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都這麼厲害?」狼人小姑娘嘴嘟嘟的衝小月說。
老狗則一臉被玩弄的挫敗,坐在那一言不發。
狼人小姑娘挪到老狗身邊,拉著他的手:「我是靠氣味的,爸爸,這點你放心。」
老狗抬起頭看著小月,小月點點頭。老狗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滿臉得意,轉頭聞了聞自己胳肢窩。
小李子悄悄對我說:「你看他那德行。」
我回頭衝小李子樂道:「你是嫉妒你小姨子跟你不熱乎吧?」
糖醋魚這時候把一臉不情願小吸血鬼抱在懷裡,捏著她臉:「一百多年不也還沒發育麼,那麼在意這個幹啥。」
小月一樂,指著小吸血鬼:「她的真的只是十五歲,她跟老王八一樣,一直都在睡。」
「楊雲,我們生個兒子上了她吧?」糖醋魚捏著小吸血鬼的臉衝我說。
我撓撓頭:「這不好吧,輩兒不好論。」
小吸血鬼仰起頭,看著我:「低……我還沒發育呢。」
我走過去一手捏著小狼人的臉,一手捏著小吸血鬼的臉問道:「你們平時都吃啥?」
小狼人想了想:「糖醋排骨。」
小吸血鬼說:「我不能吃素菜,一吃就拉肚子。」
糖醋魚指著小狼人說:「以後不能吃糖醋的,改紅燒的。」
小狼人點點頭:「也行,是排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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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悲慘的被趕去了老狗的那個屋,因為糖醋魚說要摟著兩個香香軟軟的洋娃娃睡覺,暫時不需要我了。
「看來你的地位也就比得上一根黃瓜。」老狗坐在床邊扣著腳趾頭,擠兌我。
這時候吳智力和小李子穿著睡衣和大拖鞋拿著兩瓶酒和幾盤子東西,走進屋。
「我突然好懷念單身啊。」小李子喝了點小酒,滿腹牢騷。
老狗吃著亂七八糟的蔬菜,衝小李子說:「你單身那會兒改革還沒開放呢吧?你好歹該幹了都幹了,我到現在剛入門兒。」
小李子想了想道:「改革是開放了,糧票兒還在。」
吳智力說:「你們就這麼欺負我吧,就我一個光棍,剛喜歡上個姑娘,就被惡狠狠的掐斷。」
我喝了一大口傳說中的軒尼詩,衝吳智力說:「你知足吧,比起讓你愛到昏天暗地的時候再給你一刀砍了,你現在甭提多幸福了。」
我說完就趕緊補充:「今天晚上的事兒等會全給忘了啊,不然咱要被上老虎凳。」
吳智力笑著說:「我沒事。」
老狗瞪著他說:「你他媽也得忘,不然連累人。」
小李子不勝酒力,沒喝兩口,就趴在**打滾,老狗衝我們使眼神:「我們阿奴吧他不?」
吳智力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我陰陰一笑:「抬起來,小弟弟撞燈柱。」
吳智力一捂自己臍下三寸道:「太殘忍了點吧。」
就在我們抬起小李子準備用他來小弟弟撞燈柱的時候,門突然被開啟了,小狼人一襲半透明的兒童睡衣,提著個枕頭站在門口,愣愣看著我們四個,耳朵豎得直直的,我們也愣愣看著她,在片刻之後,她悄然無聲的把門帶上,關門的一剎那我看見了只屬於女人的滿臉八卦。
「啪嗒」小李子掉在地上。
老狗捂著臉:「丟人了,丟人了,剛認的閨女。」
我坐在小李子身上說:「想想明天小李子知道之後咱怎麼辦吧。」
吳智力撓著牆:「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我會被他給弄死的。」
老狗眼神一定:「就說是他自己要求的!」
我:「換你,你信這話麼?」
老狗搖搖頭:「我又不是傻逼。」
吳智力從鞋子裡掏出一根細鋼絲,兇惡的說:「我們去把那個小姑娘滅口吧。」
我笑了:「你去試試,看你怎麼死的。」他別說過糖醋魚那關了,就是小狼人他都不一定打的過。
老狗鑽進被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