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說的怒火攻心,抓著她尾巴就把她提了起來,她大頭衝下尖叫起來,手還死死按住t恤的衣角,不讓自己走*光。
「流氓,你個流氓!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啊,救命啊!怪叔叔非禮未成年啦!」
我學電視裡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那種笑聲:「小妹妹,你盡情的叫吧!大聲一點啊!」
偏偏在玩的最開心的時候,我踩著床沿的那隻腳一下子踩空了,因為手上還提著糖醋魚,所以只能眼看自己和糖醋魚往地板上倒去,如果這時候放手,糖醋魚最少是個腦震盪,我應急能力還算可以,一瞬間就把糖醋魚抱了起來。
隨後我便和糖醋魚一起摔在了地板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幸好我是糖醋魚的墊背,不然這一下就得把她摔倒寵物醫院去。
這時門被敲的砰砰直響,就聽老狗在外面叫:「開門,開門,姑奶奶喲,他對你再怎麼樣,也別動槍啊,實在不行讓他娶啊,都是一家人,床頭打架床位合……」
我躺在地上聽到老狗的話哭笑不得,得趕緊制止他,不然等會他就得破門而入了:「沒事,沒事,我摔了一跤。」
「你摔了啊?不早說,掃興不掃興。」他說完,門口的人呼啦一聲就散了。
我躺在地上,糖醋魚掐著我的脖子趴在我身上,尾巴亂拍,一看就是受驚了。
我拍拍她:「起了,沒事兒啦。」
她從我胸口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就不起來。」
「趕緊起,你佔我便宜」其實我要起來還是很輕鬆的,但是畢竟糖醋魚身上香香的軟軟的,這麼好的佔便宜的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
她還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讓我趴一會,一會就好。我給你錢。」
其實我明白糖醋魚,我絕對不會相信那個沒什麼表情凌大叔能給一個失去老孃十年之久的小姑娘多少細膩的感情,糖醋魚用心理學的解釋就是極度沒有安全感,並且極度需要存在感。
糖醋魚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尾巴輕輕拍動,感覺她很放鬆,然後我眼看著她眼睛慢慢閉上,好像是開始睡覺了。
這下可苦了我了,被一條美人魚摟著睡覺的感覺沒人享受過吧,那感覺,真他媽的痛苦,翻身不能,想上個廁所都得硬憋著。
我就這麼看著天花板一點睡意都沒有,不過我的一隻手還是能活動的,我掏出手機,撥電話給小月,求助場外觀眾。
「月月,糖醋魚趴我身上睡著了,我怎麼辦?」
「哥,你好豔福。」
「你就別逗我玩了,趕緊想辦法。」
「好啊,你摟著她,給她哼歌。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就是你的了。」
「說正經的!」
「我小時候你怎麼哄我的,你現在怎麼哄她唄。」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用臉緊緊貼在我身上還時不時蹭蹭的糖醋魚,覺得她又可恨又可愛又可憐,就拿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髮。她可能覺得癢癢了,就把掐著我脖子的手放開了,撓了撓頭,可撓完之後她兩條胳膊就環上了我的腰,就好像抱著泰迪熊睡覺的小蘿莉一樣。
為了能從地板上蹭到地鋪上,我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在地上蠕動,再加上我身上的糖醋魚,我突然感覺我好像一隻在海灘上漫步的王八,揹著一個重殼兒,步履艱難,我當時就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
等我挪到地鋪上的時候,總算鬆了一口氣,而這時糖醋魚突然睜開了眼睛,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瞪起眼睛:「你沒睡啊,你沒睡害得我這麼辛苦,起來起來,我要睡覺了。」
「我都給你這麼多機會下手了,你居然不敢。我就這麼不堪入目?還是你心理上有障礙?」糖醋魚嘟起嘴,滿腹牢騷。
不過她又是沒等我說話,就把自己的話茬給接了過去:「不過看在你忠厚老實的份上,少奶奶給你點獎勵。」說著她伸長脖子在我臉上輕點了一下。
我當時就無語哽咽了,我在她那就沒個對的事兒,下手是禽獸,不下手禽獸不如,這讓讓不讓人活了?
「今天晚上我不睡**了,我睡你旁邊,給你少奶奶拿條胳膊來。」她說完從我身上滾了下去,然後拉起我的一條胳膊當上了枕頭。
得,少奶奶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老爺我也不吃虧,這麼多年除了小月還沒人拿我的胳膊當過枕頭呢。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剛才小月跟你說什麼了?」
糖醋魚從我胳膊裡仰起頭:「你管的著麼你,少女私房話你個半老男人參合什麼,少廢話,給我唱個歌,我要睡覺了。」
「不給。」
「不給拉倒,我自己唱。」說完,糖醋魚嘴裡就開始哼著類似第一次見她之前她哼過的那種調調,不過這次沒那時候聽的那麼悲涼,聽著挺想睡覺的。
在我剛剛要睡的時候,歌聲霎時停止,我轉過頭去看糖醋魚,發現她這次估計是真的睡著了,因為她口水都流我胳膊上了。
我搖搖頭,用手蹭掉她的口水,然後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現在她是魚尾巴,也就是說明天早上太陽一出來,她真的會變成一絲不掛的躺在我身邊。
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害怕呢?
明天早上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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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應廣大讀者要求,我解釋一下。在晉察冀邊區還存在的時候,咱的第一兵工廠是在河南,開始主要是為了緩解缺少槍支彈藥的情況,但是由於技術和經費的原因,老走火卡殼,甚至不如上個時代的漢陽造。
老狗是個軍迷啊,自然是知道的,老狗這傻逼的原型是我朋友,自然我也就跟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