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既然要聊天,那肯定到自己的地方,不能讓別人增長gdp不是,所以,我們指揮著春夢哥七彎八拐到了我們酒吧,小李子早就回來了,正在大廳裡看喜羊羊與灰太狼。
他一見春夢哥跟在我們後面走進來,猛的蹦起來:「你們落網了!?」
我們:「……」
仔細把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之後,小李子才解除攻擊狀態,剛才電光火石間,春夢哥差點就被一道攝魂符給變成芭比娃娃,不是我又是一個電光火石間幫他給擋住了,估計我們真得就此亡命天涯了。
畢竟春夢哥說他好歹也是個挺有名的青年企業家。
春夢哥滿臉尷尬:「那個,別管你們是你偷還是去搶,反正結果你們是救了我。別老叫我春夢男好不,我那天差點被你們給嚇成公公,我叫馬程傑。」
小李子則是一臉尷尬,畢竟他剛才差點弄死人家,這事兒我們沒敢跟春夢哥說,怕他更害怕,畢竟就是那麼個電光火石間呀。
春夢哥花了六十塊錢點了壺花茶,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上次太匆忙,沒好好謝謝你們呢,這樣吧,我請你們去三亞旅遊吧,吃住我全給你們包了。別誤會啊,我就當是交你們這些朋友。」
從春夢哥的嘴裡我得到兩個訊息,第一,我們這次去海南有冤大頭買單。第二,這個冤大頭肯定是有預謀的想跟我們套近乎。
這時候春夢哥站起身跟我們告別,這時候畢方問他:「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
春夢哥好像還想了一秒:「她啊?算是吧。拜」說完他就很瀟灑的出門開車,一騎絕塵。
這時候小月突然發言:「有便宜咱就佔,這人不能深交。」
我們猛點頭,小月是保證我們不被騙的指路明燈,所以還是那句話,聽小月的話,跟黨走。對我們來說絕對是真理。
計劃照樣執行,反正明天上午春夢哥來開車接我們,我們連去機場的打車錢都省了,唯一變的就是老狗剛拿回來的機票要給退了,就當是中了彩票三等獎了,好歹也有個幾千塊錢呢,老狗沉著臉領著畢方出去退票去了。
「晚上不用給他倆留飯了吧。」老狗看著小李子走出去。
我摸了摸下巴,做柯南狀:「他肯定要吃頓好的。」
果然,我們吃過晚飯,三個人一起看了會電視,小月躺在我大腿上,老狗羨慕得都快狂犬病了,我深信,如果我不是小月的哥,我會被老狗給暗殺掉。
大概九點的時候小李子才和畢方手牽手一臉春情盪漾的回來了。
莫非他們出去野合了?
「你們幹啥去了?」我抱著好奇心問了一句。
畢方神秘兮兮的一笑:「我答應小李子不告訴你們的。老王八那的生意真好。」後面一句是衝小李子說的
小李子含淚無言。
我們:「你不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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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大概十點多的時候,一輛悍馬停在門口,春夢哥和那個算是他女朋友的林姍姍從車上下來,看到林姍姍臉上那種驕傲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種很悲切的感覺,如果她知道她的白馬王子用來評論她是那三個字,不知道她的驕傲她的自豪,她的笑靨如花是不是還能繼續的燦爛下去。
我們上車之後,沒有人說話,彼此用眼神交流。磨合了這麼長時間,眼神交流並不是什麼難事兒,所以一路上我們都特別安靜,而春夢哥見過我們身上不可思議的地方,也並不敢表示任何亂七八糟的想法,小月悄悄咬我耳朵,說春夢哥一路都在想一些很不著邊際的事情,好像有防備,而這段時間只有林姍姍一個人在不停的說著話,那種諂媚,那種討好。
我靜靜看著她的側臉,漸漸的她和我記憶裡的那個喜歡把眼睛笑成月牙兒的姑娘重疊,然後又漸漸的變成兩個人,心裡那種味道,說不出來是什麼。傷心嗎?沒有,惋惜嗎?也許有一點,可能更多的是一種感嘆,從她昨天出現就有這種感覺了。
畢竟她也是我初戀嘛。
「哥,好多事情的變化是不可預料的。」小月在我的手心寫下這些話。
我輕輕點了點頭,收回亂七八糟的想法,這個世界不是說誰牛逼誰就能把一切都抓在手裡,至少人心是沒有人能掌握的。能毀滅世界如何?能創造世界又如何?遊戲罷了。
我半依在靠墊上,看著車窗發呆。
「怎麼了?暈車啊?」老狗的詢問。
「有心事?」小李子的。
我搖搖頭,衝他們一笑,有時候人傻一點確實挺好的,也許老狗那種三餐等天黑的人生哲學才是最完美的,他可以用其餘的所有時間專注於一件事,我不信小月這十幾年來沒被老狗那種韌性和無微不至的關懷打動,可能早在心裡就預設是他女朋友了。
小月不敢直視我,而且耳根子發紅。
看,被我猜對了,說實話,也就是老狗這種一根筋的才能和小月在一塊,一般人誰沒有點歪心思?
話說,我也從沒來真正審視過自己,可能是不敢。我撩開袖子,看著上面兩個三角形的白印兒,難道我真跟他們說的一樣,除了靠別人的施捨就沒有別的辦法保護自己了麼?我果然只是個沒出息的哥哥麼?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春夢哥突然怪叫一聲。
「快看我們後面!」春夢哥的聲音把我們的胡思亂想和半夢半醒都打擾了。
我們回頭去看車後,被這部車壓過的路面就好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的泡沫板,被壓出了兩條很詭異的輪胎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