊碎片,機關炮火力縱橫交向前延展,瞬間就能在整個大廳中傾洩出上千發子彈,徹底覆蓋大廳每一個角落。
帶著敬畏的心情,我小心繞過那堵承載機關炮陣地的金屬牆,當我眼前猛然一亮,站在一個平臺前展目四望時,我才知道自己竟然闖進了一個被歷史塵封的sss級絕密軍事基地。
它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震憾,絕對的震憾!!!
是一個長六百米,寬四百米的超巨型地下大廳,它幾乎架空了整個平安島,卻奇蹟般的避開了那座活火山,形成了一個別有意境的洞外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