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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人不曖昧枉少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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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以後,小月他們在我房間裡眼巴巴的等著我回去,我抱著變成魚尾巴的糖醋魚拿鑰匙一開門把我活生生嚇了一跳,滿屋子都是人,老狗在不停的給他那把槍上彈退彈,小李子在**鋪了滿滿一床的符紙,畢方手上的火苗時隱時現,小月一臉冷峻的坐在陽臺上。房間裡燈不開,一個個都悄無聲息,只有老狗上彈時候的喀喀聲。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糖醋魚就開口發問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呀?去打劫賭場啊?別啊,白天去啊,我現在這樣沒法過去啊,不能把我一個人扔這的好不好。」

我把糖醋魚放到地鋪上,然後把燈開啟,老狗離燈最近,哎喲一聲用手遮住眼睛。

「我說你們都幹什麼呢?」我把**的符紙挪挪位置,然後坐在**點了根菸。

小李子摸了摸頭髮:「這不準備過去救你,你怎麼就自己跑出來了,你都上新聞了,還說沒事兒?」

「哪個臺?」

老狗說:「你別指望是湖南衛視,不傻逼上不了那個臺。本地臺。」

我開啟點電視,調到本地太,上面正放歐巴馬,我又把電視給關了。

「你又騙我,明明是歐巴馬,我雖然很牛逼,但是比起他,我還有點的差距好吧,畢方,等會你給烤兩條魷魚乾吃啊」我把那一大兜子的海貨放他們面前,還有三把沙漠之鷹。

「這有三把槍,姑娘們都來領槍,一人一把不許搶。」我把搶遞給糖醋魚小月和畢方一人一把。

老狗這時候眼睛又冒綠光,對著畢方說:「妹子啊,你也用不上這玩意,給我唄。」

小李子把他往旁邊一拖:「你咋淨欺負我媳婦兒呢?」

晚上把他們都遣散之後,小月留在我房間,說要單獨和糖醋魚聊聊,把我也趕了出去,我百無聊賴的就想鑽到老狗的房間裡跟他們一塊玩槍去,小月的槍給了老狗,但是小李子從他那搶過來了,所以這屋子人除了我,其他人都有一把猛槍。

我走進去的時候一頭冷汗,畢方正用槍指著小李子的頭惡狠狠的說:「你給我說清楚,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兒?不然我弄死你。」

老狗見我進來擠眉弄眼的跟我說:「是我噴的,我下午買了瓶,然後剛才他洗澡的時候給他衣服上噴的。」

「你夠壞啊,弄不好小李子等會就腦漿迸裂了」我說話也是聲音很小,生怕被畢方聽到錯過一場好戲。

老狗指了指畢方拿槍的手:「手不在扳機上,保險沒開,這要是還能打的響,他媽的沙鷹都改河南造了是吧。」

說實話我突然挺後悔把槍給畢方了,原先畢方折磨小李子還是有古代酷刑,現在直接改槍斃了,跨度也太大了,直接跳過了冷熱兵器交替時代。

最後就在畢方快把小李子脫光吊起來打的時候,老狗跳出去給畢方做了解釋,然後老狗被畢方和小李子吊起來打了半天。

我懶的跟他們瞎鬧,熱鬧也看完了,老狗完全是自作孽的,我也就懶的看了,在他的慘叫聲中我退出房間,一個人走到露臺上看星星看月亮。

像我這種極具浪漫主義氣息的酒吧服務員,放到哪都是一顆璀璨的明星,可惜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今生共相伴的姑娘,糖醋魚的話,說起來湊合湊合也能過,可人家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看她說話就知道,丫有沒有把我當成男人都是個問題,如果我沒猜錯小月就在跟糖醋魚交流這個問題,我可是知道小月想要個嫂子比我想媳婦兒還急,說什麼自己畢竟不能照顧我一輩子,要我趕緊找個溫良嫻熟,秀外慧中的老婆。可我怎麼看這些個詞都不能拿來形容糖醋魚啊,要是娶了這個活寶,下半輩子我估計沒一天能消停的。

我點著煙在露臺上站著,海風吹著真他媽的愜意。

我煙快抽完的時候,小月從我房間出來,徑直走到我身後,一把摟著我的腰:「哥,你以後結婚了,要經常帶孩子來陪我玩。」

我:「?」

「我去睡覺了,晚安。」說完就快步往房間走。

我摸了摸腦袋,叫住她:「什麼事兒啊?你給我來這麼一下子,說話說利索好不?」作為一個有強迫症的人,我最忌諱就是說話說不明白,不問清楚我晚上睡覺都不安穩,還得做噩夢。

小月轉過頭:「沒事兒,我也就突然想到的,就跟你這麼一說。」

我:「……」

我知道,小月不想說或者說不出口的事兒,怎麼嚴刑逼供或者怎麼套話都沒用,她可不比畢方跟老狗,畢方說著說著不自覺就全給招了,老狗會主動找人傾訴,小月可是能藏事兒的姑娘。

來到房間,糖醋魚正撐著腦袋趴在**看音樂節目,尾巴在**跟著節奏輕拍,看到我進來,她大方的拍了拍床:「坐。」

我挺詫異今天糖醋魚說話怎麼這麼簡單明瞭,這不像她一貫的風格,反常即為妖,有妖氣!

有點心慌慌的我坐在床邊,要看看糖醋魚到底要幹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尾巴壓在我腿上:「還是這個姿勢舒服,哎,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不就放一下腿嘛,你隨便摸,我不介意。」

好吧,我承認我誤會她了,她一點變化都沒有,我看了看她粉紅色的尾巴:「你這鱗片會掉不?揪它你會疼麼?」

她看著電視,心不在焉的回答我:「新的長了舊的就掉了,撕你皮你疼不?」

「不是一批一批掉的啊?跟狗換毛那種。」

她用尾巴狠狠甩了我一下:「你怎麼說話呢?不會說話別說,有你這麼比喻的沒?我要是狗那也是吉娃娃,拉布拉多那個檔次的,你就是一中華田園犬。」

我挺好奇這個新名詞的,就問她:「中華田園犬?」

「土狗。」

我又一次被她弄得無言以對,我把手放在她尾巴上,冰冰涼,還香噴噴的,估計是洗完澡以後沐浴露的味道。

這時候她又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把尾巴從我腿上拿了下去,然後用她尖尖的下巴頂著我肩膀在我耳邊說:「你說,以後萬一,我說萬一我要是嫁給你了,我怎麼敢帶你出門啊?你完全配不上我嘛。」

「那你為什麼要嫁給我?你這不給自己找不自在嘛。」我配不上,你還嫁我的話,那肯定不是我腦子有問題了。

她說著在**滾來滾去:「我遲早要嫁人的嘛,你是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該乾的不該乾的,你全對我幹了,你讓我找誰說理去?」

我用手一抹臉:「我怎麼就幹了不該乾的,你別亂造我謠行不?就你得嫁人?我也得娶老婆的好吧。」

她開始耍賴了,用尾巴盤住我腰:「你看,你現在就在猥褻我,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女下身一絲不掛的被一個猥瑣大叔把玩,你說說,這還不算是不該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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