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這時候一臉無奈一手鮮血的走到我面前:「看來只能你出手了,快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旁邊正等著拆穿我好戲的小百合。
「我能刪記憶的。」小月手上的血漸漸在消失,就好像擦的強生嬰兒油之後慢慢被吸收了一樣。
我點點頭。衝小百合笑了一下:「下面又一次見證奇蹟了啊。」
說著,我雙手凝聚兩團藍得發藍的光團,一手按在那個小女孩子離胸部只有短短半釐米的傷口上,好吧,其實就是胸部上,因為是貫通傷,所以肩膀上也有。另外一隻手按在可憐的大金鍊的腦門兒上。
治療需要視情節輕重來定時間多長,死了就沒的治了,所以別聽那幫賣假藥的說什麼起死回生,絕對放屁,我這正宗的十全大補濃縮丸也只能扶傷不能救死,何況是他們那種一隻老鱉熬六噸多鱉精的牛逼東西。
「雲桑,原來您也是一位陰陽師。而且能力這麼的慈祥。」小百合一臉興奮的看著我的手和那個姑娘身上漸漸復原的傷口,聲音說不出的驚喜和溫柔。
糖醋魚冷哼一聲:「你是沒見他把人切成肉絲兒呢。」
她剛剛想接著說,一個黑影像一陣風一樣悄然無聲息的繞過我,撲向糖醋魚,而糖醋魚是背對著他。
其實這個我不是很擔心,自從見過糖醋魚的暴力少年拳之後,對於這種低檔次生物的背後襲擊,切,我都不稀罕出手。
老狗其實是能攔的住的,可這會兒老狗這個土狗正在和小李子一塊兒研究牆上貼著的牛郎公關廣告,心思壓根不在這邊。
不過這次出乎我的意料,第一個攔截的居然是小百合,一個膝擊跟著上了一個鞭腿,把這個並不多厲害,但是連老狗都打不死的傢伙甩到了一邊。
這個嘛,小百合是用腿的,我是蹲著的,她是穿裙子的。最是那一抹純白色的嬌羞,讓人不知覺就沉醉其中啊。
那個醜貨被打倒之後,迅速又爬了起來,發現小月在他旁邊,居然奔著小月那個方向去了,敢情捏軟柿子是全世界通用法則是吧?
小月看著離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醜貨,眼神里透出一絲無奈和同情,伸出了一根手指頭,點在了那個醜貨的腦門子上……
之後……之後的話,那個老狗揍了半天照樣活蹦亂跳的醜貨,就好像被化屍水泡過一樣,沒多大會兒就徹底融化在漆黑的夜空之中了。
我猛一抬頭,看著小月:「又是新功能?那個傢伙的動機你看了沒?」
小月笑著點點頭說:「剛出來的,來不及說。」
這時候老狗屁顛屁顛的和小李子老遠跑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張牛郎廣告興高采烈的說著:「來看啊,看啊。這上面有春哥!」
金花一把奪過那張張貼畫,撕碎,怒斥老狗:「你到底有沒有責任心?你怎麼會不會保護你的女人?」
老狗傻乎乎的看著地上的張貼畫,摸著腦袋,一臉不明所以然。
小月則躲到金花身後不發出一點聲響。
剛好,這時候我手上的療傷工作也結束了,雖然倆人都還在昏迷中,不過估計等會兒就沒事兒,在療傷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個小姑娘體制很特殊,一般人被紮了個透心涼早就死成球兒樣了,當我摸到她心口的時候,發現她心臟還是依然強勁有力的蹦躂著,而且恢復的比大金鍊還要快。
我完工站起身,拍了拍金花的頭:「小月比老狗厲害多了。」
「拿開,別用你摸了別人胸部的手碰我頭。」金花一撥拉我手,站到一邊。
我聞了聞自己手,發現沒什麼異味啊,而且那個小姑娘看上去挺乾淨的,金花反應怎麼就這麼大呢?連這都承受不住,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同性戀。
糖醋魚顯然是個見過世面的姑娘,她沒因為我救人吃我乾醋,走到那兩個躺地上的傢伙身邊,檢查了一下,站起身。
「他倆現在就跟沒受傷一樣,就是讓他倆現在同房,生出健康孩子的機率都在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百合子,打個電話叫車來,把他倆裝走。」
小百合諾了一聲,掏出電話用流利的日語,囂張的語氣開始指示人。
我摸了摸鼻子,指著地上的倆人:「打110送醫院就好了,你還真讓他倆生孩子啊?見義勇為的明顯是老狗麼。」
老狗鄭重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
糖醋魚橫了老狗一眼:「這個女的,有來頭。我得問話。不過就算是你英雄救美的,你想怎麼著?主角都沒膽兒種馬,你個配角還想種馬不成?」
老狗咳嗽了一下:「師太,貧僧信奉我主耶穌基督,一夫一妻才是人間正道。」
小李子奸笑了一下,小心翼翼看了看懷裡還沒睡醒的畢方說:「其實我是個很傳統的男人,所以我挺支援三妻四妾的。」
我嘆了口氣,摟著金花兒的肩膀道:「我覺得我有必要組織一個男性自救協會。」
金花從我兜裡拿出根菸:「不予以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