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被狐仙大人折騰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夭。「兒一
這一天時間裡,我什麼也沒豐。陪著狐仙大人還有小三浦以及小凌波三個人到處玩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挖蚯蚓,
這是糖醋魚特許的,雖然知道我不會和這幾個很神奇的小姑娘發生點什麼,但是一般情況下糖醋魚還是在我和她們接觸的時候進行嚴格監管的,畢竟小三浦這種高智商的很難纏。
在傍晚的時候,三個小姑娘總算玩累了,坐在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旁邊用鵝卵石搭城堡,我用隨身帶的手帕把小三浦臉的髒東西擦乾淨,網準備搭手上去幫小凌波去製作她曾經住過的城堡復原模型。
但是網準備去幫忙的時候,在旁邊幫忙壘石頭的狐仙大人把我給擋回去了,並且給了我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有的眼神。我只能默默退回小三浦的旁邊,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仔細看了看,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不過我估計以後誰要娶了這個小傢伙,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我思維正要無酬發散的時候。我突發奇想,突然摸著小三浦的腦袋問道:「你這麼聰明,怎麼會跟她倆一起玩的這麼開心呢?。
小三浦搖搖頭:「我只是聰明嘛。」說完她樓上我的脖子:「二爸爸。我又沒喝過中國的奶粉。聰明又不代表早熟。」說完她咯咯笑了起來,然後拍拍我頭:「我可以自己做電腦的作業系統。可走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媽媽和我爸爸之間感悚,他們兩個好微妙的。」
我聽到小三浦很小大人的話,自嘲的一笑,親了親她的臉蛋:「你平時那麼小孩,都是裝的咯?」
小三浦點點頭,也回親了我一口:「一半一半吧,要是一個三歲的小女孩說話比你妻子都成熟的話。這也許會嚇到很多人吧?」說完她指了指旁邊看上去很高興的狐仙大人:「狐狸姐姐好像不高興啊
我點點頭,想想都應該知道,這種突然認親的事而且老李還一點誠意都沒有,對狐仙大人這種看上是心智不健全實際也確實心智不健全的小姑娘來說,這無異於是一種毀天滅地的打擊,畢竟她曾經憧憬她的爸爸媽媽是有五米高的好大好大的妖怪。現在看上去狐仙大人還挺自然。這也許就是幾百年無依無靠所以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心理韌性而已。
不過我覺得這時候還是不去打擾狐仙大人玩遊戲的好,不然她很可能咬我,畢竟現在她心情極差,於是我繼續和小三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當問到她為什麼一定要嫁給我這種比她老爹還大好幾歲的中老年男人的時候小三浦明顯有點難以啟齒的感覺。
「因為你不會打我屁股。還會給我買零食。我媽媽從來都不給我買。天天讓我吃海苔飯糰和三文魚壽司,其實我喜歡吃香辣雞腿堡
我了個去啊,難怪老人教育我們,男要窮養女要富養。原來我一直都不甚其解,現在聽到小三浦的話,我算是明白了,生個女孩要不寵愛一點兒,那隨便被個什麼人用一塊香辣雞腿堡就能給騙走,我這次大概知道為什麼那些玩勁舞團的小妹子那麼容易就跟人走向墮落的深淵了。看來這都跟家庭教育有關啊。要是那些姑娘們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別說是香辣雞腿堡了,就是外帶全家桶都絕對不可能打動她的芳心。
不過也怪百合,她管教的太嚴了,我可是親眼看過她揍過兩次三浦,小孩子麼,口無遮攔調皮搗蛋那基本上就是今天性了,日本人的校園教育一直在強調任由小孩自己發展,可小百合畢竟是一個在中國上學的留學生,意識形態已經被同化了。再加上他們日本帝國主義與生俱來的重男輕女小三浦的日子不好過啊。
但是,,
用這個理由就說要嫁給我,這也太離譜了,不過我也不再問這個問題了,對於一個智商雖高,但是情商果真就是六七歲最多十歲的小姑娘來說,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是最正常不過了,畢竟年紀再小也是個女的。
於是我準備去撩騷一下狐仙大人。但是網準備過去的時候,就被三浦給拉住了,她歪著頭問我:「為什麼你一點都不緊張呢?」
我一愣:「我要緊張什麼?」
三浦想了想:「你的責任和你的擔子啊,我想不明白,我現在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但是我已經知道了你啊,我原來也是叫你嘲風哥哥的
我咳嗽了一聲,摸了摸小三浦的頭:「乖,冉後要叫叔叔,其實叫二爸爸我也能適應。」
小三浦搖搖頭:「其實我原來就是你的秘書。」
我揮揮手:「乖仁點,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好好當你的小朋友,你媽知道了又要揍你
小三浦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屁股:「知道了。二爸爸她說完,就垂頭喪氣的參加到小凌波的建築隊裡面去了。
我靠在狐仙大人身上,看著萬里無雲的天上飄著幾朵潔白的烏雲,想著剛才小三浦的話,他提到的什麼擔子什麼責任什麼的。說實話,我真沒覺得我有那些東西,我只是挺好奇我為什麼那麼招人喜歡。但是僅僅侷限在小朋友身上,那些什麼公主啊、開朗的少女啊、老婆臉的鄰家小妹啊、天才歌唱家啊、黑社會女老大啊、澗書曬加凹曰甩姍)不一樣的體蛤,小說閱讀好去外口…計團的女繼承人啊。跟我點都不來電六也許就好像穆蚜苛口已說的:我已經把這些全部都給整合了,你就不要太貪心了。不然我讓你一樣都沒有。
當然,我一真堅決擁護一夫一妻的基本國策。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狐仙大人去逮了幾隻野兔過來當晚飯,看她的架勢,怕是今天晚上都想在外面露營了。
小凌波吃完東西已經趴在我這個賤民身上開始昏昏欲睡了,其實我就很好奇了,為什麼這種黑夜的種族跟我這種趨光性動物的作息時間毫無區別,到了晚上就開始打瞌睡。一整個白天頂著太陽生龍活虎。
我捏著已經睡眼朦朧的小凌波的鼻子,讓她不能喘氣,她晃了晃腦袋,撐開眼睛迷茫的看著我。血紅血紅的眼睛裡好像蒙上了一層霧,動了動嘴:「賤民,我想看電視。」說完,又繼續把頭歪到一邊繼續呼呼大睡。
我輕輕的把她放在狐仙大人寬闊柔軟的背上,狐仙大人下意識用尾巴把她的肚子給捂上了,我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的感嘆道:啊,多麼善良的狐狸啊。雖然她老是咬我。
看了看星光燦爛的天空,我突然感覺我好像活在漫畫世界裡,無汙染的天空和立秋之後倍感涼爽的天氣。加上河邊的夜風嗖嗖的吹,這感覺真他媽小資。
於是我揪著狐仙大人的鬍子。把她的腦袋扭了過來:「還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