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沉聲說道:「藏刀流,藏的不是刀,是殺意。」
糖醋魚接了一句:「那他殺的不是人,是寂寞啊?」
老狗:「……姐,這麼嚴肅的時候別搗亂。」
話音剛落,小方和吳智力幾乎同時出擊,一個是獵豹一個是獅子,狡猾和兇殘之間的的對決。
吳智力一手的刀在地上一劃,濺起一蓬火星子,另外一隻手握住那把沒出鞘的刀往小方面前一送,動作配合的恰到好處。而小方見到吳智力的劍鞘堪堪要戳到自己的時候,揮手用軍刺一撥,撥開了已經到了身邊的太刀,吳智力則藉著他撥刀的力量,身體漂亮的一個迴旋,那把沒開封的太刀橫著劈向了小方的脖子。
就在我們認為勝負已分的時候,小方突然用一個奇怪的扭動矮下了身形,在另外一隻靴子上一摸,又一根軍刺出現在他手中,可吳智力的刀就好像裝了熱跟蹤一樣,空中一個變勢,緊緊追著小方的脖子。
這時候連我們都屏息凝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一場比什麼中泰武術大戰精彩百來倍的高畫質晰4d現場版。
「叮」又是一聲脆響,比剛才那聲更加悠遠清亮,我看到一根軍刺在吳智力的太刀砍上他脖子的一瞬間,從縫隙中插了進來,電光火石間擋住了吳智力的攻擊。
脆響之後,吳智力的距離和小方實在是靠的太近了,小方一隻手上的軍刺直接朝吳智力的肚臍眼上紮了過去,而吳智力也在一瞬間鬆開了另一把刀的刀鞘,然後便是一把佈滿紫紅色鐵鏽的破敗不堪的太刀直接往小方頭上劈去。
我一看那把刀,嚇了我一跳,這可是真正的大殺器啊,蹭著一下,三天不打針絕逼死個球的,破傷風可沒藥救。
老狗這時突然消失在我們面前,然後就看小方和吳智力就像被卡車吻了一口一樣,朝兩個方向倒飛出去,倆人還沒落地,又一瞬間被老狗提著扔在地上,老狗一人踹了他們一腳。
「他媽的玩命啊?」老狗說著不解氣,又一人踹上一腳。
吳智力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看的到的兇光,只是眼睛裡佈滿血絲,微微搖頭道:「習慣了習慣了。」
小方這時候喘著氣,站了起來,衝吳智力一伸手:「你好,我叫方鎮傑。」中氣十足,器宇軒昂。
吳智力搭上他的手,一用力站了起來:「哥是巴黎歐萊雅。」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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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哥是巴黎歐萊雅的後半闕麼?我公佈答案啊,沒比洗一次美寶蓮。你們明白的,勿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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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架,小方就跟我們告辭了,他說他的任務是保護小姐,但是不能影響到小姐的正常生活,他決定先在這附近找個能看到我們這的房子,然後再把狙擊槍組裝好就行了,他的錢帶的足夠,不會再在我們面前出現,所以今天是我們見他的唯一一面。
在他說完組裝狙擊槍的時候,老狗眼睛一亮,問道:「啥槍啊?厲害不?」
我笑了笑,衝老狗說:「還想被打一槍?」
「rt20改1,克羅埃西亞生產,二十毫米口徑。本來想帶來一把109但是那把槍效能不穩定,我放棄了。」小方還是用一種很公式化的語氣說著。
老狗一呆,木著臉說:「多……多少?」
「口徑二十毫米,射程兩千米有效,經過我修改過槍管可以達到兩千五到兩千八百米有效。一千米內可正面穿透輕型裝甲車。」這個誘人的資料,簡直是對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超大的**。
果然,老狗流著口涎,恬著臉湊上前:「能借我玩玩不?」
「對不起,非專業人員不能使用。」說完,他就拿著一包泡麵走了出去。留下老狗黯然神傷。
我目送他走了老遠,回頭問老狗:「幾點了?」
老狗掏出他那塊夜光手錶看了一眼:「快三點了。」
吳智力聽完,爆發出一聲慘叫:「完蛋了,早上估計要遲到了,八點我起不來。」
我想了想,衝糖醋魚說:「早上能幫著送孩子麼?」
「我也不一定能起……」糖醋魚一臉無奈。
我轉了一圈:「你們呢?」
「……」
「上鬧鐘吧……」我嘆了一口氣。
昨天我被一個作者大大給說了,我要認真反省,他說我對話渣,描寫渣,無笑點,還寫得像散文。大家給我點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