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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偷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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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袖瞅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卻低下頭。小牛見小袖害羞的樣子特別好看,好象比玫瑰花還嬌豔呢,看得小牛嘴都睜大了。自從明白那事之後,小牛每次胡思亂想,都是將小袖當作意**物件的。

小牛定定神,言歸正傳,問道「妹妹呀,那個梅閻王來幹什麼呢?」

小袖抬起頭,臉上還辣的,說道「他跟做賊一樣,悄悄地把爸爸拉到屋裡去說話了。我讓一個夥計偷聽,才聽到了一點動靜。」

小牛拉她坐下,急促地說「是什麼事呀?」

小袖小聲回答道「梅閻王向爸爸發牢騷,說上次拿回去的藥不好使了,不但不好使了,還讓他不舉了。我不明白那個詞是什麼意思,這才來問你的。」

小牛聽了哈哈大笑。小袖惱了,小嘴一撅,哼道「我來問你,你還笑話我。我以後可不理你了。」

小牛連忙解釋道「妹妹呀,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他,笑那個梅閻王。」

小袖問道「他有什麼好笑的?」

小牛解釋道「那是他做壞事的報應,他倒楣了,我當然要放聲大笑了。」接著小牛就將‘不舉’的特點及壞處說了一遍。還沒等說完呢,小袖就羞得跑了,象一隻蝴蝶從眼前飛過。

望著她的背影,小牛一陣陣地發呆。那扭動的細腰跟屁股,令小牛身子麻酥酥的。他真想將她的美好的身子擁在懷裡。他尋思著怎麼能將她弄到手呢?這麼好的姑娘要是嫁給別人了,那不是太虧了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這天晚上,小袖說身子髒了,想要洗澡。按照慣例,還是小牛幫著拎熱水的。每次都在小袖自己的閨房裡洗的。拎完水後,小牛自動出去了,並囑咐小袖將門閂插好。

小牛的房間就在隔壁。在以往,他回去之後,就是準備睡覺了。可是今晚他實在不能睡著。梅閻王的七姨太的不停在眼前亂晃著,使小牛的呼吸都不能正常。那個影子慢慢變成了小袖。小牛就想,不知道小袖光著是什麼樣子,想必比她穿衣服時還要漂亮吧。這個念頭一起,小牛的膽子就大起來。他心說,要想知道小袖的身子什麼樣兒,不妨親眼看一看。在這個後院裡,只有我們幾個人,不會有別人發現的。這麼想著,小牛就打起妹妹的主意來。

他來到妹妹的房門前,沒聽到什麼聲音,看來好戲還沒有開始。為了安全,他本想到父母房前轉一轉的,看他們在幹什麼。可是一到了小袖的門口,他就邁不步了。他安慰自己說,不會有事的,沒人會發現我。一切都是正常的。

他矮下身子,捅破門紙,向裡張望著。只見小袖正背對著他脫衣呢。外衣緩緩而落,露出雪白粉嫩的酥背,那肚兜的橫向的紅色系繩也令人想入非非。

小牛在心裡大叫著,快,快呀,快露出來,小袖,讓哥哥看看*,看*的生得怎麼樣。這麼想著,**的棒子不禁挺了起來,頂得褲襠緊緊的,令小牛都直不起腰來。

裡邊的小袖雙手朝後,在解肚兜前突然感到一陣羞澀。她的清秀的臉上泛起朝霞般的紅暈,一雙美目盈盈欲滴。她東張西望著,好像在察看安全情況。這令小牛心跳加快,以為自己要暴露了。可這個時候,打死他他也不會走的。

小袖見一切正常,便慢慢將繩子解開,紅色的小肚兜落下,那光潔,嫩滑的上身便整個**了。可惜看不到正面呀,急得小牛恨不得破門而入,將小袖掉過來看個飽。

稍後,小袖又將下身脫光了,這樣整個一個背面的完全展現在小牛的眼裡。小袖的身材還不錯,屬於苗條型的,細腰圓臀,骨肉勻稱,肉光閃閃,肉香四溢。她是青春的,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

小牛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留戀一會兒,便定格在屁股上。圓溜溜的屁股結實,充實,還微翹著,雖然不如七姨太的肥大,誘人,也自有迷人之處。

小牛之所以將目光定在屁股上,原因是那裡能表現女性最大的魅力。憑小牛的眼力,已經能看到那一叢可愛的黑毛了。如果這屁股象那晚上的七姨太那樣,以那個姿勢翹起來,小牛非瘋了不可。他迫切地想知道小袖毛下的秘密。

他在心裡呼喚著「小袖呀,我的好妹妹,你快點張開腿,撅起來,讓哥哥我看個過癮吧。我相信*那裡,一定比那個七姨太好看的。」可惜等了半天,小袖就是不如他所願。

小袖光著身子,原地站了一會兒,便向旁邊的一個鏡子走過去。那是一個長鏡子,可以照見全身的。由於這麼一轉身,小牛一下子就見到了小袖的。那是兩隻剛發育成熟的尤物,象兩隻小白桃,跟七姨太那種成熟的,豐滿的不能比。儘管如此吧,小袖蓮步姍姍時,那東西也微有顫動,只是不那麼明顯罷了。

小牛心說,小袖年紀還小,等她再長几年,一定會比七姨太更誘人的。再看小袖,照了一會兒鏡子,便自言自語道「我的他在哪裡呢?將來娶我的人會不會生得很英俊呢?就象潘安,宋玉那樣的人材。

小牛在門外心說,我的好妹妹,象哥哥我這樣的,當*的老公不正好嗎?我的樣子也不差呀。心裡亂想,目光仍在她身上亂看,他的**都因這青春的而跳動。

這時小袖回頭看看水桶,嘆了一口氣,轉身向木桶走來。這麼一轉身,小牛便看清了妹妹的正面。這具香噴噴的簡直是用玉精雕出來的,小牛幾乎找不到什麼明顯的缺點。那腹下發亮的絨毛更叫小牛口乾舌燥。他多想衝上去,撥開那柔軟的黑毛,仔細欣賞那神秘的地方。

當小袖下水時,小牛多麼盼望他是正對著自己下水呀。那樣他一定能看到她下體的秘密。可惜呀,她是側對著自己的,自己好沒有豔福呀。於是,小牛閉一下眼,想像著那毛下的風景。並想著有一天自己‘撥毛見穴’,在其中採蜜。這麼一想,那**越發硬得厲害,象要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時,她已經坐在飄著絲絲熱氣的木桶裡。她的烏黑的秀髮盤在頭上,俏臉如新生的荷花一樣美麗。她的雙臂及雪白的肩膀正露在水外。那誘人的酥胸卻沒在水裡。小牛多想變成神眼,目光穿過木桶,穿過水層,直達她的下身呀。

正看得過癮呢,突然肩頭被拍了兩下。小牛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卻是自己的繼母。在淡淡的黑暗中,繼母的雙目非常明亮。小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說道「我是替小袖把門的。」**也被嚇軟了。

繼母看了看那捅破的窗眼,說道「你不用把門了,還是回房休息吧。」小牛如蒙特赦,逃命一般地回房裡了。在屋呆了半天,那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呢。他真擔心偷看的事被繼母給捅到老爸那裡。如果老爸知道這事了,乖乖,那可不得了。老爸發起火來,不剝了自己的皮才怪呢。

由於心事重,腦子亂,這一夜都不大睡好。次日見到小袖時,小袖都一切正常。而他的繼母的美目卻象刀子一樣刺他,使他心裡發毛。他暗罵自己沒用,就這麼大點的膽子,還想當採花賊嗎?真得好好鍛練一番才行。

一邊幾天都沒有事,小牛放心了,知道繼母並沒有向老爸告狀。那顆懸著的心,也慢慢回到原位了。他心裡說,我的繼母還是不錯,還是挺愛護我的。這倒是真話。他的繼母雖非親生,但對他跟對小袖似乎沒有什麼區別。在這一點上,小牛覺得自己真是個幸福的人。

又是一天晚上,小牛閒著沒事,來找小袖玩。她房裡的燈光挺暗的,只見她正彎腰看水缸裡的金魚呢。那個屁股翹得高高的,圓圓的,看得小牛直上火,棒子就硬起來。小牛進來時,有意輕手輕腳,打算嚇她一嚇。這時看到那迷人的部位以這個姿勢展現出來,就手癢癢了。

由於跟小袖很熟兒了,也用不著跟她客氣了。於是,小牛湊上前,很有力地在小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當他的手還沒有收回來時,那個人將頭轉了過來。小牛瞅了一眼,只覺得眼前發黑,他差點沒暈過去。原來那人不是小袖,竟是自己的繼母。

剎那間,小牛的大腦一片空白,險些倒在地上。這麼一害怕,那股慾火不見了,卻不由自主地**了,射了一褲襠,涼涼的,粘粘的。這是小牛頭一回**,想不到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令自己**的物件,不是別的女人,卻是小袖的母親,自己的繼母。

他的繼母見到是他,一臉的憤怒,並夾雜著痛苦。她掄起胳膊,狠打了他一個耳光,罵道「你怎麼變成畜牲了。」接著拂袖而去。這一巴掌打得可不輕呀。

小牛剛想解釋,說我弄錯人了。可繼母已經出去了。小牛又一想,我怎麼解釋呀,有什麼好解釋的。就算是弄錯人了吧,難道小袖就該你摸的嗎?結果都一樣,你就是一個大色狼。

小牛匆忙跑回自己的房裡,考慮著這事可能引起的嚴重後果。他多麼盼望這事跟前事一樣,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然後跟往常一樣平平靜靜過日子,大家相安無事。可是,這可能嗎?他繼母會再次容忍他嗎?他長這麼大,他繼母連罵他都沒有過,這次竟打了他一耳光,使他知道了自己的惡運要到來了。

小牛很悲觀地想到,也許這個家不能呆了,我得跑了。

天剛一亮,小牛就被一陣怒吼聲給驚醒了「小畜牲,快給我滾出來,老子要整死你這個逆子。」吼的同時,不停地用腳踢門。要不是門插著,早就衝進來了。

小牛嚇得連忙跳下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老爸,你聽我解釋,我那些事都是無意的。你千萬不要冤枉好人吶。」原來這個在門外怒吼不止的的人是他老爸魏中寶。

小牛見門被踢得轟轟響不說,門扇還一下一下鼓動著,說不定哪一下子門扇就會四分五裂的,老爸就會如獸衝來。

小牛知道屋裡也不是久留之地,現在最關鍵的事是逃跑。我可不能落到老爸手裡,那可是與狼共舞。

小牛看一眼窗戶,便開啟跳了出去。他剛一落地,就見他老爸惡狠狠地撲來,手裡還拎著根棒子。小牛想不到老爸手裡還有傢伙,連忙逃竄。

只聽‘怦’地一聲,一棒子砸在地上,沒打著小牛,卻震得魏老闆虎口生疼。小牛早跑到院子裡那棵果樹的後邊躲著了。他的雙眼四處打量著,盤算著從哪裡突圍。

魏中寶吹鬍子瞪眼,鬍子顫抖著,大罵道「小畜牲,你還敢跑。快給我滾過來受死。」

小牛這時也不怎麼怕了,衝老爸吐了吐舌頭,說道「老爸,你當我是傻瓜嗎?你要打我,我會出來嗎?」說著將頭向樹後縮一下,只留一隻眼睛觀察著老爸的動靜。

魏中寶呸了兩口,一邊罵著,一邊又朝小牛追來。小牛見他接近了,就圍著大樹轉圈。小牛相當機靈,當老爸慢時,他也慢。老爸什麼速度,他什麼速度。偶爾老爸耍滑,轉著轉著,突然打住,逆向奔跑,想將小牛給抓住。小牛更鬼,每次跑時,都做好了隨時變向的準備。儘管魏老闆將棒子扔掉,拿出最好的水平,依然不能將逆子奈何,反而累得他眼冒金星,雙腳發軟,氣喘如牛。畢竟不是年輕時候了,再加上每晚都要‘加班’,體力越發不行了。

正當這時,小牛的繼母領著小袖過來了。小牛一看,母女倆臉上都是冷氣,繼母的眼中還含著憤怒跟鄙視。很顯然,她是不肯原諒小牛了。

魏中寶一見她們母女,勁頭又上來了。他再度操起那根棒子來,向小牛追擊,那棒子不時打在樹幹上,發出嘭嘭的響聲。從聲音聽得出來,這要是打在小牛身上,滋味肯定不好受。

小牛的繼母景芳見了不忍。她還算是比較大度。她本想昨晚告狀的,但見魏中寶剛談完一筆生意,心情大好,再加上魏中寶想跟她急於親熱,因此這事暫時放下了。當天剛亮時,景芳想到小牛的舉動,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這樣的孩子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任其自然發展下去,那還了得?今天能偷看妹妹洗澡,摸繼母的屁股,明天還不成了採花大盜,女人的剋星呀。這是絕對不能姑息的。現在姑息他,就是對他的將來不負責任。她的原意是讓魏中寶用言辭批評一頓也就是了,萬萬想不到魏中寶會對兒子動武,大棒刷刷的,勁頭足足的,要將兒子打死。雖不是親生,也是有感情的。景芳倒有點後悔自己的告狀了。

她連忙上前拉住魏中寶,勸道「孩子還小,不那麼懂事,咱們可以慢慢教育他。」

魏中寶呼呼地大喘著氣,說道「不行,不行,今天不打死這個逆子,我心裡不能安寧。我是哪輩子做了孽了,生出這麼一個惡魔來。」說著又掙扎著要打小牛。

景芳急忙抱住丈夫,對頑皮的小牛叫道「小牛,你快逃走吧,到外邊躲幾天。過幾天你爸消氣了,你再回來。」

小牛聽了,感激地看了繼母一眼,撲通一下跪下,磕了兩個頭,說道「媽媽呀,對不起你了,兒子我是無意中冒犯你的。我是認錯了人。」說著爬起來,瞅了一眼在一邊有幾分冷淡的小袖,轉過身子,撤腿就跑。

小牛一口氣跑到大街上,很習慣地向南城門走去。到了大街上,小牛才鬆了一口氣。他感覺象是從惡夢中驚醒一般。他一點也不怪老爸,換了哪個當父親的,都會氣成那樣的。他也不怪繼母,繼母受到非禮,當然有權找男人為她出氣了。要怪只好怪自己吧。自己怎麼那麼混,眼睛讓人挖掉了嘛,連看人都會看錯。這一定是當時自己色迷心竅了,不然的話,以自己的眼力,萬萬不會認錯人的。

事到如今,自己往哪裡去呢?難道自己也去同伴家躲躲嗎?小牛在杭州城裡也結交了一些朋友,什麼樣的人都有。不過轉念一想,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我魏小牛也好歹是一個人物,真正的男子漢,要是讓人家知道我因為什麼而被趕出家門,我這張臉還往哪裡放呢?這事是醜事,絕不能洩密。

我往哪裡去呢?小牛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正猶豫時,後邊來了一輛馬車。小牛轉頭一看,是一輛高頭大馬拉的,車簾子繡得很漂亮。再一看車伕,是個乾巴的小老頭,留著兩撇黑鬍子。

小牛一看他笑了。他認識這個老傢伙,他叫梅四。老傢伙是梅閻王府上的車老闆,跟小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等小牛出聲呢,梅四停住車,向小牛笑眯眯地問道「魏公子,你這是往哪裡快活去呀?」

小牛拿出平時的瀟灑風度,笑嘻嘻地回答道「我要出城遊玩去。梅老頭,帶我一程吧。」

梅四皺一下眉頭,一臉的為難,慢吞吞地說道「這次只怕不行,車上是女眷,很不方便的,還是下回吧。」

這時車簾撩起,露出一張鵝蛋般的臉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亮,還那撩簾子的手,又白又軟,令人心醉。小牛認得這是那天晚上給自己表演活春宮的七姨太。

七姨太看了看小牛,說道「這不是小牛公子嘛,你要搭車嘛,那就上來吧。」

梅四回頭瞅一瞅七姨太,說道「七夫人,他是個男子,只怕不好吧。」

七姨太微微一笑,說道「他算什麼男人呀,還是個小毛孩子。讓他上來吧。」

梅四回答道「是,是,是。」

小牛不用他吱聲,自己便跳上了車,將車簾一放,坐她身邊。車裡只有他跟美人單獨相對了。一聽七姨太讓他上車,小牛在心裡露出竊喜來,好象上車之後會得到什麼好處,或者能離自己的夢想近一步似的。

七姨太跟小牛不算生人,也見過幾回面,於是轉頭問小牛「小牛呀,你到哪裡去玩呀?」

小牛指指南邊,說道「我想到城外的老君廟去玩。」

七姨太咦一聲,說道「小牛呀,那裡可離這兒不近呀。你怎麼會自己走去呢?」

小牛哈哈一笑,雙手一攤,說道「我想多練練自己的腳力嘛。俗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七姨太也笑了笑,說道「你這個孩子,嘴皮子倒挺靈的。可比你老爸能說多了。」

一聽老爸,小牛的心裡就格登一下子,馬上想起剛才老爸拿棒在手,面孔扭曲,窮兇極惡的追打自己的可怕樣子,心裡很不爽,便不吱聲了。

七姨太察顏面觀色也知道小牛有心事,就說道「小牛呀,你訂親沒有?」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我還小,不想成家那麼早。我還想多自由,多逍遙幾年呢。」

七姨太的美目在小牛的臉上轉了轉,說道「小牛你長得還不錯,再加上家裡條件好,一定能找到一位百裡挑一的好姑娘。」

小牛望著她透著成熟風韻的俏臉,離著她身上的**性的香氣,忍不住將她的手拉住了,痴痴地說道「如果我能找到象七姨這樣又美貌又懂事的女人,我這輩子就知足了。此外什麼夢想都沒有了。」

七姨太輕輕掙開小牛的手,說道「‘自古紅顏多薄命’,我的命並不好,你還是娶個命好的吧。」說著美目都紅了。

小牛望著她幽怨的模樣,知道她的日子沒有別人想像的那麼好。那梅閻王不是個東西,不可能讓她過得那麼稱心如意的。小牛望著她那修長的白嫩的脖子,一下又想到那晚的**情景。他彷彿又看到了她的,聽到了她的。她在男人撞擊下扭動,挺動,瘋狂的浪態,至今在自己的心裡還那麼清楚。他一再痴想,如果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我該多好呀。

小牛裝作會看相的樣子,觀察著她的臉,說道「七姨看起來可不象薄命人。也許幸福在後邊等著你呢。」

七姨太展顏一笑,說道「那就多謝你的吉言了。我就等著好日子的來臨。」

小牛問道「七姨這是幹什麼去呀?看這方向,象是回孃家呀。」

七姨太點點頭,說道「我正是要回孃家的。昨天家裡來人說,我爸爸得病了,我回家去看看。」

小牛喔了一聲,面對近在咫尺的美女,他有點心搖神馳了。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將她摟住,但他沒有那個膽子。

他望著她紅潤的紅唇,回想那晚就是這紅唇在吸吮大**子,不禁多看了幾眼。他多想也掏出自己的棒子來,插入她的嘴裡,品嚐一下是什麼滋味兒。

胡思亂想時,那車子已經出了城門,在土道上跑起來。跑著跑著,車子突然猛烈地顛了一下,顛地七姨太一晃。小牛反應快,一下將她摟在懷裡,免得她受到什麼傷害。

這樣多好,既保護了她,還可以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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