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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偷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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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自古有名。這裡不但風景優美,人傑地靈,經濟也極其繁榮,在東南沿海一帶,也起著領頭羊的作用。城裡的富商巨賈特多,隨手一抓便是一把,那魏中寶便是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個。

魏中寶,原是江西鄉下人。五歲時隨父遷居到杭州。父親靠擺小攤子度日。在他十五歲時,父親去世。少年魏中寶為了生活,便投靠了‘百旺藥店’的胡老闆,在那裡當起小夥計。魏中寶相貌堂堂,做事勤快,腦瓜聰明,很會來事,頗得胡老闆的歡心。

胡老闆活了一輩子,搞得的女人雖多,無奈命中無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他經過長期觀察,再三斟酌,終將女兒許給了魏中寶。魏中寶求之不得,一下子便由小夥計變成了藥店的二老闆。等胡老闆一死,這個藥店就是他的了。

魏中寶對這個老婆倒是挺滿意的。老婆是典型的江南美女,身材纖細,膚如凝脂,細眉秀眼的,再加上通情達理,善良賢惠,性情溫馴,使魏中寶從不把別的女人放在眼裡。原指望夫妻白頭偕老,相伴一生呢,誰知道生孩子時,趕上難產,孩子保住了,老婆卻沒有了。因為這個原因,魏中寶從這孩子小時起,就對他冷冰冰的,不象別人父親那樣溫暖。孩子出生後,他從來沒抱過。在他的心中,這孩子是個災星。不是他的話,老婆怎麼能死呢?魏老闆將這筆帳記在了兒子的頭上。

老婆一死,魏老闆傷心了好幾年。等情緒稍好後,又討了一房老婆,是前街的一個寡婦,帶著個女兒,前夫是做布匹生意的,頗有家產。這個老婆也有幾分姿色,幫助胡老闆管家很有一套,魏老闆心裡也算知足。

時光如流水,魏老闆的兒子魏小牛長到十六歲了。這孩子從小不愛讀書,倒喜歡江湖俠客,羨慕人家的本事。幾次央求老爸請名師授藝,魏老闆堅決不肯,安排他到藥店做事。胳膊擰不過大腿,小牛隻好在藥店耗時間,暗地裡學藝。無非是跟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學點三腳貓的功夫。

他覺得自己是一條龍,呆在這個充滿藥味的店鋪裡,實在是大才小用了。因此,他一肚子的委屈。總夢想著有一天能出人頭地,能揚名天下。他想比老爸更有出息。老爸不過是一個土財主而已,算不得什麼英雄。

小牛在藥店賣藥的期間,做得最開心的事情是教訓了一下城裡的梅老闆。梅老闆是開棺材鋪的,家裡還有祖上留下的大量田地。此外,還放高利貸,往往逼得窮人們家破人亡,名聲很壞,無數百姓暗地裡叫他梅閻王。小牛對他很是鄙視。小牛心道,你奶奶的,掙錢也不是這麼個掙法呀。你得給人留條活路呀。他尋思著怎麼收拾一下這傢伙。

機會來了。那天梅老闆來到藥鋪找魏老闆。二人到裡屋說話。小牛通過竊聽得知,那梅老闆是來買壯陽藥的。梅老闆非常好色,家裡娶了六七個老婆,大享豔福。但人的體能是有限的,再強硬的傢伙也經不起女人‘溫泉’的浸泡。就是一根鐵,也得被泡成麵條。為了自己在女人面前能雄風大振,維護男人形象,梅老闆來求魏老闆幫忙了。

魏老闆笑了笑,便開了個方子,讓小牛給抓藥。小牛表面一副認真負責之態,實際上正在尋思著整他的法子。當梅老闆一臉的奸笑拎著藥離開後,小牛暗暗冷笑,心說,老傢伙,我一定讓你痛不欲生。

為了不影響藥鋪的生意,小牛並沒有在藥上做手腳,而是另想了一個好法子。在梅老闆買藥後的第三天,小牛就悄悄地潛入了梅老闆的家,要對他下手。他這次去,沒有空手,還帶著一件‘禮物’呢。想到這件禮物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小牛的臉上就露出小人得志的奸笑。他彷彿已經看到梅老闆狼狽如狗的樣子。

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黑沉沉的,靜悄悄的。因為平時隨著老爸來過梅府,因此,他不費勁地便找到了梅老闆的住處。梅老闆今晚住在七姨太的房裡。這七姨太是梅老闆靠著很不道德的手段霸佔來的。七姨太的父親是農民,由於借了高利貸,到期無法償還,梅老闆見人家的女兒長得挺水靈的,便搶來當了小老婆,那債務自然也就清了。

小牛來到他們住房的後窗下,將窗紙捅破,向裡偷偷地張望。裡邊的風光一目瞭然,看得小牛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原來梅老闆正跟七姨太親熱呢。

只見在一張華麗的大**,七姨太身上只穿著肚兜跟短褲。雪白的肩膀跟渾圓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梅老闆兩隻大手正在七姨太的身上揉搓著,象揉麵一樣,臉上帶著噁心的**笑。那樣子恰似一隻餓狗面對一根肉骨頭。

七姨太被摸得眯起美目,小嘴張合著,不時發出**聲浪語,聽得梅老闆大為得意,聽得窗外的小牛呼吸都快停止了。他長這麼大以來,從不知道女人是這麼迷人的。近日,他身體發育成熟,在潛意識裡,也對女人的身體跟男女之事產生了興趣。

最近,他常往自己的妹妹身上注視著。他發現自己下邊的玩意越來越大,而妹妹小袖也在發生著變化。胸脯明顯有了突起,屁股也越來越圓,越來越鼓。這使小牛好奇心大增,真想扒掉她的褲子,看一下廬山真面目。

此時,**的節目越發的精彩了。梅老闆解下了七姨太的紅兜兜,露出一對蘋果一樣圓的,那暗紅的兩粒**挺立在頂端,已硬如花生米了。梅老闆那張大胖臉上泛出野獸般的光芒,嘿嘿**笑幾聲,便低頭叼住一粒**吸吮,一隻手還抓著另一隻玩樂。直弄得七姨太呻吟不止,如貓叫春,身子如蛇扭動,一副色不可待的樣子。

梅老闆的大嘴在兩隻**上輪流吸吮著,象是饞嘴的嬰兒。一隻手早探入了七姨太的褲子裡,大力地摳弄著,玩得七姨太的聲更大了,**流成了小溪。

七姨太哼道「老爺,快點上吧,奴家受不了了。」

梅老闆笑眯眯地說「寶貝兒,心肝兒,你別急,還沒有到時候呢。」接著向屋外叫道「梅香,我的靈藥呢?快點給我端來。」

只聽外邊答應一聲,說道「回老爺的話,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梅老闆罵道「這麼慢,跟母豬下崽子似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邊的七姨太浪笑道「老爺呀,你那麼威風,還用吃什麼藥呀。老爺不是向稱是金槍不倒嗎?」

梅老闆狡辯道「我吃藥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威力小點,我的傢伙太厲害了,怕你受不了。」

七姨太坐起來,抓向梅老闆的褲襠,嘻嘻笑道「怎麼這麼軟,跟鼻涕一樣。難怪要吃藥呢。」

梅老闆聽了不悅,將褲子脫掉,露出黑乎乎的傢伙來。那玩意能有中指長吧,焉巴得象一根乾枯的蚯蚓。小牛在窗外看了想笑。他摸摸自己的傢伙,那玩意早被七姨太的刺激得搖頭晃腦,躍躍欲試了。可憐的小牛呀,活了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女人的,更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他想那滋味兒一定是很美的,因為他晚上每經過父親的門前時,都能聽到裡邊幹得地動山搖的。每次都惹得小牛胡思亂想一陣子,想像著裡邊的風光跟戰況。事後看到繼母時,他總要偷偷地多看上幾眼。那高高的胸脯,肥肥的屁股,都會讓小牛的傢伙事兒熱起來。他知道那是不對的。自己怎麼能對父親的女人想入非非呢?自己不成了逆子嗎?

這時屋裡還在變化著。梅老闆往**一坐,指指自己的傢伙說道「心肝兒,快給我吸幾下子,讓它變硬了。」

七姨太擺擺手,堅決地說「不吸。那玩意騷了叭嘰的,好難聞的。我才不幹呢。」

梅老闆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寶貝兒,你只要給我吸一次,我什麼都答應你。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給你摘去。」沒等七姨太說什麼呢,梅老闆又催梅香送藥了。

梅香是梅府的一個小丫環,長相不好,腦子也不靈。那德性連梅老闆看了都沒有胃口。七姨太之所以找這樣的丫環做事,那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梅老闆這麼一要藥,窗外的小牛頓時清醒了。如冷水潑面,他的一下子消失了。他心說,看戲那是次要的。還是正事要緊。我得趕在他服用之前,將此事搞定。這麼想著,小牛從兜裡掏出個紙包來。那是小牛特意給梅老闆準備的‘禮物’,是小牛從藥店偷出來的。這要是讓老爸看見,自然少不了一頓臭罵。

小牛深吸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從後窗向前窗轉移。來到門前,他從門縫向裡張望,只見一個丫環正用扇子扇火呢。爐上坐著個罐子,正冒著一絲絲的熱氣呢。顯然是在煎藥呢。

小牛就想,我怎麼能將紙包裡的東西放進梅閻王的藥罐裡呢?聽那藥罐的聲音跟冒氣的狀態,想來馬上就好了。那時就難以下手了。

小牛在門口轉了兩圈後,眼前一亮,想出了一個不太高明的法子。雖然不高明,他也要試試的。不教訓一下這個老傢伙,小牛覺得睡覺都不香.

小牛伸手敲了幾下門,然後閃身到門的右側。屋裡的丫環梅香問道「是誰呀?這麼晚來敲門。」

小牛也不答話,又敲了幾下。梅香便過來開門。門一被推開,小牛便在門後了。梅香跨出門坎,轉身向左門扇後看去。趁這麼個工夫,小牛跟一陣風似地竄進了屋裡。一連串動作,一氣哈成。掀罐蓋,投藥粉,蓋藥蓋,再晃晃藥罐,再從西窗跳出。一系列動作,既迅速又漂亮。唯一不足的是跳窗後,那窗扇沒有自動關上。這輕功小牛沒有學到家。

那梅香在門外找了找,沒發現什麼異樣,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我聽錯了嗎?不會吧,明明是有人敲門的嘛。」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回來,給老爺送藥去了。再不送去,梅老闆不知道又要罵出多麼難聽的話來。

小牛又回到後窗,又從那窗眼看景。屋內的情景讓他大開眼界,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原來室內的二人正在玩舔吸的花樣呢。梅老闆平躺在床,七姨太倒趴他身上,二人都伸出舌頭舔著對方的下身。

小牛是頭一回見到女人的。在他的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側面,看不到那玩意。但女人的起伏而流暢的曲線,令他歎為觀止。屁股之美,腰肢之活,使小牛真想上去摸上幾把。可現在在享受的是梅老闆。

梅老闆兩手分著七姨太的屁股,伸長大舌頭,舔著女人的腚溝跟**地帶,爽得女人屁股直聳。而七姨太也沒有閒著,伏著身子,雙手把著**,粉嫩的舌頭一伸一縮,在上掃蕩著,爽得梅老闆氣喘如牛。那**也由剛才的小蟲子變成面目猙獰的小鐵棒了。

見到七姨太將**舔得唧唧直響,偶爾還用小嘴套弄**,套得**水光光的,小牛都興奮起來。他心說,原來女人的嘴還有這個用處呀。我小牛真是個井底的蛤蟆,沒見過多大的天空。被女人舔的滋味想必是很爽吧,嘿,可惜呀,那根**不是俺小牛的。小牛不禁摸摸自己的傢伙。那玩意不爭氣地翹了起來,將他的褲子支成一個蒙古包。

這時,梅香將藥端了進來,服侍老爺喝了。梅老闆在慾火焚身之時,對這個低劣的丫環也忍不住摸了幾下。摸得丫環臉紅起來,覺得挺好受,有點捨不得走。那邊的七姨太一瞪眼睛,說道「梅香,還不出去。*還有什麼想法嗎?」

梅香這才跑了出去。她雖然不太靈,但屋裡的美景也叫她胡思亂想。她已經不止不只一次見到那羞人的場面了。她在生理上基本上是正常的,也有著正常的需要。她也已經長成了。只是還沒有蜜蜂來採蜜呢。

窗外的小牛將眼睛瞪得更大,不同的是,現在他的眼裡不只是了。他還想看看自己的手段有沒有效果。自己從藥店弄出的藥粉,據說是很好使的。他沒有親眼看過呢,就讓這個可恨的梅老闆用自己的感受給自己一個說明吧。

喝完藥後的梅老闆,那玩意似乎也增大了一些。梅老闆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傢伙,自覺得很滿意。他指著七姨太說道「心肝,你躺下,讓我幹你。」

七姨太格格一笑,說道「老爺,今晚你不要再讓奴家失望了。」說著躺下來,兩腿大開,小牛看到她腹下一叢黑毛。下邊的東西就看不到了。

梅老闆笑道「小心肝,今晚我一定讓*多死幾次,讓你變成一團爛泥。」

七姨太一邊屈伸著光滑的大腿,展示著自己的迷人的部位,一邊媚笑道「老爺,不要光說大話呀,咱們**見功夫。」說著竟將大腿一閉,那玩意便看不到了。這一招挺有**力的。因為人們對看不到的或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更有興趣。

梅老闆嘿嘿一笑,說道「寶貝兒,我來了,你就等著上天吧。」說著話,很粗魯地趴到七姨太身上,將棒子滋一聲插了進去。那裡**流了好多,很容易進入的。

棒子一進來,七姨太就大聲起來。四肢纏著他,扭腰擺臀的,盡顯本色。梅老闆大樂,大力抽弄著,插得水聲不斷。

窗外的小牛看得大為過癮。他心說這就是**嗎?這就是男女之事嗎?看那女人的姿勢跟浪態,簡直能將人給‘殺死’,難怪聽人說色是刮骨鋼刀呢。再看梅老闆,屁股一拱一拱的,一臉的享受,兩人的肚皮撞得啪啪直響。小牛抓耳撓腮的,真希望趴在女人身上幹事的是自己。自己何時才能找到一個漂亮的姑娘試一下滋味呢。他眼前不由想起了繼母的女兒小袖。那是一個人見人誇的美少女。她不象自己這麼不學無術,她可是識文斷字的。已經有好多人來求親了,繼母愛女如寶,都不曾答應。小牛突然有種想法,可不可以讓我娶了小袖呢?她當我的老婆,我每天都可以象屋裡那個混蛋那麼享受了。

再看梅老闆,氣喘吁吁地在女人身上幹了幾十下,正意氣風發,大展拳腳呢,不曾想,那玩意竟突然變軟了。那七姨太很不滿地哼了兩聲,將他推到一邊,說道「老爺,你怎麼搞的,平時都是射完後才軟,今天怎麼沒射就完蛋了呢?你的威風,你的男子漢氣慨都哪裡去了。」

梅老闆坐在**,一邊搓著自己變軟的玩意,一邊尷尬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這藥一直挺靈的。這兩天*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七姨太哼道「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快點叫它硬起來。不然的話,你以後休想再碰我的身子。」

梅老闆苦笑道「老爺我一定叫它硬起來。不然的話,瞧我不剁了這個兔崽子的。」說著用手套弄著,心裡暗暗叫苦,心說,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梅香她奴才不敢做什麼手腳的。可不是她的事,又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出鬼了嗎?自從吃這藥開始,一直很有效果的。

窗外的小牛見梅老闆一副死了爹媽似的倒楣樣兒,樂得差點發出聲來。這藥果然靈了。這藥是藥店裡的,專治過盛的。一個人如果太強了,用上一點點,就可以了。可小牛這次將一紙包的藥粉全送給梅老闆了,這還了得?

梅老闆自己努力無效,又叫七姨太跪下吹簫。七姨太為了梅老闆能硬起來,這回也不跟他慪氣了,象小狗一樣跪伏著,大力吃著梅老闆的傢伙,希望能讓它‘復活’。

這一姿勢叫小牛大呼過癮。原來這回七姨太翹起屁股,那個白屁股正對著小牛的這邊。那個屁股不是很肥大,但圓如滿月,光澤也好。在深深的腚溝裡,淡色的**,漆黑的絨毛,還有水淋淋的**,都跟小牛打了個照面,使小牛極想衝進去乾點什麼。那**由於剛乾過,正半開著口呢,裡邊的嫩肉粉紅色的。此時隨著七姨太嘴上的動作,**在緩緩地動著,象在呼吸。那沾了些**的**也一鼓一縮的,展示著浪蕩的風采。

小牛不時地嚥著口水,心裡大叫道,真是太美了,太誘人了。我實在受不了。女人原來這個樣子。我們男人長個棒子,女人長著個窟窿,上天這麼幹,是叫棒子入洞呀。我小牛活這麼大,也真夠可憐的了。這麼一想,他深吸了幾口氣,將頭轉向一邊,不再看女人的屁股了。他努力要將那女人留給自己的震撼印象去掉。可那談何容易呢。

眼睛不看室內,可耳朵還聽得見。只聽七姨太嘆了口氣,說道「完了完了,你的傢伙死掉了。一點起色都沒有。」

梅老闆解釋道「想來是這幾晚太辛苦了,才會這樣的。」

七姨太又是長嘆一聲,說道「嫁到你家以來,你從來沒有這麼差過。只怕以後你再也硬不起來了。」

梅老闆臉拉長了,嚴厲地說道「你可不要咒我呀,我很忌諱這個的。」

過一會兒,七姨太說道「那咱們睡吧。如果你明天再不行的話,你就不要再來我的房間了,讓別的女人陪你吧。」

梅老闆強笑著說「也只好這樣了,明天我再滿足著燈一滅,室內一片黑暗,再沒有好戲可看了。

小牛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不再逗留了。他調整一下情緒,待**軟下之後,才賊一樣溜出了梅府。當他回到家後,躺在自己的**,回想梅老闆被整治後的熊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聽藥店的老夥計說過,這種藥在使用時只能適量,如果過量的話,就會造成不舉的。也就是終身**,與女人絕緣了。梅老闆作惡多端,得此報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那個七姨太只怕苦了。想到她的,小牛都有點痴呆了。她的眼神,她的,她的呻吟,尤其是翹屁股給男人舔棒的那一幕,簡直是叫男人瘋狂呀。如果能讓我在她的身上趴一趴,幹一幹,也不白活一世了。

想幹那個女人,只怕難度很大。除了她,我還能搞誰呢?他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小袖。我可以對她下手呀。想到她的美貌跟身材,小牛臉上有了很邪氣的笑容。

自從小牛無意間懂得了男女之間的秘密,思想發生巨大變化。他整天想著如何想個辦法,能親自體驗一下那奇妙的滋味。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單純而幼稚的小傢伙了。

這天早上,他剛吃完飯,在前邊幫著做事的妹妹小袖跑來了。小袖只比小牛小几個月,已長成絕色少女了。她穿著一條草綠色的裙子,裹得身材苗條而勻稱。人未到小牛身邊,香氣先到了。

小牛仔細看了看小袖,問道「什麼事這麼好笑?」他見妹妹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他心說肯定有什麼好事。

小袖一捂嘴,使笑意減了幾分,頓了一頓才說道「小牛哥,那個梅閻王來了。」她說著話,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那小嘴一張,便露出整齊的皓牙來。

一聽說他來了,小牛從凳子上站起來,心裡說,一定是與我那天晚上的行動有關了。小牛不露聲色,說道「妹妹,他來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吧。他可是老爸的狐朋狗友呀。」

小袖一哼,說道「你說爸爸的壞話,看我不告你的狀的。」說著話時,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似乎有了輕微的湧動,看得小牛的嗓子發乾。為了不使妹妹發現自己的色狼之舉,他連忙強迫自己將目光移到別處去。

小袖不知小牛的心裡活動,說道「小牛哥,你知道吧,他往常來時,臉上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著就令人討厭。今天可不是呀,今天他象一隻被打斷了腿的賴皮狗。」

小牛一聽興奮起來,忙問道「*就是因為這個才高興的嗎?」

小袖說道「對呀,對呀,我一看他那個死德性,就別提多開心了。我真想買掛鞭炮放一放,氣一氣他。」

小牛忍住笑容,說道「小袖呀,他雖然不是個東西,好象也沒有得罪*吧。」

小袖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說道「他是沒有得罪我,可是他乾的壞事太多了。遠的不說,就說最近吧。他強扣了給他種地的農民們的一半工資。人家不幹,就到衙門裡去告他。可他給官府送上錢了,結果好嘛,農民倒成了罪人了。不但給打了一頓板子,還被判坐牢半個月呢。你說這還有王法嗎?」

小牛聽了氣憤,說道「小袖,*怎麼知道這些的。」

小袖說道「是爸爸在衙門裡的一個朋友來買藥時說的。」

小牛搖頭道「咱爸爸真是善惡不分呀,怎麼能跟這種人渣交朋友呢?真是氣死我了。」說著磨拳擦掌。他心裡氣壞了,心說,早知道如此,那天不如給他下點毒藥呢。傢伙不好使,雖不能上女人了,可他照樣可以害人吶。」

小袖突然問道「哥哥,什麼叫不舉呀?」

小牛望著妹妹一臉天真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出聲來。但他知道她的確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的,就衝妹妹一招手,示意她將耳朵湊過來。

小袖眨了眨美目,就湊上來,小牛便很含蓄地將其大意說了,羞得小袖的俏臉緋紅如霞。她想轉身就跑,被小牛給拉住了。

小牛一笑,說道「妹妹,你就別害羞了。咱們都長大了,該懂的東西也該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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