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軍隊不知道在這個地下基地內投入了多少資金和人力,在這個面積高達零點五平方公里的地下大廳裡,每一寸牆壁都經過精心修整,並且裝訂了可能帶有某種功能的金屬壁板。
在這些金屬壁板上,安裝了數百盞壁燈,不知道這些壁燈使用了什麼特種材料,經過六十年的不間斷使用,它們大部分居然仍然能繼續工作,將整個大廳照得亮若白晝。
可能是考慮到平安島上活火山的影響,在基地大廳每隔十米,就會有一根粗大的金屬承重柱,牢牢支撐起頭頂巖壁。從支撐架的密度和材質上來判斷,這個地下基地至少可以承受八點五級強力震盪。
放眼望過去,在大廳裡到處都儀器表盤上的指示燈仍然在不斷閃爍的儀器,估計它們有相當一部分,仍然保留了或多或少的使用功能。
在大廳的最中心,四根粗大的承重柱眾星拱月般圍攏起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球狀儀器,望著這個在軍事教科書上似曾相識的特殊裝置,我走到它附近仔細觀查。雖然我根本看不懂一些科研人員遺漏的日文,但是在一些運算函式中,我仍然讀到了幾組以幾何形擴散的天文數字。
我越看眼睛瞪得越大,當我翻看到幾幅標有精密運算函式,分析如何通過俯衝轟炸機投擲超級武器的作戰計劃草圖時,我終於忍不住狂叫道:「操,投完炸彈後轟炸機要立刻拋掉所有副油箱,做極限爬升避免波及,這難道是一顆核彈?!」
二戰後期,要不是美國在日本投下兩顆原子彈,當比一千萬顆太陽同時升起更狂烈的光芒從廣島和長崎升起,上百萬人瞬間喪生在這種人類最終極武器中,戰爭仍然會在日本本土繼續。面對這種任何國家任何民族都無法承受的重創,日本終於放下他們已經註定要成為昨日黃花的武士道,向全世界人民低下了自己曾經不可一世的頭。
但是,請問、假設,德國把核彈投到了美國華盛頓,日本在中途島戰役時,對著美國航母作戰群,投下了可以覆蓋整支艦隊的終極武器,人類的文明是否會因此改寫?一些種族甚至會因此而從歷史長河中徹底消失?!
以日本人的殘暴和獸性,當他們再沒有任何故忌,可以在中國九百六十萬國土上肆意妄為,以自己一手建立的「大東亞共榮圈」而沾沾自喜時,我們華夏子孫將會成為什麼?是連自己生命都無法保障的苦力,是亡國奴,還是慢慢被日本同化,逐漸忘了自己民族曾經的輝煌,最終象猶太人一樣,成為無根的浮萍?!
一直有人不停的在學術界提問,在二戰時期,法西斯的核彈究竟離我們有多遠?
二戰時期德國是在研究核能,但是希特勒和他的高層人員根本不相信濃縮鈾可以製造出超級核彈,他們只是希望能夠開發出核電站,並把核能移值到潛艇上,使他們的潛艇可以跑得更遠,跑得更快。
有人曾經斷言說,就算是希特勒的核研究小組沒有遭到美軍轟炸,以他們當時的人力和裝置,想製造出核彈也需要至少十年時間。
但是,日本呢?
以日本當時先進的工業技術,和喪心病狂式的軍事風格,他們絕不會放棄超級武器的研究。
德國當時的濃縮鈾除了用來自己研究核電外,就是向日本輸出,到二戰結束時,德國一共向日本提供了一百噸經過初步提煉的濃縮鈾。戰後日本陸軍與海軍的濃縮鈾下落不明,美軍特工部門一直追查,直到1983年才找到日本海軍隱匿的五十噸濃縮鈾,這些濃縮鈾的純度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七點三六,達到核爆臨界點。但是日本陸軍分配到的二十噸濃縮鈾卻一直下落不明。
有大量資料證明,在日本北海道北方海域曾經發生過類似核爆的軍事試驗,有人因之推測,二戰時期日本的核武研究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他們很可能已經掌握了核武技術,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對美國軍隊實施打擊。
很多人一直把這種說法當成無稽之談,以當時日本軍隊的喪心病狂,如果掌握了這種超級武力,哪怕要拉著全人類一起完蛋,他們也會不顧一切的使用。
我也一直把這當成是道途聽說,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突然發現,原來這一切的一切竟然真實的陳列在我眼前。
這是一個日軍秘密核武研究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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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龍吟天變第二十八章血狼親衛
「砰!砰!砰……」
李明對準齊小霞不斷扣動扳擊,他感到自己的嘴裡發苦,一種無心的感覺慢慢襲上心頭,面對這個單槍匹馬扛著一箱c4炸藥,追得紅玫瑰整支海盜團象受驚的兔子一樣四散奔逃的瘋狂女人,神槍手的韻律,神槍手的自信正在一點點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