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鏡是正一祖師的遺物,於八百年前失傳,後來陰差陽錯落到我石野的手中。
而雷神劍仍在正一門,是歷代掌門的信物。
正一三寶中剩下的一件法器就是黑如意了,現在正拿在風君子手裡晃悠。
這是我和風君子在青泉鎮偷完東西兩天之後的下午,我們兩個都躲在狀元橋的橋洞底下。
風君子對我詳細講了這黑如意的來歷,以及它與正一門的關係。
難怪正一門的和塵道長會想辦法拿回來,而正一門其它的修行人對和塵道長這種不入流的做法居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只是沒想到這段歷史把我的青冥鏡也扯進去了。
風君子手中這柄如意一尺來長,通體烏黑。
弓形的手柄與芝形盤頭分別雕刻了一繞一盤兩條黑龍。
在黑龍四周,是鏤空的祥雲深浮雕花紋。
看材質非金非玉,叩之有聲,如此精巧雕功很像是木質,但拿在手裡感覺比木頭要硬,也要沉得多。
「風君子,這如意是什麼做的?像木頭又不是木頭。」
風君子用如意的手柄輕輕的拍著手心,答道:「我也看不出來,但傳說中是用龍骨做的。
據說正一門的正一祖師曾在長江中降伏了一條作亂的黑龍,屠龍之後以龍骨煉器,搞出來這一支黑如意,並將龍魂封印其中……總之神的不得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龍魂?有沒有辦法試試真假?把龍魂放出來看看?」風君子聞言嚇得一哆嗦:「沒事可別亂試這個,搞出動靜來恐怕收不了場。
我們偷黑如意的目地恐怕不是為了放龍魂玩吧……還是看看另外一件,這衣服。」
沒見到這衣服之前,只知道是一件紫色的古衣,但是放在眼前,卻覺得衣服並不古老,甚至宛然如新。
深紫色的絲綢質地,以淡紫色的絲線繡著鳳凰、孔雀還有幾種我認不出來的飛禽圖案。
此衣無領無袖,收腰對襟盤扣,明顯是女子的衣物。
看這樣式倒很像一件宮裝內衫。
它應該穿在貼身的襯衣之外,外套以裡。
「這衣服又有什麼古怪?和塵道長幹嘛要這種東西?」風君子一皺眉:「東西確實是好東西,可是道士要它幹什麼,自己也不能穿,難道要送給相好的?……石野,這衣服也是大有來歷,自古以來有各種各樣的法器,但是將衣服煉成法器的我只聽說過這麼一件。」
「就這麼一件?」風君子點點頭:「沒有第二件。
法器一般都是拿在手上的,穿在身上有什麼用?施法的時候,一人只能御一器。
難道這人鬥法還要當眾脫衣服嗎?何況是女人!而且煉器對材質和過程要求都非常嚴格,材質越珍貴,器物越簡單越容易成功。
而縫一件衣服要裁裁剪剪、千針萬線。
無論哪一個步驟稍有出錯,法器也就毀了!煉一件衣服做法器,除非是大腦出毛病了!所以自古以來只有這一件。」
「那這件衣服是什麼人煉的?他大腦出毛病了嗎?」風君子笑了:「這人是道門中的痴情種子,究竟是什麼人已經不可考證,但關於這衣服也有一個傳說——」傳說有一位修道之人法力高深,可以御劍飛行雲遊三山五嶽,反正就是《蜀山劍俠傳》裡講的那種御劍飛仙。
他有一心愛的道侶,俗話說就是老婆,也是修行人。
但由於天資所限,修為無論如何也到不了他的境界,只能勉強御器而已,想做飛仙那是不可能的。
這位高人也真是痴情,用了三十年時間煉製了一件法器,就是這件衣服。
他妻子將這件衣服穿在身上,施展御物的法術,也可以飛空而行,這樣夫妻兩人就有了同遊之樂。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