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有一把兩把劍跌落下來。但是沒幾秒鐘時間,地上的劍又一頭鑽了回去。就好像古裝武俠片裡面在混戰中被砍死計程車兵一樣,躺一會兒就繼續參加戰鬥。
我完全沒有想到,兩個教主級之間的戰鬥居然這麼不好看,還不如當初小月超度應龍的時候來的拉風。不過唯一高興的人是那個自制避雷針的吳智力,他的小避雷針還真吸引了不少漏網的雷電,看著他像吸了毒一樣一臉滿足,我剎那間就明白了為什麼小三浦不太待見他的原因了。
而這時候,天空中徒然亮了起來,周圍也跟著疾風四起,風裡很強勁。最少都是十級颱風的水平,我開著盾把所有人都包了進去,遠處的兩個教主和一眾金仙卻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姜子牙眼睛一眯:「玩真的了。」
話音剛落,就見漫天的飛劍突然四散開來,在雲層中左突右閃,不停的穿刺著,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巨大的蜂窩,上面不停有蜜蜂起起落落。
每萬劍齊安一次,雲彩就怪異的蠕動一次。不停的發出閃電和奇怪的黑霧,而地上也開始慢慢堆積起一層斷劍,有的斷劍在地上還兀自顫動。場面十分慘烈。
由於離開那械鬥的教主大概有五十米,我看不到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他倆的樣子,就是我便秘的時候都比他們輕鬆。畢竟兩個人的法寶都是傷亡慘重,但是還都沒分出勝負,明看地上的斷劍越來越多,而天上的雲彩也快變成了奶酷。我想,這個時候,他們應該笑不起來吧?
「我一直好奇,怎麼一直就沒有太上老君什麼事兒呢?小李子看著天上的東西,好奇的說道。
姜子牙眉頭緊蹙:「我也不知道,這麼多年,誰也沒見過。只是聽我師父說還有一個二師弟,好像是專門搞陣法的。」
小李子一愣:「搞科研攻關的?有機會我得跟他較量一下。」
老狗一歪頭:「少來了吹牛逼了,那打架的倆人你能弄得贏誰?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剛才那個帶著劍的老頭一直在給我們施壓。」
我一聽就納悶了,摸著鼻子問道:「怎麼了?我怎麼知道呢?」
小李子指了指通天教主,然後手上掏出一張符紙,輕輕一撕。一縷煙氣四散飛開,然後我驚愕的發現,我們每個人的頭頂上都懸著一把像是冰做的劍,在李子的煙氣中慢慢顯形。
那些劍就這麼懸在我們腦袋頂上三米的樣子,就好像同步衛星一樣。我們到哪它們跟到哪。
「這什麼意思?」糖醋魚一臉戾氣的看著自己腦袋頂上的劍。
小李子嘿嘿一笑:「沒惡意。就是個治安督查,一是怕我們偷襲他,再一個就是保證我們不被誤傷。」
聽到這個解釋,糖醋魚的表情緩和了一點,點點頭也就沒再說話。而金花緊蹙著眉頭,凝視著自己腦袋頂上的劍,臉越來越沉,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接著她捅了我腰一下,指著天上的劍說道:「讓它們都給滾下來。」
我嘿嘿一下,點頭準備去摘劍。而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金花的命令,天上的水晶劍全部砸在了我的四姑娘盾上,然後像死魚一樣滑落到一邊,而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原始天尊的雲彩,也同時間一腦袋載在了地上。
接著就看到通天教主的劍開始噼裡啪啦往下掉,一點都不帶猶豫的直接攤了一地。
突然間天地就好像下了一場劍雨,天上下刀子這種詭異的事情,在這個時候華麗的登場了。
頓時我的四姑娘盾上叮噹脆響一大片。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則都是一臉呆滯的望著對方。
李子一拍手:「這下好玩了。」
「?」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今天麼,晚上的時候,不知道從哪流竄了一批盲流到我的書友群裡。看清楚了,是一批。
很明顯,都不是我的讀者,大部分人是存心找茬的。
有一個。人說我的書是流水賬,我說你說的對。
其實這個都很正常,一萬個盧、眼裡有七萬個葫蘆娃和一萬個葫蘆妹。所以這個東西無可厚非。流水賬就流水賬吧,反正已經都快一百萬字了,想改也沒辦法了,都成風格了。寫書又不是談戀愛,一旦形成風格就寸土難移了。
不過後面一個盲流讀者讓我很是憤怒。
他說:「其次寫的時候,要照顧讀者的心態,讀者想看姦情,你寫犧牲那算什麼?」
這是原話哦。
我當時想了想,讀者的心態其實很微妙,大部分的人都試圖改變作者原有的設計理念,讓一本書按照他的理想走下去。
但是我明著說了吧,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放心,絕對不可能,我不管流失了多少這樣的讀者,也不管多少人氣勢洶洶的過來告訴我「你一定要寫姦情。」我的書,就是我的書。除了我,誰也動不得!
好了,就是這樣。還是那句話。喜歡我的始終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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