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斟酌著怎麼發言的時候,糖醋魚突然一聲大吼:「金花姐來了!」
隨著這一聲大叫,青嵐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接著她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而就是這麼一看,被畢方逮住了機會,一個飛撲跳到青嵐面前雙手燃起熊熊烈火,衝著青嵐就抽了過去。
但是青嵐的格鬥經驗明顯比畢方成熟的多,剛才一下分神被畢方搶了先機,並不影響她後發先至。就見青嵐一個超級鐵板橋,然後一隻手一撐地,一個漂亮的後翻,錯開了畢方的火雲掌。緊接著另外一隻沒有撐地的手,捏起一個蘭花印。像畢方狠狠印了過去。
接著,我們看著畢方的肩膀被直接打碎掉了,血肉橫飛的。小李子抬起頭,又搖搖頭,嘆了口氣:「別玩大了。」說完又專心佈置被青嵐破壞殆盡的陣法。
畢方看了看自己少了一大塊的肩膀,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一跺腳:「你就不知道關心我一下?你媳婦兒被人欺負了!」就在說話的時候,她的肩膀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然後一點痕跡都沒有,加上又是穿著吊帶小可愛,所以除了衣服上有點血跡之外,其他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嘆了口毛,大清早就這麼血肉橫飛的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於是我讓小九兒在我身後模仿出了佛光萬丈,接著像得道高僧一樣,走到她們
間。
「我個人感覺,大清早就打打鬧鬧是很不好的。」我拍掉她倆互相掐著的手,很有高手風範的教道。
但是很明顯我完全起不到鎮壓作用。兩個人繞過我,又一次面對面。
「你憑什麼吃我的飯?你以為你是誰?」畢方兇著一張臉,指著青嵐高聲大罵。
青嵐皺起眉頭看著畢方,沒有說話。但是表情非常糾結。估計是那個「你是誰」把她給刺激到了。
而這時金花總算擦著頭髮從洗漱間走了出來,因為我們圍觀眾人的遮擋,加上她個子不高,所以她並沒有看到裡面的場景。見到糖醋魚和小月之後,特高興的說道:「你們也去洗個澡吧,水挺不錯的。沒熱水就讓他給燒。」我想都不用想。這個「他」必定是我。作為燒鍋爐專業戶,我以此為榮。
糖醋魚聽了她的話,讓出一步。指著正在冷冰冰對峙的兩人:「花姐。這事兒得你來。」
金花撥開我們,看著畢方他們:「剛才還好好的。」說著她走到青嵐面前:「你又動手?我昨天晚上怎麼跟你說的。」
青嵐看到金花來了,眼神一縮:「不是我。」
畢方這時候氣。多哼的走上前告狀:「她把我早點吃了。」
青嵐低頭看著畢方,眼神一厲。一指就戳向畢方的額頭。但是還沒等戳中畢方,就被老狗把那根手指頭給抓住了,然後老狗晃晃手:「不能打頭。」
而小李子這時候也走上前,嘆了口氣,軟了吧唧的衝青嵐說道:「你是不是還想嫁給我?」
青嵐點點頭。
然後小李子指著畢方:「不許跟她說話。」指了指糖醋魚:「不許跟她說話。」指了指狐仙夫人:「不能摸狗。」指了指抱著小三浦的小百合:「看到她,你離遠一點。」接著又看了看吳智力:「也不能殺他。」最後輪到正在房頂上安置暗雷的狗和在爬樹摘桑果吃的小凌波:「她們你也不能碰。」最後小李子瞄了瞄剩下的人,嘆了口氣:「其他人隨便你吧。」
而這時一貫被人忽略的阿樟喃委委屈屈的站到畢方身邊,怯怯的看了小李子一眼:「擴你急哇。」
小百合一愣,然後笑著說:「她跟你問好。」
小李子笑著搖搖頭,跟青嵐補充道:「還有她。你明白了沒有?」
青嵐雖然有集神經病,但是明顯她並不傻。把神經病當傻子的都是傻子。
她目光炯炯的看著小李子:「如果我聽你的,你會娶我嗎?」
這時候,我看到畢右手已經擰住了小李子的腰小李子臉色發青的點了點頭:「我發誓,如果我不娶你,就讓我二師叔打一輩子光棍。」
青嵐想了想,可能是感覺具長輩發的誓肯定不會有假,於是很鄭重的一點頭,掙脫金花的手,一扭頭走進了房間。
青嵐剛走小李子眼淚馬上就流下來了,捂著腰上的軟肉,看著畢方:「你太狠了。我又不是老狗。**,疼死了。」
畢方無比委屈的說:「我被欺負了。你一點忙都不幫。還說要娶她。我的命好苦哇
李子從包裡掏出一罐雲南白藥,撩開衣服噴了噴,揉著肉說道:「我這不是哄她麼,她就是個炸藥筒子。」
而金花這時候走上前,幫小李子解釋道:「我沒辦法無時無復都看著她,剛才走開那麼一小會兒,她就成這樣了。
所以還得疏導。」
我摸了摸下巴,看著小李子說道:「我就感覺你發的這個誓太毒了。兩頭堵啊。」
老狗迷茫著眼神,看著我:「怎麼說?」
糖醋魚笑眯眯的說道:「青嵐是王老二的誰。」
「媳婦兒啊。」老狗說完,頓時明白了過來。拍了拍小李子的肩:「我得把這事兒,告訴我們卑叔。你等著,你到黴了,我告訴你。」
而這時候,在一旁剛吞下一個雞蛋的小蛇蛇,突然盤上了狐仙大人的腰,用腦袋在狐仙大人毛聳聳的背上蹭著:「嗷,有你真好」
狐仙夫人:「喃
糖醋魚:「看腳!」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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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聽汪峰的《春天裡》聽崩了。崩潰了」真的,崩潰了。,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肌,章節更多,支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