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亡了三萬人的部隊,又有美國這樣的一個強大的盟友支援。可是佐佐木指揮的部隊,竟然無法攻陷一個僅僅有三千名擁兵防守的島嶼,指揮官懦弱無能,把大量孩子送進死亡的世界也就算了,他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考慮,竟然一次又一次拋棄了那些中心衛國的勇士,任由他們面對已經被譽為「鐵血死神」的傲皇!
當十萬個可能失去親人的家庭,聽到真田幸二的血淚控訴,聽到他一邊痛哭一邊描繪上萬具英雄的屍體和一千多名重傷垂死的傷兵,如何在佐佐木的拋棄下,被大火燒成焦炭時,整個日本憤怒了!整個日本的公民也憤怒了!
「絕不能讓英雄流血再流淚!」
「救救我們的英雄,他們的親人還在等待英雄回家!」
「把我們的孩子還回來!!」
「天良何在?嚴懲佐佐木這個殺害日本同胞的屠夫!!!」
舉著各種標語,群情洶湧的日本公民走上街頭,僅僅不到十五分鐘時間,他們就在整個日本彙整合一道不可抗拒的歷史洪流,這道洪流來勢之猛,範圍之廣都足以讓日本政府被打得措手不及。
無數個家庭繫上了黑色的挽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親人是不是已經在關島戰場上陣亡,更沒有人敢相象,自己的親人是不是現在靜靜的躺在關島北岸的戰場,如果他們真是那堆屍體中的一員,那麼他們的也太慘了一點吧?
「他們是軍人,國家有難他們當然應該奉獻自己的力量,這是他們的光榮,也是我們這些親人的光榮!但是、、、、、」有一位已經確定痛失兒子的母親,站在日本靖國神社的門前,放聲悲泣道:「但是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哪!難道在我們政府的眼裡,在那些軍隊高層指揮官的眼裡,他們的生命就比不上那些用金錢可以堆砌起來的什麼偵察機?飛機沒有了我們可以再買,武器沒有了我們可以再造,但是我的兒子,我們所有人的兒子,一旦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啊!!」
「他要是死在正面戰場上我無語可說,但是他要是死在指揮官的背棄下,那麼我要我們靖國神社的歷代英靈們走出來給我做一下評判,為我還一個公道,」這位母親嘶叫道:「誰能告訴我,這樣的犧牲究意值不值,我的兒子到底是國家而獻身貢靈,還是成為某位軍方高官遺棄的冤魂!?」
十萬個憤怒的家庭在憤怒咆哮,全世界幾十億雙眼睛都都投注到日本,有些軍事專家和道德當眾驚呼:「瘋了,狂了,憤怒了,再也無法壓抑的爆發了,這就是現在的日本!傷心而絕望的家庭,被欺騙的日本公民,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那些仍然身陷絕境的日本軍人,更需要得到迅速而有效的營救,如果他們放任傲皇的屠刀再次落到這些面對全世界放聲求救的日本軍人身上,那麼、、、、日本政府必然會因為信任而全盤崩潰!」
通過衛星訊號攔截,我觀賞著日本正在發生的天翻的覆的劇變,看著那位因為失去兒子,激動得無以復加在靖國神社門前發表演說的母親,看著一波波遊行抗議的人群四處在大街上游蕩,匯聚成一支支不斷拙壯不斷強大的洪流!
我終於笑了,因為我知道,我已經在整個關島戰役中,打勝了最後也是最驚險的一戰。
我對著白瑞奇道:「命令我們潛伏在日本的特工人員,想辦法擊斃那個在靖國神社門前招搖的女人!「
她已經說得夠多,說得更好,她喊得聲嘶力竭,已經充分煽動起聽眾們的熱血,但是這還不夠,如果能再加上她自己的熱血,那就更完美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西維拉斯島國雖然覆滅了,但是趙永剛用四年時間建立起來覆蓋全世界的情報網仍然斷斷續續的存在,刺殺一個普通公民,對那些受過特殊訓練的修羅軍團職業軍人來說,應該不算困難吧?
「無論傲皇提出來什麼條件,哪怕是要你自殺謝罪,你也要立刻答應他,你沒有選擇,這是命令,這是內閣的命令,這是天皇陛下的親自命令,這也是全日本一億兩千六百七十八萬人對你的命令!
接到這份打了無數個驚歎號的指令書,佐佐木混身顫抖的笑了,他指著關島嘶聲叫道:「傲皇還會要什麼條件,他要的就是我們三十四架p-3c固定翼的反潛偵察機!他唯一的目標,就是要打掉我們對付深海潛艇的眼睛!!!」
「什麼狗屁棄卒,什麼狗屁全日本一億兩千六百七十八萬人,什麼狗屁內閣,什麼狗屁天皇,」佐佐木跳著腳狂吼道:「你們全被傲皇利用了,你們全成了傲皇手中打擊我們日本混合艦隊的武器,你們會後悔的!!」
日本混合艦隊旗艦指揮室的所有人,都呆呆的望著突然間象發瘋一樣又哭又笑的佐佐木指揮官,「難道我想拋棄那些為國盡忠的孩子嗎?難道我想讓那些英雄的遺體再受到損傷嗎?我之所以不斷的拒絕傲皇,那是因為我們絕不能自斷其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