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命運又降臨到我們頭上了,我們已經是第三批被他拋棄計程車兵,我們不怕死,為國捐軀本來就是一個軍人的光榮,但是我們不願意這樣的死,我們更不願意成為某些失職指揮官,為了掩飾自己的過失,而無情拋棄的死卒!」
說到這裡,真田幸二已經是聲淚俱下,他拼命捶打著堅硬的岩石,哭叫道:「我好恨啊,我們擁有比修羅軍團強大比十倍的戰鬥力,就是因為一個無能的指揮官,讓我們在關島嚐到瞭如此慘痛的大敗仗,只是不到兩個小時時間,我們就死了整整兩萬人啊!!!」
鄭俊傑望著真田幸二,暗中向惡棍組的兄弟們豎起一根大拇指。低聲叫道:「我操,這個傢伙好象比我們還會演戲啊!」
手術刀站在鄭俊傑身後,連連點頭,「沒錯,這個真田幸二絕對算是一個人物!明明是自己膽小怕死,可是經他這樣撕心裂肺式的表演了一回,情真意切的走秀了一把,藉著那個舉槍自盡的武田少佐的光,立刻把自己扭轉成一個身受其害,不能在戰場上一展所長的英雄人物!嘿嘿、、、、、這個日本混合艦隊那個叫什麼佐佐木的傢伙,真的是完蛋了!」
鄭俊傑斜看了手術刀一眼,用更低的聲音問道;「喂,你小子不會真的卸了別人一條大腿吧?」
「我是軍醫,我的天職是救死扶傷,雖然他們是敵人,但是已經對我們繳械投降,我怎麼會象他們日本人那樣變態?!」手術刀瞪著眼睛低叫道:「我選的那個傢伙大腿被水銀子彈射中,就算把他送回去,也必須截掉大腿,我不過是幫他先做了一個截肢手術,又忘了幫他注射麻藥罷了!」
「那你們呢?」
「我們是惡棍組,又不是變態殺人組!」一名負責電刑的惡棍玩弄著手中的電棍,嘿聲道:「這可是一根警用電棍,你們什麼時候見過警用電棍能打死人了?反正這些狗日的也是欠操,我就多電了幾下,那個傢伙現在還口吐白沫的躺在那裡混身抽筋呢!」
「嘿嘿、、、、、我的就更簡單了,你們聽說過活叫驢這道名菜嗎?」負責火刑的惡棍得意洋洋的道:「活叫驢這道名菜,就是用明火直接在活驢的身上炙燒,驢身上的某一塊肉都燒熟了,但是這隻驢只要能得到及時的治療,仍然可以活下來,我不過是借鑑了一點這方面的技巧,在那個可憐的日本自衛隊士兵屁股上澆了一點汽油罷了。」
看到所有兄弟都瞪著他,這位負責火刑的惡棍急忙分並非辯道:「放心,我在海軍部隊裡可是二級廚師,我絕對敢保證,他的燒傷面積不會超過百分之五,絕對不會致命!」
最後所有人一起盯著鄭俊傑,問道:「老大你呢?」
「我憑什麼做你們老大?」鄭俊傑洋洋得意的緊起一根手指,低聲叫道:「因為我比你們更專業!我在八歲的時候,就幫助鄰居阿土伯,把他家溺水的母豬幾腳就給搶救了回來。這些日本自衛隊的垃圾,生命力怎麼也要比一頭母豬強上一點點吧?」
十幾個惡棍彼此對視一眼,再偷偷看看那群對著攝相機,猶如鬼哭又如神泣的痛斥混合艦隊最高指揮的日本自衛隊士兵,一起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們整人惡棍組果然天下無雙,一齣手就將這一千多號日本豬嚇得屁滾尿流,乖乖成了我們手中的棋子,這招隔山打牛絕對可以打得那位佐佐木指揮官人爺馬翻!」
「錯!」鄭俊傑輕聲道:「真正天下無雙的是咱們的頂頭老大傅吟雪!沒有他老人家在戰場上殺人無數贏得的鐵血死神稱號,我們這些無名小卒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讓那些傢伙相信,我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屠夫?而且沒有一雙人盡其所才的慧眼,我們又怎麼可能被大哥派到這個最適合發揮自己特長的地方風光了一把,耀武揚威了一回?要知道原來我們這種喜歡惡搞的特點,可是讓我們神厭惡,在部隊裡混不下去的主要原因!」
面對網際網路上傳送過來的實況錄相,聽著那些身陷絕境,被軍隊徹底拋棄的孩子們的血淚控訴,整個日本瞬間就沸騰了。
僅在關島一役中,佐佐木前前後後就葬送了三萬名職業軍人,三萬名職業軍人!
也就是說至少有三萬個家庭失去了父親、丈夫、兒子!
遠征關島的混合艦隊還沒有傳送回傷亡報告,但是隻要聽到高達百分之三十的陣亡率,就足夠讓所有把親人送到戰場的日本公民呼吸不暢站立不穩。
百分之三十!
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