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路,先後遇到兩批人,一批是和尚,一批是尼姑,都向小牛打聽人,打聽的也是一玄子想找的人。小牛自然回答說不知道。他心裡暗暗尋思,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竟然有這麼多人關注,不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傢伙吧。
與老君廟越發的近了,小牛心說,今晚只好住在那裡了,明天再決定自己的去向。天下這麼大,總有我小牛大展拳腳的地方。
正往前走著呢,前邊又跑來兩騎馬,遠遠便見到是兩位年輕女子。一個穿紅,一個著白,身姿都是那麼美妙,使人想像她們的臉蛋是多麼美麗。
眨眼到了近前停下,小牛向她們一望,不禁一呆。前邊穿紅衣的跟自己年紀相仿,彎眉秀目,粉面桃腮的,兩隻黑眼睛非常靈動,轉動之時,神光熠熠,顯示著她的活潑跟聰明。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身上洋溢著濃郁的青春氣息。這個風采已經賽過自己的妹妹小袖了。
再看那個穿白的,簡直令小牛目瞪口呆,靈魂出竅。紅衣少女算是一流美女了,可是跟白衣少女一比,提鞋都不配。她稱得上是清麗絕俗,儀態萬方。那種冷淡而高傲的神態更令人有‘高山不可仰’之感,也更增加了她的神秘跟深沉。
小牛傻傻地向白衣美人看。那白衣美女不屑地哼一聲,將目光移向別處,不理小牛。那個紅衣少女一瞪眼睛,喝道「喂,小子,你怎麼能這麼看人呢?當心本姑娘將你當登徒子臭打一頓。」
小牛這才如夢方醒,很吃力地將目光挪開。他微微一笑,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兩位姑娘太美了,美得我都心醉了。請兩位姑娘不要怪我,我在這裡向你們陪罪了。」說著向兩位姑娘一鞠躬。
那白衣少女望著周圍的景色,沒有反應,而紅衣少女卻格格地笑起來,說道「你倒挺會說話的。算了,我們不怪你就是了。反正見到我們的男人,多數也都是你這個樣子。」
白衣少女聽了,皺一下眉頭,說道「師妹呀,不要亂說話。師父知道會生氣的。」這聲音嬌脆悅耳,如同仙樂。聽得小牛再度發愣,目光又粘在了這少女的身上,大腦幾乎一片空白。他心說,世上竟然有這樣的美女,真是不可思議呀。我怎麼想個法子能讓她一生陪著我呢。她比小袖可強得太多了。相比之下,小袖不過是一顆小星星,而她則是眾星捧月的一輪皓月呀。她的光輝掩蓋了一切。
紅衣少女輕聲笑道「我說的是實話嘛,相信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會怪我的。」看了一眼師姐,又把目光轉向小牛的身上了。見小牛的目光牢牢地盯在師姐的身上不放,心裡不悅,不禁加大了聲音「喂,你還在看什麼呀?不怕長針眼嗎?」
小牛嘿嘿一笑,連忙將目光對準紅衣少女,說道「姑娘呀,你們可有什麼事找我嗎?」
紅衣少女這才說道「是呀,我們正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呢。」小牛早就猜到了,一定是找那個別人都在找的傢伙。小牛猜得不錯,那少女下邊的話就是關於這個人的。
小牛不答反問道「姑娘,那個人是幹什麼的?你們找他幹什麼呢?」
那少女哼道「那傢伙是一個大壞蛋,偷了一件寶貝,到處作惡。不將他抓住,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害呢。」
小牛連連點頭,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呀,兩位姑娘原來是替天行道的俠女呀,真是可敬可佩呀。」
紅衣少女臉上又有了笑容,說道「少拍馬屁了,你到底有沒有見過我說的這個壞蛋呢?」
小牛一臉的苦笑,說道「真是太遺憾了,我沒有見過這個人。」
紅衣少女臉上露出失望來,說道「那麼只好再接著找了。」說著瞅瞅一直沉默的師姐。她師姐說道「那咱們走吧,別在這兒跟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了。」紅衣少女答應一聲。
小牛一聽她們要走,頓時急了,心說,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人精,怎麼能輕易地放過呢,至少也得知道她們是誰吧。於是小牛急忙說道「姑娘,我現在是沒有看到,也許以後就能看到。那時如果我知道了,我該怎麼通知*們呢?」
紅衣少女眨著大眼睛,說道「那很容易的。如果你見到那個人的話,就趕快將訊息傳到嶗山去。到那裡找我‘紅焰玉女’江月琳就行了。」
小牛大喜,知道了人家的芳名跟住址就好辦多了。小牛目光移到那個白衣少女的身上,說道「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紅衣少女江月琳說道「這位是我的師姐,人稱‘寒香仙子’……」正要說出芳名呢,那白衣少女制止道「不要告訴他,咱們走吧。」
江月琳答應一聲,對小牛說道「小兄弟呀,我們走了,有訊息你可一定要報告給我們呀。」
小牛情緒大好,滿心的陰雲一掃而空。小牛堅決表示「月琳姐姐,寒香姐姐,你們放心好了,一有訊息,我魏小牛就是插上翅膀,飛也得飛到嶗山,將訊息送到。」
江月琳聽小牛叫她姐姐,再加上他的名字好玩,不禁笑出聲來。那白衣少女輕蔑地瞥了小牛一眼。儘管這一眼一點都不友好,小牛卻生起一股春風拂面般的狂喜跟興奮。
江月琳向小牛笑了笑,跟她師姐策馬而去。小牛望著她們的背影一陣陣地發傻,象雕像一樣靜止了半天。等他回過神來,那兩位少女早就不見蹤影了。小牛回想剛才的經歷,簡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那簡直象一個美麗的春夢,令人抓不到實處。可那又不是假的,兩位姑娘的身影跟美貌已經深深在他的心上紮根了。
小牛一閉上眼,就看到江月琳跟她師姐了。尤其是那個白衣美女,是人間少有的尤物呀。我小牛要能娶到她當老婆,嘿嘿,這輩子真不白活了。七姨太脫光後,是那麼誘人,如果這個白衣美女脫光呢?那效果會怎麼樣呢?小牛不敢想像了。
江月琳說她師姐號稱‘寒香仙子’,真是名副其實呀。也只有這個綽號配得上她。只是表情有點冷了些。如果她能對我笑一笑,那真是妙不可言吶。
她們住在嶗山,那是個什麼地方呢?只知道是在山東。有空時一定要去看看,找個藉口去看看兩位美女。就是那個江月琳吧,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我小牛既然想娶那個‘寒香仙子’了,那就索性連江月琳也娶了吧。我小牛能者多勞,不在乎多擺弄一個少女。小牛想到風光處,下流處,臉上露出了很粗俗的笑容。
又走了一陣子,已經能望到老君廟了。它在大路旁,一座小山前,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廟,幸好門窗都還齊全。在進門之前,小牛瞅瞅天色,已經有點暗了。打量一下週圍,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小牛還真有點怕呢。他再勇敢,他也只是一個大孩子。
在進廟之前,小牛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叫。他心說,我得找點東西吃,這麼下去可怎麼睡覺呀。他左看右看,發現不遠處有片玉米地,便跑去偷了幾個玉米棒子,幸好沒有人看守。
抱著幾個玉米棒子回來,用腳踢開廟門。往廟裡一看,藉著淡淡的光線,只見大廳中心,塑像之前,竟放著一口黑乎乎的棺材。小牛本能地一哆嗦,緊張得手一鬆,幾個玉米便掉在地上了。他的第二個反應就是轉身奔跑。才跑出幾步,小牛就停住了,心說,不就是一口棺材嘛,有什麼可怕的?棺材裡裝的是死人,死人又不會動。我怕他幹屁呀。
這麼一想後,他心裡踏實多了。他轉過身來,將玉米棒子重新抱起來,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進廟裡。他沒有馬上關門,就那樣敞開門,以免廟裡有什麼變故,自己好撒腿就跑。
小牛將玉米棒子放在一堆枯草上,然後目光轉向那口棺材。因為離得近了,小牛才看清那棺材並不是黑色的,而是常見的那種暗紅色的。前頭的兩個弧形做得非常好看,棺材蓋蓋得嚴嚴的,沒有一點縫。
小牛盯著這可怕的東西,心說,裡邊是空的,還是有人呢?這麼一想,心跳又加快了些。小牛撫了撫胸口,將目光轉向那老君的塑像,老君穿一身道袍,背插長劍,一副莊嚴神聖的樣子。
小牛想到跟前有口棺材,終究不是什麼好事,便轉了轉眼珠,跪在塑像前磕頭禱告道「求老君爺爺保佑小子魏小牛平平安安,逢凶化吉,遇鬼驅鬼,遇魔降魔,總之是太太平平,享盡榮華寶貴,最好再能娶到小袖,江月琳,寒香仙子等美女。弟子那時一定感激不盡,弟子一定將這廟修繕一新,定期給您老人家上香上供。」接著又囉嗦了一大堆,都是祝福自己得到好處跟實惠的。相信老君如果有知的話,也會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嘛,人間一切的好事,都被魏小牛給佔全了。
自言自語一陣子後,小牛心裡稍安。他站起來,儘量離棺材遠遠的。他等了一陣子,不見有什麼異樣,便關上了廟門。廟裡便暗了一些。小牛又覺得餓了,便找塊乾淨的地方生了堆火,烤起玉米來。
火光閃閃,在小牛坐的這個位置向那邊看,好象那棺材也在一起一落地動著。有了這個發現,小牛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了。
小牛猶豫著走近棺材,仔細觀察了一下,見它穩穩當當地停在那裡,沒有什麼變化,才鬆了一口氣。他明白是自己太多疑了,看花了眼。
小牛回到火堆旁坐下,認認真真地烤起玉米來。烤熟兒之後,香氣四溢,令人胃口大開。小牛的肚子叫了很久了,張大口迅速地啃了起來。對於一個餓了的人,很平常的東西都能吃得津津有味兒。
填飽肚子後,小牛到廟外找了些柴火,抱回來準備著。他打算用來取暖與照明。有火堆照著,自己的膽子還能大一些。要知道廟裡還有口棺材呢。
小牛又在火堆旁鋪了些枯草,當作了床,晚上就在這上邊休息了。到了天黑後,小牛將火調旺些,自己和衣躺下,眼睛朝著棺材方向。如果有什麼變故的話,自己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跳起來,玩命逃跑。
開始躺下時,還有些心驚肉跳的,後來見沒有別的什麼動靜,他的心安定多了。合上眼,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在夢裡,他彷彿又回到了自己溫暖的家,又跟親愛的妹妹小袖在一起玩呢。不過這回玩可不是玩小孩子游戲,而是幹起自己喜歡的好事來。
似乎是在一片綠草地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附近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他拉著小袖的手,先是散步,看景,慢慢地進了一片林子裡,林子裡的草長得更好。小牛望著花容月貌的小袖,色心大起,很想幹點什麼了。
他將小袖摟過來,一邊親著她的紅唇,一邊用手摸著她的迷人部位。他將一隻手探進了她的上衣,肆意揉搓著她微突的,弄得小袖俏臉如霞,鼻子哼聲不止,聽得小牛大樂。
正玩得過癮呢,突聽得一陣刺耳的怪叫聲,一下子將小牛給驚醒了。小牛嗖地從草上坐了起來,什麼美妙的風光都不見了,眼下還是在破廟裡,火堆的火光已經暗了,依然能看見令人心裡發毛的棺材。見那個棺材沒有什麼異常,小牛心裡一寬,心道,如果裡邊真有個什麼怪物的話,那可不是好玩的。
正要躺下再睡時,門外響起一陣的馬蹄聲。蹄聲雜亂,由遠而近,很快到了門外。蹄聲一止,廟門被推開,只見數盞燈籠突然出現眼前。一群黑衣漢子湧了進來,約有三十幾人。一個個佩刀掛劍的,面孔兇惡,一看就不象好人。為首的有兩個人,一個四十多歲,三角眼睛,左臉上一道傷疤,挺嚇人的。手裡握著把大刀。另一個瘦長的臉,尖下巴,短小精悍的樣子。他背了把長劍。
大家來到廟裡,打量一下廟裡的情況,看看棺材,最後將目光都集中在小牛的身上。小牛見這些不速之客到了,也站了起來。他毫不畏懼,對著為首的二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傷疤臉沒出聲,只掃了小牛一眼,便去看棺材了。瘦長臉回答道「我們是江西的金沙幫的。那位是我們大哥,叫做‘小淹七軍’孟交,我嘛,是二當家的,叫做‘單手擎天’華冬。餘下的都是我們的弟兄。」
小牛根本沒聽說過,但還是笑了笑,說道「久仰久仰。」
華冬上下瞅瞅小牛,問道「小子,你又是誰,你怎麼呆在這裡呢。」
小牛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我叫魏小牛,是剛出來混的,人送綽號‘盤古開天’。」說著自己笑了起來。他順口吹了一把,想給自己臉上貼金。
華冬絞盡筋汁,也沒想到哪裡有這麼一號人物。棺材跟前的孟交向華冬招了招手,說道「老二,你過來一下。」
華冬走過去,問道「大哥,有什麼事?莫非你懷疑……」說到這裡,眼珠子轉了轉,他及時打住了。
孟交點了點頭,說道「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早有訊息說,他跑到杭州這一帶了。那麼多人尋找,都不見蹤影,他自然是躲到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了。」
華冬想了想,說道「大哥,那咱們就瞧個清楚。」說著命人提來幾盞燈籠。小牛看著好奇,知道他們要開啟棺材來看。他也想知道棺材裡邊有什麼秘密。本己是有點怕的,但有這麼多人在場,也就不怕什麼了。他也湊到跟前,仔細地張望著。
老大一聲令下,幾個弟兄便將棺材蓋子抬了起來。蓋子一去,一股惡臭飄了出來,令人作嘔。害得大家直捂鼻子。往裡邊看,是一具老太太的屍體,頭髮如雪,滿臉皺紋,大開的嘴裡,一顆牙沒有。她睜著眼睛,眼珠子往外鼓著,十分可怕。
孟交被薰得直咳嗽,連聲說道「快蓋上,快蓋上。」於是棺材蓋又恢復原位了。看到裡邊的情景,小牛也放心了。裡邊並沒有什麼惡鬼或者殭屍什麼的。再要躺下睡覺,可以安心入眠了。
華冬望著老大,說道「大哥,用不用將屍體抬出來仔細搜搜呢。」
孟交回答道「我看不必了,咱們怕那臭味兒,難道那傢伙不怕嗎?」
華冬提醒道「老大呀,你不要忘了,他跟咱們可是不同的。他未必就會怕這種臭味兒的。」
孟交想了想,說道「老二呀,你說的有道理呀。為了小心起見,咱們就再搜一下吧。備不住別人找不到的東西,咱們就能湊巧找到呢。如果能找到的話,咱們金沙幫可以在天下的英雄面前好好露一下臉了。」說著哈哈大笑,透著無比的得意之色。
由於剛才的臭味太大,小牛這回沒有上前,而是離得遠遠的,站在廟門口,門開著,透進來一些涼風,這樣空氣才能好一些。
他的目光再度望向棺材。他真的不信這棺材裡還能藏人。既然他們有興趣折騰,自己也不妨在旁邊看看熱鬧。
只見棺材蓋子再度被拿掉,那老太太的屍體也被拉起來。正當大家被臭味薰得昏頭漲腦時,忽聽到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笑得人直起雞皮疙瘩。隨著笑聲,一條黑影猛地從棺材裡竄了出來,同時聽到幾聲慘叫,幾名弟兄倒了下去,每人脖子上有一個血洞,從洞里正汨汨地流著鮮血。
眾人驚叫連聲,紛紛散開。小牛也把眼睛睜大了,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會咬人。小牛一看那個人,果然如一玄子形容的那樣,傻大黑粗,生著刺蝟鬍子,一身黑袍子,獨眼裡冒著綠光。此時,他正傲立廟中,抱著膀子,衝著孟交跟華冬發著怪笑,嘴上還滴著咬人的鮮血呢。
華冬向後退了幾步,說不出話來。孟交卻挺勇敢,板著一張臉,用刀尖指著那怪人,大聲問道「你就是黑熊怪嗎?」
那人笑道「不錯,我就是黑熊怪,你們也是來找我要東西的吧。」他的聲音粗聲粗氣,又帶著沙啞,極不好聽。
孟交傲然喝道「不錯,我們金沙幫跑這麼遠,就是為了找你的。你咬死我幾名兄弟,快快上來受死。」
黑熊怪向前跨了一步,說道「究竟是誰受死,現在還說不準呢。」
孟交被他的氣勢震住,不由後退一步,說道「你快把魔刀獻上來,咱們的帳就可以一筆勾銷。」
黑熊怪仰天大笑,說道「憑你們這些無名鼠輩,也想打魔刀的主意。我看你們一定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久了吧。難道你們沒聽過我殺死了多少人嘛。你們有本事能將魔刀搶去嗎?」
孟交叫道「既然來了,好歹也要試試。聽說你的‘烈火飛焰’相當厲害。今天正好讓咱們開開眼界。」
黑熊怪抽了抽鼻子,說道「既然你們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們。反正我也殺了好多人,也不乎多殺幾個人。你們還是一起來吧。」
孟交一揮手,大叫道「弟兄們,都給我上,誰能抓住他,我就重重賞誰。」手下那些人,在老大的命令下,鼓足勇氣衝來。拿刀的砍,拿劍的刺,拿槍的捅,各種兵刃一齊向黑熊身上招呼。
門口的小牛看得只皺眉,心說,你們算什麼好漢呢,一群人打一個,那是小人跟無賴的作風,令人所不恥。
那黑熊怪一陣冷笑,對這些逼近的兵刃視若不見。他一臉的輕鬆,雙臂向下畫了一個圈,大喝一聲,只見那些弟兄便紛紛摔了出去,一個個摔得頭破血流,死於非命。
孟交看得臉上變色,但還是連續發令。那黑熊怪用樣的方法應付,他的那些兄弟越死越多。轉眼間,剩下的只有十幾個人了。一個個臉如土色,手臂顫抖,哪敢再度上前呢。
孟交向身後的華冬使了個眼色。華冬明白他的意思,便硬著頭皮過來。他拔出劍來,要跟老大合作,和黑熊怪決一死戰。
孟交大叫道「黑熊怪,你果然有兩下子,我兄弟倆來領教你的高招了。」
黑熊怪根本沒跟他們放在眼裡,說道「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死之前,你們都把名字報上來吧。我手下不死無名的鬼。」聽那口氣,已將二人視為死人了。
二人大怒,不信以自己的本事會連一個回合都接不下。他們對視一眼,報上大名後,雙雙舞動兵刃朝黑熊怪撲來。他們很想一擊而中,將其制服。好奪下那天下群雄都想得到的魔刀。