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哥趕緊停車,下車仔細檢查,發現除了路面被毀壞和車陷進去之外,其他一點事兒都沒發生。
老狗小李子也是面面相覷。
我們都下車了,幸好這是過年的郊區,不然真的不好解決,這時候老狗突然往我這一擋,小李子緊隨其後。
這時候小李子衝春夢哥說道:「可能是柏油還沒幹,你上去發動車子,我們幫你推車,姑娘們都上去吧。」
等他們都上車之後,老狗一指我腳下:「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這才發現我半條腿都陷在硬邦邦的馬路里,我試著抬起一條腿,發現好像根本沒有阻礙,然後緊接著又陷在另外一塊原本平整的地裡。
小李子日了一聲:「我去穩住他們,你趕緊打電話給王老二。」估計小李子是要去催眠春夢哥和林姍姍。
我撥通王老二的電話,把事情原本告訴他,他那邊沉吟了可半天。
「你是不是問天地借力了?你他媽的現在就是個人形泰山,趕緊還了,得虧有靈性,不然那車直接被你給壓爆了,又他媽兩條人命,你……」說著王老二那邊可能是沒電了或者訊號不好,嘟的一聲掛了,再打就無法接通了。
我支吾了一聲:「不是人猿泰山麼?」
老狗一拍腦袋:「你都這會兒了還找人茬?」
老狗並沒罵我,只是挺鎮定的說:「你剛才怎麼借的力?」
「我在想,我是個沒出息的哥哥。」我當時真這麼想的。
「那你他媽的現在趕緊想你是個很牛逼的哥哥。」老狗憤怒。
我想了,不管用。
我這急的都快哭了,我這麼下去那絕對成了市政工程殺手,我有罪啊。
我現在沾哪哪一個窟窿:「哎喲,哥哥弟弟們,別玩我了,弟兄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麼玩下去我還活不活了?」我只能對天禱告了。
隨後的事情讓我瞪大了眼睛,原本有好幾百米的深長的痕跡自己慢慢修補過來,就好像整體澆灌鑄鐵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到我這的時候,我被吧嗒一聲彈出地面,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把汗問老狗:「剛才啥情況?」
老狗搖搖頭,也是一臉迷茫,剛才的事情又一次違反了物理學,而且違反的非常嚴重。
我們再一次的坐上車,小李子看著我一臉無奈,畢方早睡著了,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小月捂著嘴笑。
這時候林姍姍問:「你們倆上廁所怎麼這麼長時間啊?等會來不及了。」
春夢哥也點點頭,然後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開車就走,我好奇的看著小李子,小李子在我耳邊悄悄說:「催眠這倆人,我還是挺輕鬆的,別問,師門秘密。」
小月抓過我的手,在我手上寫著:「有出息沒出息,我說的算。」
這次驚悚的事情總算是有驚無悚的過去了,得虧我那些個傳說中的哥哥弟弟就是想跟我開個玩笑,不然我真他媽的萬劫不復了,這事兒以後千萬不能幹了,剛才那一下子,別說是保護妹妹了,就是他媽的當地球超人我估計都沒多大問題。這個傳說中的天地之力啊,放個屁都夠我喘幾年了,我他媽再也不亂想了。
看來除非遇到什麼重大險情,我再也不敢碰這些個弟兄了,剛才不知道是哪個,隨便來個加持,我就已經肝膽俱裂了,看來超人的日子也不怎麼好過,難怪他要當記者了。
一路沒什麼人,我們很快到達了機場,飛機票幾乎就是現到現買,又不是返鄉高峰,兩個小時多點飛機就降落了。
值得一提的,我們飛躍了溫帶和熱帶,期間畢方居然一次沒醒過,一下飛機她就跟冬眠過去了一樣,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伸個懶腰,喊餓,這功力絕對值得學習,這生物鐘調的,比一般的準點報時準到哪去了。
春夢哥先帶我們去提前訂好的酒店,說休息一天,適應一下熱帶氣候。我們的衣服在飛機上就換了,反正裡面就是穿著單衣。
當然除了畢方,反正她也不怕熱。
在去酒店的路上,畢方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因為在三亞這個地方,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穿羽絨服的少女了,畢方毫不在意的跟注視她的路人揮手,弄到最後連春夢哥都悄悄問我畢方的腦子有沒有問題。
「據說春節三亞這邊的房價都特高吧?」我前幾天在報紙上見的,說這邊的房價都超迪拜了,這純粹是扯淡,拿著越南的工資他媽的住著阿聯酋的酒店,找死麼不是。
春夢哥一抹鼻子:「沒事,我老爹是這一個旅館的大股東。」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就沒啥了,說實話,便宜能佔,大便宜可別佔,這可不比老王八那西餐,人家那是手藝。這可是硬通貨。
到了我們住的地方,大東海銀泰酒店,來來往往的人熙熙攘攘。
老狗問我:「這是幾星的?」
我:「他說是旅館」我指著正在那跟酒店經理聊天的春夢哥。
「那我們就當旅館住好了。」小月這時候一襲草帽吊帶長裙出現在我們背後。
她身後還有一個穿羽絨服的少女。
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