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來二千年前的第四十八天。當然,泣只是我松贊化還有那隻狐狸來這邊兒的時間。其他人我就不好計算他們的日子了,比如小李子他已經來了一千多天,我根本沒有辦法給他精確到哪一天。
這將進五十天的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比如,我認識了電視裡經常看到的紂王,發現他比電視裡的醜多了。也認識了他媳婦兒一姐己,姬己比電視上漂亮多了。當然。這可能是跟紂王站在一起的強烈反差讓我產生了對比誤差。
還有一個很振奮人心的事情。就是原來老李壓根兒沒死,不過他還是騙了我們將進十年。等回去之後。我不給他酒瓶子裡兌水,我這口惡氣就不算完。
而至於什麼時候回去,我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說是要幫麒麟哥找到那個東西為止。可加上前面亂七八糟的事,我都分不清那個道德觀很奇怪的麒麟哥到底是反派還是三講五好新少年,而小月他們也都不知道。太撲朔迷離了,平時我都不會去想這種破事兒,想的多死的早。
對了小李子撿的那個徒弟走了。他看上去很傷心,我估計他確實很傷心。就我個人感覺,他徒弟比畢方漂亮,有個濃情蜜意的未婚妻再加個貌美如花冷豔動人的徒弟。這日子給個垂簾聽政的攝政王都不換,要換了我,我也難受。
不過總的說來,這邊兒除了沒有魯豫有約和快樂大本營看之外,還是可以的。山清水秀無汙染,而且像糖醋魚她們還能無視法律呼天搶地的搞破壞。我相信,如果在我們那,我們八成是要被列印成照片掛在每個小區和居委會的牆上,上面寫著碩大的「懸賞通輯」當然,在美日英法這些老牌帝國主義國家裡鬧騰,王老二肯定會給擺平。
說道王老二,我今天才知道。他年輕的時候是多麼的帥氣。那簡直就是一個快樂男聲總冠軍的胚子。難怪能把那個藏獎脾氣的青嵐給勾搭的入木三分。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五十歲以後怎麼會變成那個德行。看看人家安倍老帥哥。四百多歲了,還去泡吧玩一夜情,這算不算是老有所為老有所樂老有楊振寧?
好了,今天就寫到這裡。明天一大早還要去參加李子的升官儀式,據說明天還能看到一個繼承王位的孩子,那可是未來的周文王啊。嗷?是文王還是武王?
管他去死,睡了睡了。
你為什麼能與出這麼到愛的日記?」糖醋魚拿著我的日記本哭笑不得的問我。
我咳嗽一聲:「你看也看了,讀也讀了。能不評論麼?」說實話。寫日記我是想起來就寫,忘記就不寫。剛好今天大早起沒事,就隨便寫寫。這不,被糖醋魚逮到了。
糖醋魚笑著點頭,然後翻到厚厚的小本子的第一頁:「喲,二零零年的啊。今天,高考總算結束了。我感覺還可以,應該能考上覆旦大學吧。不過老狗就倒霉了,他下午缺考了一場,說肚子疼。他說這可能是痛經,然後他就去醫院了。」
我:」
讀完,糖醋魚用一種很神奇的眼光看著我,臉憋的通紅。
我嘆了口氣:「要笑,就笑吧。」
我剛說完,糖醋魚一把摟住我脖子,開始瘋狂的笑了起來。當然,她是開心了,殊不知我內心有幾分憂愁幾分寂寥喲。
漸漸的,糖醋魚不再笑了,只是摟著我的腰,用臉貼在我的胸口:「有你真好。」
我沉默了,輕輕摸著糖醋魚的頭髮。其實捫心自問一下,我真的是什麼都沒為糖醋魚作過。不過麼。兩口子之間要是誰欠誰的誰少誰的都計較的那麼清楚,別說七年之癢了,就是前三個月的試婚期都熬不下去。
而就在我們兩口子差點做負距離接觸的時候,窗邊突然伸出了一個。狐狸腦袋,狐狸腦袋上還盤著一條蛇」
「嘿,繼續啊。小蛇蛇興奮的腦袋亂晃。
我和糖醋魚被立斃當場,完全都不知道該用一個什麼態度。而糖醋魚今天也顯得性情很好,破天荒的沒有發脾氣,只是臉上充血充得像紅鯉魚一樣,縮到毯子裡腦袋都不露一下。
我看著窗戶外面的兩個小動物。內心湧起萬般無奈。我深切的相信。跟這兩個講什麼文明禮貌,那絕對是非常扯淡的一件事情。
「你們非得走寄戶麼?這是二樓。」我指了指窗外,我自己都感覺我說的特無力。
果然小蛇蛇從視窗遊了進來,而狐仙大人也鑽了進來。然後蛇蛇看著我吐了吐信子:「樓下快打起來了,你不去看看麼?」
我一愣:「青嵐?」
狐仙大人點點頭:「汪!」
小蛇蛇爬到我**:「那個白毛女和那個平胸小少*婦。」
糖醋魚聽到這個,露出腦袋:「金花呢?她在不就行了麼?」
小蛇蛇搖頭:「那個。大胸妹去洗澡了。你們知道的,這裡的基礎設施是很簡陋的,那個地方容不下兩個人。」
我咳嗽一聲,捏住小蛇蛇的脖子:「你這外號都從哪來的?」
「當然是我自己取的,這麼貼切又有畫面感的外號,當然只有我能取。小蛇蛇說話時神采飛揚,相當的意。
我咳嗽一聲,也懶得再跟它廢話了。再廢話估計它能跟我聊一上午。於是揮揮手:「你倆出去吧,我得穿衣服。」
小蛇蛇一聽,頭一昂:「穿唄。你還怕啊?你那個能有我長啊?」
我一聽就怒了,抓起身邊當鬧鐘的手機就扔了過去:「你他媽有見過這麼比的麼?還他媽說自己是小姑娘。」
小蛇蛇哼了一聲,頭剛剛揚起,不屑的膘了我一眼,慢慢從大門上面的透氣孔爬了出去。而狐仙大人也用眼角看了看我,嘆了口氣,扭著肥碩的身子從視窗鑽了下去,然後一個沒站穩到栽了下去,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聽見狐仙大人瘋狂刨坑到石塊飛濺的聲音。
我和糖醋魚互相看了一眼:
匆匆穿戴好之後,我和糖醋魚撲騰著下樓之後,一眼就看到青嵐和畢方一紅一白一冷一熱在對峙著。
我一拍腦門,這倒霉的事兒。昨個兒晚上我就跟小李子探討過,他滿不在乎。現在他抓瞎了吧,蹲在旁邊猛佈陣,平時捨不得的材料都倒騰出來了,生怕被這倆冷熱雙煞給弄個驚天大爆炸什麼的。
老狗小像是蘋果的東西。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毋到我卜不「後。衝我招招手:「來來,大早上就有精彩的了。」
我走上前,點上一根菸:「你這麼興奮幹屁啊?哪有熱鬧哪有你啊?不幫忙?」
老狗一攤手:「別的事兒,我幫忙。這搶早餐的事兒,你讓我咋整?」
我咳嗽了一下,看了看蓄勢待發的兩個都很青春四溢的姑娘。覺的這時候買一瓶王老吉給她倆是最好的。何其正不行,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